熟悉的声音在天台上自言自语:
「相信我,就可以得到幸福。」
——这世上最初的信徒,是自己。
(这是叙述性陷阱吧,一开始去天台见望月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句话是付丧神·望月希说的!结果是付丧神见SCANDAL的时候。)
让我一直钦佩赞赏其「一点也不圣母」的个性的圭大人,竟然也持有「相信」的能力。
多么了不起的人性。
——人性,快点分崩离析就好了。
(彻底坏掉了!)
「欸?」
毫无歉意的态度,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开心了。
圭和架月希同时露出了无计可施的冷淡目光、用催促的神情盯住我的眼睛。
「惹人不快」,真的比想象中更加有快感、愉悦到心颤的程度。
(恶魔👿👿👿👿)
「架月希大人的人气和ranking顺位都上升飞快、是极其罕见的剧情设计很唯美连画技也让人赞叹的类型——YDSK的漫画家通常不是『情节』和『绘画』两者只有一项是异常出彩的吗?——不仅如此,你甚至被YDSK的资深FANS评价为整个漫画部『画面最精细』的成员。」
(这里其实为架月希后续升至第一埋下伏笔了,我一周目看到架月希第一的时候光顾着惊讶「小猫前辈呢?」了。)
「我以为KIYOSHI大人仅仅是一个精神年龄低下的自恋狂,没想到还是一个话痨。」
泛着幽紫光泽的黑色头发反射着落日的光线,架月希用礼貌的语气讽刺了我。
但是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竟然调和了所谓「认真帝」的漠然,意外地为她增添了「容易相处」的气氛。
可是,我!
我只不过是、以前有一段时间只能自言自语、出来以后也没什么同龄人和我聊天、所以、变得有一点点「喜欢说话」而已。
这样就说人家是「话痨」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可恶。
(这个「我只不过是」的夜空自我辩护,后来也同样出现了。
也许,夜空以是得意、甚至是害羞的心情这么想吧。
感觉这里架月希的反击其实非常不痛不痒。夜空反而对会讽刺的架月希更有好感了。
这一段是有原型的,架月希的原型——望大人此前确实说殿下是话痨过,然后殿下在
日志说:
望望说我是“话痨”(注:指前两则日志),是因为她不了解我!
如果她了解我的话,一定会说“超级话痨”。囧囧
……不过,为了我坚持想走的冰冷阴暗路线,
我一定要改掉啰嗦的性格,尽量……改。
同样被说话痨,夜空的反应就更多体现不甘心了——但也不能否认。
)
「架月希大人的『企图』是:成为漫画部的NO.1。」
说出决定性台词的同时,我没有看架月希,而是看向了同样身为漫画部member的圭。
圭前辈娇小的身体震了一下,骇然般地睁大了眼睛、下一刻就自我调整般柔和了脸色。
她的第一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加强烈,让我重新意识到「漫画部」作为「事务所的主推」在极尽荣华之下暗藏的暴动不安的氛围。
(圭的第一反应,超乎意料的强烈,她是怎么想的呢。
之前夜空的推测是应该是付丧神指使的人陷害了架月希,
如果说,是营业部的若堂千和伪造了通知,似乎挺合理。若堂似乎有充分动机陷害架月希,然后作为付丧神指使soulhunter向圭进谗言。
反而是猫井瞳,好像没有若堂那么业务对口、嫉妒心强。若堂千和付丧神嫌疑略加一点。)
「不是那样的。」
架月希倏地扬起视线迎视圭,然后像不屑辩解一般咬了一下嘴唇。
「是相反哦。」
我抬起左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握成拳、作出招财猫的手势。
(你们默契相性太好了!)
明明穿着很搞笑的熊猫玩偶装,气场却是与平常一身和服时毫无区别的端正清高。
「我没有想到,KIYOSHI大人可以说到这种程度。事到如今,相信头脑明晰的圭前辈对于我先前提到的『付丧神也好,黑理事也好,我对事务所的权力斗争统统没有兴趣。』这句话、一定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不会否认,KIYOSHI大人的『猜测』的确与实际情况有一定程度上的重合,但这并不表示KIYOSHI大人擅长推理,不过是因为KIYOSHI大人对事务所的体制也有自己的考虑。」
「虽然,精神年龄低下的家伙总是这么让人嫌弃~」
架月希说话时有淡淡的笑意浮上嘴角、柔和的声音也被染上了腹黑的活泼气息。
「轻小说部的KIYOSHI大人,更是格外麻烦~坦率地说,不想与你为敌呢。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做好朋友了。」
(架月希这家伙也太傲娇了。
不过,这是不是就像架月希每天都要嫌弃狒狒一样?)
在下能够断言:离开YDSK,Evil eye大人不可能再找到画百合漫画的工作了。
(确认了,YDSK果然是垄断啊,所以权力层才是「老师」。后面说天草社也有百合作品,但很少。)
「流言什么的,最讨厌了啦。」
说话声被调节到更加软糯甜美的音色,小恶魔的微笑也被升级到大恶魔的状态。
心脏砰砰狂跳,血液加速流动,我觉得自己正在进行最高的、超级幸福的、取悦自己宠爱自己的行为。
(发自内心的形容,太赤裸裸了。)
「…啊,我是在说这只狒狒呢,决没有影射KIYOSHI大人的意思、『精神年龄低下』什么的。」
不必补充解释我也能够听懂的好吗?
(腹黑的架月希大人说这么清楚绝对是调戏!
架月希大人气场好强大!
感觉架月希基本上就是更容易接近的藤原律,又是每句话都很认真的「认真帝」,又会腹黑地嫌弃KIYOSHI大人,包容力又超强,这相性也太好。
虽然,藤原律对夜空好像也差不多,只是多了明确的「读不懂空气、听不懂幽默」属性。
除了更容易接近,架月希还有一个地方和藤原律不一样,就是会每天认真、有爱地嫌弃对方。
在同期的双TOMO系列以及之后殿下的同人作品里,也有很喜欢、唯独喜欢私下埋怨对方、说她「幼稚!!」的CP们,这种特殊对待很甜啊,殿下也喜欢。
「幼稚!!」
「哼哼哼哼~~反正れいにゃん很可靠~~人家可以尽情幼稚的~~」
总是那么狡猾,掌握着我的一切要害。
又一直那么温柔,给予我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呵护。
这个嘴巴很坏但其实对我超好的恋人,最可靠了。
……而且,现实中的望大人看起来也是类似架月希这样。
)
踏出「蔷薇刑架」的瞬间,架月希和Evil eye背对着圭和我、同时说出:「贵安」。
YDSK的人,真的无论何时都不会忘记「贵安」呢。
是不是所有的member爱、脆弱却断不开的连带感,都凝聚在了这句问候语之中?
(优雅又残酷的大小姐地狱场。夜空想的大概是虚伪。)
「人家我啊,是不是一点也不了解KIYOSHI大人?」
「没有那样的事啦。」
(明明KIYOSHI大人就是想让圭惊诧,上一话结尾才说过。圭很伤心呢。)
「KIYOSHI大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懂恭维奉迎的人,但又经常时不时地说出一些让人觉得很顺耳的话。」
殿下在网上对不同人说的话,真的是这样的!!!
毒舌的时候开狠毒的地图炮,想要说话好听的时候超级好听!!
「不好听的通常就不说出来啊,好听的就直话直说嘛。」
「好狡猾喔。」
「才没有呢!」
「我今天、很欠缺风度吧?」
圭转过脸微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回去低下头、喝了一口运动饮料。
(这里夜空没回话,按「不好听的通常就不说出来,好听的就直话直说」的原则就是默认了!)
「很没有风度」?事实就是如此。
今天的圭前辈丧失了原有的判断水准,全部都是被圭前辈信赖着的「那个人」的错、那么粗劣的小计谋就让圭前辈先入为主地钻起了牛角尖。
「友情」什么的,还真是无形的毒物、无法量化的高度险峻。
(……夜空就是想让圭对友人的信任破灭啊!
夜空的嫉妒心!之前在圭出逃去别的朋友家的时候也有表现过。)
「我觉得,哪怕KIYOSHI大人有可能玩心机欺骗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啦——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欺骗我。就是这种感觉,KIYOSHI大人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是指,那个人的性格比谁都耿直?」
「对啊。」
圭轻轻撩了一下头发,想显露笑颜、却变成看起来好像快哭的表情。
(圭大人明明都要哭了!夜空还……)
「兽王前辈和那个便利店里的猫咪『交谈』过后,猫咪看到我就不逃走了,还和我对视!」
「我就在想哦,操纵野兽去杀人,兽王前辈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做到?」
用仿佛在说「我昨天去看演唱会了哦」一样的口吻跳转了话题、我若无其事地展颜一笑。
(夜空就喜欢,恶意看待、恶魔般利用友人的善意的情节啊。
对圭前辈的再次打击,太糟糕了!)
不知过了多久,圭放弃了似地转开脸,淡淡地说:
「真的、有一点变态呢。KIYOSHI大人。」
「不愧是圭前辈,最了解我爱听什么话。」
(这种时候,圭大人别无选择……不得不去紧跟着进一步怀疑最好的后辈……
圭就是对KIYOSHI太好了……被打击得太惨了……
这种时候就该抱上去求安慰,夜空绝对会不知所措的。但圭太被动了,从来不警告一下夜空。夜空在圭这里可以随便怎么做都不用顾忌。)
「我已经!站在『对方』那一边了!」
像要断绝对方的期待一样,soul hunter的声音听上去坚定不移。
(soul hunter这么坚决,之前精神病村事件,放犬让猫井瞳也合理地知道了圭的位置,然后前去,这事会不会和付丧神有关呢。)
「仅仅是一次偶然、加班的时候上天台散心、我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付丧神。穿着熊猫玩偶装,说话声像变音器,我一下子就害怕得只想逃走、却连脚踝也在发抖,很没用吧?!可是,听了付丧神的话,我当场成为了对方的信徒。是付丧神唤醒了真正的我,让我明白了既然天生与众不同、就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才能……因为,我是也一个、被神选中的人。」
(看来11话夜空看到的付丧神和soul hunter的描述非常接近,除了玩偶服可能不同,以及那一次夜空见付丧神毫无意义、不像soul hunter这一次目的明确以外。
soul hunter说的话,其实很像Evil eye刚说的,Evileye感觉有点危险啊。)
「我也……一度感到很对不起圭前辈,明知道圭前辈一心想着调查付丧神……」
soul hunter的肩膀微微起伏、用悲哀的语气缓缓地吐出每一个字、特征明显的眼角浮现痛苦的红润。
(堕入宗教之后特有的,对原先的好友感到悲哀但仍可以视为敌人。)
「圭前辈对我而言、是……在YDSK,有的初期member、漫画部顺位高的同僚,即使说话时轻声轻气毫无架子,但眼睛却时不时流露出赤裸裸的看不起人的目光。只有圭前辈你,完全没有那种眼神,还经常对别的漫画部member伸出援手……」
「请不要把我说得像个老好人!我不会开心的!」
低低地冷笑起来、圭逸出的吐息像在克制哽咽一般渗出寒意。
「想称赞人家的话,不如称赞人家漂亮可爱迷人。」
(圭大人,很悲伤地吐槽着……
这种对话,本应是与soul hunter为友人时愉快地说的……现在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回忆仍在、人却变了,还是要敌对。)
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我从容不迫地注视着情绪不太稳定的两位同僚。
(真是恶魔👿!竟然不心疼圭大人?!
圭大人已经退化到「同僚」了!)
啊啊,成功了。
果然是soul hunter做的,虽然没有悬念、但亲耳听到真凶的自白还是感觉很满足。
可是,我刚才讲的话,算是「挑拨离间」了吧。
这并不是卑鄙的事情。
我仅仅是被心底「极其自然的破坏欲」驱使、诚实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照这么说被破坏欲驱使的夜空岂不是没有底线了。)
「付丧神说得一点错也没有、不要欺骗自己!欺骗自己才是最大的错误!」
(付丧神的话语也挺含糊的,但和夜空刚刚想的是一致的。)
「圭前辈……」
soul hunter暴走的气势淡化了下去,用两只手抓住了圭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的手指似乎在传达着哀求。
「其实想要、和圭前辈一起……」
(这真的不是表白吗!soul不是说有喜欢的人、是自家编集吗!为什么是想和圭前辈一起!)
「如果我愿意,我早就可以操纵动物杀了圭前辈。在这个无法证明超能力的社会,我不会被定罪。但如果圭前辈开枪杀了我,等待你的,一定是牢狱之灾。还是说,你很想住进刑务所与AKI大人、寂泪大人聊天吗?!」
「能够制裁我的法律……根本不存在。」
圭扣动了扳机。
「永别了,soul。」
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尘埃飞扬而起。
soul hunter倚在墙上的身体、像失去所有关节的木偶一样,滑倒在洒满了羽毛和棉絮的脏乱地板上。
(圭这句「能够制裁我的法律……根本不存在。」,其实是对应soulhunter刚刚说自己有超能力所以「谁也不可以把我送上法庭!因为我是被神选中的人!」「如果我愿意,我早就可以操纵动物杀了圭前辈。在这个无法证明超能力的社会,我不会被定罪。」暗示是同理。
并且看夜空的描述,这的确是一种超能力的枪吧。没有声音没有血,soul hunter身体没有被破坏。
莫非是与时间有关的能力?过去的soul hunter未来会复活吗,还是过去的soulhunter会出现在过去时点的位置?感觉既然soul hunter身体没有被破坏,应该是会复活醒来吧,可能是到soulhunter刚说过的记忆时点。
可能圭是可以确定人记忆里的时间点的能力,不仅限于确定现在的时间点,也可以把人的记忆恢复到记忆里的时间点。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圭说「永别了,soul。」
但看soul hunter的样子,不是立刻生效,可能需要经过与过去记忆点到现在等长的时间。
发完18-21话,兽王前辈的原型应该也是求了殿下要复活:
但殿下也是本来就埋了伏笔。
这句「Evil狒狒的黑暗面比正经野心的架月希可爱多了」……就是架月希原型本人在抱怨呢!但至此为止的架月希其实被写得很可爱,只是表现得不多、细节比较隐晦,我三周目才有注意。而且正经什么的,对殿下来说也可以理解成喜欢的意思吧(
至少不虚伪呢,事件后互相之间还做朋友了。
)
然后,圭从包里取出iphone,打电话:「浅见吗?不好意思,过来帮我搬一下soul。」
(这种事都可以找之前精神病村事件找过的浅见!看来浅见知道圭能力的真相?
还是说,soul hunter的复活其实和浅见的能力有关呢?
不过浅见有没有可能和soul hunter一样也被付丧神蛊惑了呢。)
「就是这样一点也不虚伪的『不通人情世故』的KIYOSHI大人,才是我所认识的KIYOSHI大人哦!」
(上羽萱可能也觉得自己了解KIYOSHI大人吗。)
我自己也有一枚5月诞生石的「祖母绿」版本、是爸爸妈妈送给我的。
(现实中殿下也是5月,不过作品里5月完全没出现夜空生日的情节,不考虑现实的话不能确定夜空生日。Shinyiki仍是唯一能确定生日的宇治川夜空世界角色——但是是个马甲。)
答案,变得显而易见。
我抿住嘴唇笑得更加张狂,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音。
我,对「探病」根本没有兴趣。
我就是为了看看「失明的占星师」这张被揭穿的脸,才在回木原町的途中绕道过来这里的。
(其实是为了看上羽萱不快的脸吧。)
「贵安。」
背后传来了上羽萱礼貌的问候声。
每一个、每一个,都是这付姿态。
(这里,夜空再一次没有回应「贵安」,她认为这还是太过从容了,必须更加坏掉。
YDSK的这些永远都不会忘记说「贵安」的少女们,出生以来是以何等贵族化的前进方式沉浸在百合梦想里活到今天的?
勾心斗角?社内欺凌?工作压力?强说愁的浅浅阴暗。苦夏似的小小困扰。还不够、远远不够。
)
薄薄的眼帘颤抖了一下、黑眸蒙上了水气,藤原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怜哀的表情。
「如果有奇怪的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请用邮件联络我。」
「我会注意管理好自己的状态的。」
静默地停顿了片刻,上司宛如不带任何目的性地抬起了左手、伸向我的脸。
在我来不及作出思考的一瞬,她的手指轻柔得没有重量般抚过我的眼帘,替我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刘海。
我垂下了右手的刹那,才注意到刚才自己想要拨弄头发的手已经抬到了一半。
(之前藤原律说过,拨弄头发的夜空其实就是紧张,这里就是为瞒过藤原律而紧张。
因为,夜空为了看到YDSK的成员们的「相爱相杀」,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如她前述:
我仅仅是被心底「极其自然的破坏欲」驱使、诚实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夜空
无意间吐出「相爱相杀」这个词的刹那,我清楚地感到一阵颤抖从右手延展到全身。
这一点被藤原律看穿了,并非常担心。她之所以迟到,就是为了等夜空回来,对她说出这番话——很可能她之前窃听了夜空与上羽萱乃至soul hunter的对话。
)
明明被指责了「不可爱」、还继续一付清爽的表情板着面孔很不可爱地瞪视着我。
注视着这样的藤原前辈,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竟然不是冷笑也不是邪恶的笑,仅仅是什么也没有想就笑了。
(夜空就是觉得可爱了!
本话,夜空完全放纵地在邪恶破坏欲驱使下进行了大量狂言行动,颠覆了之前在圭大人带领下与YDSK同僚陆续相识相交的故事线与被动旁观的夜空行为,而最后却以藤原律哀求夜空接下来控制自己的甜蜜场景收尾,这再次出乎意料,别具韵味,令后续变得更富有悬念了。
但是,这个伏笔,后来好像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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