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yuugure

[轻小说] 澄雾酱的『謎めく此処を指で探し~優等感接触定則~』(手指探寻谜样此处~优越感相处定则~,简称YDSK)讨论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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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24 16:27 | 显示全部楼层
狐大人为YDSK画的插图找到了!是为22话的番外「薄紅の似顔絵」画的:

https://bbs.yamibo.com/home.php?mod=space&uid=7828&do=album&picid=234688
 楼主| 发表于 2026-8-27 23: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yuugure 于 2026-8-28 00:17 编辑
yuugure 发表于 2026-6-24 02:56
看到这个帖子里,殿下自称「袭受」,看过殿下文的应该都能体会到那种含义!!!
13年有人给水区头图(电脑版海域区最上面的图,当时还不叫海域区、可以给KISAMA发邮箱作为推荐的头图更换备选)投稿了由『明日へ架ける橋』实体书照片的封面封底3个部分拼剪而来的一张图,感觉用作那种长方形的背景图片(QQ、贴吧、网易云等等)挺好的。放在这层最底下的附件部分了(电脑上不这样下载不了图片……手机上倒是可以随意下载图片)。

QQ20260828-014749.png

……『明日へ架ける橋』不能算黑历史!


P.S. 原封面图的设计其实比较意义不明。
还有,07年当时印实体书,台湾买的比其他地区加起来还多,15年初300十周年台湾聚会的时候也是台湾平时不太聚会、一下子找来了两百多人。北京300十周年官方在北京开总聚会也只来了一百多一点、看起来即使不限制也不像能募集到两百人。台湾众的比例真是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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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30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yuugure 于 2026-9-12 12:08 编辑
yuugure 发表于 2026-6-29 23:55
经常能看到一类剧情:我要先和死敌搞好关系,让她爱上我,再狠狠甩掉她来报复她!最后要么陷进去了,要么甩 ...

写下这一部分,本贴的分析就到十万字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现在事情太多,只能先发个草稿出来,之后再整理。

15-21话,可以算是本作的第四部分,因为里面只有一个案子、围绕一个主题。但里面其实有两个主题——猫井瞳的演绎与夜空的背叛,两个部分——10年写的15-17话与11年6月发的18-21话。后面殿下每次一部分一部分地更新时,更新内容中最后出现的时间点基本上就是现实里的更新时间点(的后一天,作为下一部分的预告)。

殿下本作的风格确实是很自我步调,其中一方面是:
不仅限于轻小说,也不仅限于日语小说,现代长篇小说描写大篇幅对话时,常常有部分时候只把说话内容白描出来,连说话人都可以省略,只有重要的时候插入别的部分。这么写往往很有助于增加流畅性和有效内容密度,而不是像这部分的YDSK那样,在对话中几乎处处插入修饰复杂的描述——
但YDSK这些看上去累赘的打断往往富有意义,要么体现了夜空等角色是如何掌握、改变自己的态度的,要么以夜空的目光渲染了Mystery和阴暗的氛围与心情变化。
但,如果读者对这些没有感受到的话,可能就会觉得写得太繁琐了。
这其中,在各种细节描写里隐约包含的,隐晦或隐喻的、不明确的作者与夜空的想法,到这一部分似乎变多了。读者可以自行理解,但有多义性。
每话前后的诗句,常常难以理解,大概是象征主义的意象罗列,好在忽略即可。


SCANDAL大人这么正义,会不会是因为,原型的作品比较残酷、说话又不正经,再添上正义感反而会形成反差,于是就这么成了唯一正义角色了!
……但除了院长以外的所有原型都已被黑得凄惨无比!!
哦还有伊集院凉,一开始就是黑化角色,后来反转了,感觉是很纯白的大阪少女呢。

双线 第一部分猫井瞳 夜空 第二部分
付丧神好像对圭很不友好,几次设陷阱?
但又派藤原律去解围?
圭对猫井瞳的态度也是一直很异常了,24话还说:
圭说过。「那个人距离你的想象差了七到八个光年。」她讲出这句话的同时,蜡褐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仿佛议论到的那个人印在脑中的影像光芒太过强烈。


为什么理事长相信能回来翻盘,为什么蜜月这么久、黑理事出动也一个多月了还不回来?期间还派了人来当营业部长,激化了冲突。
感觉殿下可能只是没考虑这个问题,反正可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吧。


到20话,夜空好像没怎么矛盾啊,「我只不过是」是真心的。
但为什么给我一种非常矛盾的的印象呢?
因为根本不可能
拒绝把这些分裂最终重新整合成一个更深层的真实自我 建立怀疑 可疑 没说 矛盾 经常 可爱不可爱
与20话相比,21话里夜空收到的冲击要大得多。
磕架月希,如果不是圭多嘴说猫井瞳是演的
第15话 失序的花吹雪
反正天生就这么不可爱,我一点也不介意激怒大前辈。
心底朦胧的想着「究竟吃什么东西才会变得正经呢」,我这个人果然连表情也只适合痞痞的邪邪的。

至此为止,夜空的自我认知似乎还一直是不可爱。
「听说,KIYOSHI大人的姓氏是宇治川,是那个『ウジガワ商社』的大小姐……」

真姓露出的后果!
下一秒钟,察觉到了来自圭和soul hunter一闪而过的注视。
顿时意识到,她们在讲话时,我一个人还在吃喝个不停。

夜空已经,听到理事长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没意识到与自己有关。
双唇依然紧闭。
「不用看了。她们听不到的。」
空灵的音色妖美而冷清,带着些许玩味。
清晰地在空气中响起。

每次这种恐怖风Mystery,都有一个出乎意料的真相……
我不动声色地轻抚着自己橙色的发梢,嘴角勾起险恶的甜美微笑。

邪恶微笑增加了甜美属性的品种!
这种也「让我加入了girl's talk」的感觉,竟然是难以置信的清新。
像初次遇到野外的空气,想深呼吸。
只在荧幕上见过的「同学」的气氛……
可能、大概、或许、多半,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那么,「同伴」呢,又是怎样的意义。

夜空从最初的
对于YDSK事务所内各种派系和小团体,我一生也不会对她们之间所谓的友谊、姐妹之情、同僚连带感之类的东西抱有羡慕之意。

到现在,在圭大人的带领下,开始想认真体验同伴的感觉了吗。
而后来……

因为刚才的动作,上羽萱手上原本拿着的纸袋倾倒了。
一支圆珠笔掉了出来,沿着斜角的路线滚到了短廊外面。
她先对immoral安慰性地微笑了一下,随即走出去捡笔。
……
这样的「笔」,我在「相棒第8季」中见过。
是圆珠笔型的照相机。
笔夹部分隐藏着镜头。

万恶之源!
如果是付丧神试图诱导KIYOSHI陷害人,又怎么能知道KIYOSHI会对桐生曜留下的圆珠笔感兴趣呢?
感觉夜空认识这支笔这种事,只有圭、藤原律最可能知道。
也可能本来是准备给别的人,觉得给夜空也行。
会是付丧神陷害吗?待研究。
吐了吐舌头,有些难为情似的低头一笑。柔顺的额发滑过眼帘。
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我笑得很幼稚。很顽皮。很率性。很自然。

这一话是夜空撒娇力第一次展现!
「没有20分钟,只迟到了14分钟而已。」

你们在不动的电梯玩了这么久都没反应过来……
「是又怎么样?」
猫井瞳挑衅性地抬起下巴,似笑非笑。
蓝宝石般的双瞳在深邃的眼窝里轻转,透出决不畏难的目光。
「永不消失的恋爱,对象错了的话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抓住的。可是永不消失的友情,只要你们愿意,就一定可以得到。可恶,你们都给我看手机!」

这段话简直是,夜空特攻!
再次看了看神情坚韧、额角闪烁着汗珠的猫井瞳的脸。
随后,我的手指忽然在不知名的冲动的驱使下,快速地按起键盘。
(夜空相信小猫前辈的友情了!)
「KIYOSHI大人的作品,我,一直,很喜欢哦。」
……………………
心脏狂跳。
闪电般的掠过酸楚,胸口深处一阵紧缩。
半眯起带泪的眼睛,倔强的勾起嘴角。
「我才不相信呢!」
一说出口,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发出「哼哼」的邪恶笑声。
「是真的。真的喜欢。」
听不懂玩笑的藤原,一本正经的轻声解释。

很适合她们。
收起
第16话 beginner
『夜空那孩子讨厌联谊和相亲。我和她母亲也对她采取放任主义。』
(夜空怎么在日志把自己真名也写出来了,姓名都已经暴露了。)
时间、世界、工作,从今天起有了新的意义。
可爱。
最可爱。
比什么都可爱。
忽然觉得,自己暗暗的「傲娇」一下也不要紧。
因为——
我喜欢藤原前辈困扰的表情。

(印象深刻,本话是夜空第一次对藤原前辈撒娇!
傲慢地撒娇!)
站在33层的高处。
看得到暗色调的天空,蒙着薄如蝉翼的漆黑水雾。
还有碎掉的星尘、异彩的宝石般闪闪烁烁的,对面摩天楼的灯光。
在墨色夜晚的衬托下,澄澈而耀眼。

(澄霧的夜空!「夜空」不再代表地狱的颜色了。
夜空应该是至少第三次站在落地窗前了,每次心情都发生变化。)
挑染了橙红的浅金色头发,被坚定的手指轻轻拨开。

(YDSK里三人都是浅金色头发,小藏村少年也是。巧合的是别的原创作品都没有浅金色头发。该发色的角色可能和第10话开头的诗有关。)
「看到了,又怎么样呢?」
侧着头勾起甜美的微笑,我没有一丝为难。
「『上一次』不是都看过了吗?」
是我的话——
再淫靡的姿态,也可以化为糯糯的可爱感。
「……嗯。」
无懈可击的藤原前辈,脸红了。

(上一次的H,之前都是藤原的武器,但现在的夜空已经能把上一次当成武器了,而藤原抵挡不住这样可爱的夜空。)
「我是漫画部的猫井瞳!可以叫我『最伟大的小猫前辈』!」

(这里小猫前辈居然是有现实原型的还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完全是「二次元角色」。)
不悦地嘟起嘴巴,什么也没考虑地伸出手。
摸了摸她的头。
一脸狂妄。
虽然自己也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就是想看看这个严肃的上司像狗狗一样被摸脑袋的话是什么表情。
——结果,她的表情,还是「没有表情」。
只是优雅地垂下眼帘,一动不动的任凭我摸摸。

(藤原经过一步步调教,已经变忠犬了!)
「请成为我的所有物。我会爱惜的。」
像要给我看她的表情以证明这不是开玩笑一样,藤原松开拥抱、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直视我的眼睛。

(藤原的告白,还是那么具有个人风格,占有欲一点没变!
结果告白完被打断了,太邪恶了。)
如何将任意一个普通人变成「尤物」?
——爱上对方。
如果我爱你。你就是尤物。
无论曾经是谁,从现在起被我喜欢上的话,你是世界第一。
——最可爱的。

(几话前夜空就是这样了,藤原的什么地方都是夜空最喜欢的……扑克脸也越看越赞美……)
与soul hunter形成三角站位,神情亲昵正在交谈的另两人——
一个是伊集院凉,那个疑似有腹语术的动画部member。
另一个,是圭。

(为什么呢,待研究。)
「和KIYOSHI成为大亲友,是人家在YDSK最大的收获哦~~」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值得信赖。
——如果那付表象不是装出来的。

(前面的12话的台词。夜空的疑心,又被加深了。)
没有一个人,可以掌握真实的另一个人。
好像天空。
有时显得很近。每天只要仰起头就一定可以看到。却一生也无法亲手确认。
不能相信你。
所以,也请不要相信我。

(夜空的疑心会迁移……)
「是喜欢吗?」
「不是喜欢……」
没有一丝迷惑,藤原以优雅的敬体句冷静地回答。
使用的是「中顿」句式,而后文是什么并不重要。
「KIYOSHI~~今天也很闪闪发亮哦!」
猫井瞳语气愉悦地打断了藤原,朝我招了招手。
忽然展开的笑颜让人联想到盛放的向日葵。

(小猫前辈……
……是她的恶趣味)
如若那个人是付丧神——
整个世界也将成为狂信者。
孤军奋战的妖术,炫弄技巧的戏法。
至今所聆赏的,是目不暇接的骗局。
然后,胜利者坐在背光处。

(骗局直接写出来了……?这还可信吗。太邪恶了……到处暗示猫井瞳不好……
「胜利者坐在背光处」?指什么,黑理事?
若堂千和一直不出场,看来若堂付丧神说是没戏了……)
收起

第16.5话 今天也很忧郁的小剧场
KIYOSHI:(得寸进尺)跳个「会いたかった」给我看看?
藤原律:……我不会!
KIYOSHI:那跳个草裙舞好了!
藤原律:(石化)…………是在驯兽吗?

(16.5把夜空前后的变化、对藤原的态度真是写得很清楚……)
收起
第17话 mint
「我是架月希。……真没用!因为自己的办公室在A座就找不到C座?每次开会不是都去C座吗?一个人就找不到路什么的你以为真的是萌点吗?!懒得理你!」
合上翻盖,嘴上说着「懒得理你」但显然还是无法对朋友丢下不管的架月朝外面走去。

(限定版可爱back架月希!
可后来……)
Evil eye和架月希的发型,是如出一辙的。
乌黑光泽、侧分刘海、垂顺内卷的中短发。
……和AKB48的ACEあっちゃん的发型相同。
「看到了吗?小希每天都要嫌弃我一次~」
昵称是「狒狒」的Evil eye用小白鸽一样的目光偷看好友的脸色,同时发出撒娇般的投诉。
「是的,我今天也有好好地嫌弃你哦。」

(……话说,架月希,不会是,望大人吧!有了狒狒这个参照,对上的地方太多了,看来准是了……)

(绫边是猫井瞳的编集,但却这么无耻……?又是殿下黑小猫前辈的小技巧吧。)
怎么可能——
藤原笑了。
在完全笑不出来的时刻和场合,上司不可思议地展现出了贵重的笑容。
具有透明感和清洁感、难以接近的结界暂时消失、每一次都宛如风吹花开一般绮丽的笑颜。

(夜空你……)
与若堂千和一样没有离开过天台的SCANDAL开口了。
PUNK风的装束仿如在台上发光的摇滚乐手、宪法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摇动起来,深红色的眸子因罕见的严峻表情而显得阴沉。

(憲法茶色是一种暗红棕色。这个确实很帅。)

圭用鼓励的语气说道,然后像在享受猫井瞳焦虑的表情一般浅浅一笑。

(圭、soul hunter、上羽萱这几个面对小猫前辈表现得超阴阳啊。不过更显得小猫前辈热血了。)
「我来打!」
猫井瞳将小剪刀凑近了匣中装置上的两条电线,另一只手将电话凑到耳边。
「你们所有人准备答题!」
「16」、「15」、「14」……
天台上每个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猫井瞳的脸上。
蓝色的眼眸接近狂躁,金色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西洋风的俊美面容紧绷着。
电话通了。
「uglily!……快去洗手间!太好了,这家伙也看到了QUIZ,而且她正好在2楼……给我快一点!……应该剪断哪一根?……快说!」
「8」、「7」、「6」……
「剪紫色的!」
猫井瞳眼底燃烧着希望的火焰,「啪」的将手机扔到一边。
一手扶住匣子,一手握着小剪刀——
「剪粉红色的。」
藤原律出人意料地开口了。表情冷漠、语气自信。
「因为——今天是『谎言祭』。」
…………
两根电线的其中一根,应声而断。
「百合!」
猫井瞳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出了幸存的纸上的汉字。
霎时间,整个世界只剩下凄凉的按键音。
……「3」、「2」、「1」。
银色的计时器,定格在几近崩溃的「1」上。
数字不再变换。
C座LAND区天台上的member们,也变得无法移动、无法呼吸。
正解:「百合」。
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沿着「棋盘」缓缓飘至页面底部,第5问的文字「黑板擦」被抹除了。
下一秒钟,页面上出现了大大的黑体字「CLEAR」。
数秒后,黑体字变幻为:「3天后,Winter出战。」
高空的冷风。
一分一秒逐渐微弱的阳光。
色调各异的少女们聚在一起,形同一幕枯燥的人偶剧
YDSK的小猫前辈每一次站在人群中,都绽放着出类拔萃的异彩。
所以今天也不可以例外。
差一点瘫软的坐到地上的破绽只出现了0.5秒,猫井瞳散发出华丽感的容颜紧急地敛去了憔悴和虚弱的余韵。
纸上的汉字、第5问的正解,是YDSK事务所存在的意义。

(这一段超热血,准确来说,小猫前辈在这一篇章都超突出!出类拔萃的异彩!不过就像剧本一样。
「枯燥的人偶剧」,可能是夜空感到过程、结局不出所料而无聊吧,也可能是觉得众人如同黑理事的提线木偶一般。)
我的目光穿过薄钝色的铁丝网。
看到异常纯净的湛蓝天空,宛如冰冻的海。
对面公园的空地有皮球滚过,铺散在草坪上的紫色花瓣,刹那间全部飞舞起来。
可以散场了。
旁若无人地穿过敞开的金属门扉。
不久前,我模仿AKB48的ともちん、将耀眼碎钻和桃色亮片贴满了耳机。
戴上闪闪发亮的耳机、安心的让听觉只用于音乐。
背对所有人,我第一个离开了天台。

(而夜空这一段的事不关己旁观视角,也超棒!
每次夜空视角的比喻,总是那么险恶、不可爱。
人偶剧看完了,观众该退场了。别的都不关夜空的事。)
脱口而出后、注意到上司期待的眼神和认真迷惑的表情——
仿佛被对方的气息沾染到了一样。
突然感到微小的害羞,所以抿紧了双唇。
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笑意。

(夜空……你已经看到上司就想笑了……不管什么气氛……)
付丧神的初心与宽容。君临天下。

(结尾又在暗示猫井瞳是付丧神!
不知道17话标题为什么是mint。)
收起
第18话 永远的坏孩子
前者是YDSK FAN CLUB付费会员和匿名访客都可以发帖的公开留言板。
后者就是YDSK事务所的社内留言板,只有在YDSK工作的人可以访问。
除了事务讨论的工作版块以外,也有优化同僚关系的娱乐版块——经常可以看到小猫前辈发布的聚餐帖。

(海域区和朝九晚五……KISAMA在北京(大阪)聚会召集……
融合了AKB和300的特点。从介绍AKB开始,YDSK的内容越来越向偶像团体相关靠拢了。)
漫画部的TOP member架月希——
并非不苟言笑,但即使说着诙谐逗趣的话语也是斯文的内容,「玩笑的底线」也比周围的大多数人高出一段。
这种从仪表到神态都很注重「个人美感」的讲究自我守则的类型,很难与付丧神的恶趣味气质重叠起来。

(藤原律同理。
个人感觉,望大人说话有些像架月希,但也有藤原律的特点。架月希也没说什么诙谐逗趣的话,是否读得懂空气听得懂幽默也存疑吧,只是并非如藤原律那样不苟言笑。
不过18话开始,日志里是11年6月24日殿下出院后发的,实际是什么时候写的就不知道了,考虑到11年5月还有发日志以及殿下没有攒更新的习惯,很可能是11年6月住院的时候写的。这时候有可能望大人和藤原律有联系起来。)

(接下来,藤原为了叫醒夜空,说了一大堆线索,本来夜空很少看官网官推,很难知道的,尤其是soul hunter杀人的线索。藤原是怎么想的?)

「『违和』。夜空最喜欢了。」
「不愧是夜空。个性阴暗,在动坏脑筋的方面异常敏锐呢。」
怎么听也不是夸奖的语言,却变成能够真的让我心花怒放的赞美之辞。

(殿下真是这样的!
YDSK就是违和好多……隐藏的心思好多好多……)
宫廷路线的西洋手写字体,荆棘、葡萄叶、盛开的三色蔷薇花。
很多年以前,因为「マリア様がみてる」的第1季TV动画的放送——
YDSK的「一期生」们聚集到了一起。

(这里把YDSK的最初诞生和300早期历史划了等号,但是……和之前说的YDSK诞生时间对不上。)

(藤原已经化为100%占有欲旺盛忠犬了!!)

有细如丝的酸楚在心脏的位置疾速扩散,被无名的悲伤攻陷、被明明没有哀愁却像做了一个无法回忆的恶梦所以掉下泪水般的「怀念」和「寂寞」袭倒。
就算不再是「孩子」的年纪,我也永远是「坏孩子」。

(突然,关键?)
收起
第19话 恶魔与天使们的girl'stalk
(从「永远的坏孩子」升级为「恶魔与天使们的girl's talk」了。)
时隔17个月,「习惯」和「手感」并没有改变:一旦彻夜作战就干劲满满了。

(殿下写的时候确实是习惯彻夜作战,但时隔17个月意味着是从2009年1月开始计算的空窗期,这似乎明显比殿下实际很可能从2007年9月以前开始的空窗期短,除非有什么后来删掉的短篇作品不为人知。)
碰面时间是:11点30分。
可是——
张开眼睛,已经是12点05分了。

(殿下确实每次都迟到,竟然没找借口。)
碰到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同僚,叫「前辈」就对了。

(夜空明明是立社之初加入的,却叫谁都前辈。)
soul hunter笑着坐进了最靠墙的座位里,说话时依然像有视线恐怖症一般不看任何人的脸。

(应该就是吧……?这个Mystery持续好久了。)
外壳完全具备了走神秘怪人路线的条件,但内核居然是一个性格开朗、每天不跟同僚开玩笑就会没干劲开工的大阪少女。
所谓的「上次的事情」,就是指Spring出战的那天,在走廊上遇到时——
(「不用看了。她们听不到的。」)
真相是「彻头彻尾的恶作剧」:「腹语术」不是「体质」、是伊集院从小通过练习而掌握的「技能」,嘴唇不动也可以通过舌头在口腔内的运作而发出声音。

腹语原来是舌技表演,大阪少女伊集院凉的原型也想到了,明明一开始很神秘,结果是SCANDAL以外的第二个纯白角色呢。
架月希团体的原型会不会都是RMB48 Team-B的队友呢。


笑容可掬的胖胖的老板也好、似乎有什么需要我确认的点餐记录卡也好、狭小而明亮的店堂里圭她们夹杂着坏笑的胡乱吐嘈也好……
再加上对稍后就要上桌的各种海产料理的期待……
此刻身边所有的一切,不知为何都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放松起来。好像值得生气的事情一件也没有,一小时前其妃有贵的话就像她本人对我而言一样毫无意义。好像需要烦恼的事情一件也没有,非要想一件很在意的事情的话那么只有手上那个短篇的工作。

(这就是夜空最近和少女们增进情谊的美好顶点了……)
伊集院的声音倏地弱了下去。
沉默了两秒后,又用辩解般的口吻和稍高的音量说:
「可是,我觉得,关西组的人都很讨厌黑理事。所以……」

(关西组好像还真没有黑理事。伊集院,其实是这次女子会唯一的纯良少女啊。)
「喂喂,这种桥段居然发生在现实里,不是超浪漫的吗?」
「你说『浪漫』?」
三个人同时反问、整齐划一地将脸转向我、投来「你是说真的吗」的不敢置信的视线。

(难道不是吗?
嗯??)
几年以后!圭前辈和兽王前辈因为会刊的取材工作、一起参加了『大亲友正注视着你』的企划,作为唯一一组『不是同期生』的大亲友组合!圭前辈爆料了兽王前辈购买的手办具体数量,兽王前辈爆料了圭前辈不爱吃的食物……你们不觉得超浪漫的吗?

(听到那时候夜空就想着这对了吧!夜空终于暴露了!特会磕CP的真面目!!)
本大小姐如此屈尊、勉为其难地配合……
使用最肉麻的直白说法就是:「人家是为了守护小猫前辈的笑颜哦。」
——可是。
如果「有趣」的话,让你的笑颜碎成粉末也无所谓哦。
只要能够让我自己觉得「有趣」——
就算是前一秒我真的想过「如果能够帮上她的忙就好了」的重要的人、这一秒我也会为即将享受到对方失望的表情而欣喜若狂。

(在此揭晓,恶魔夜空的邪恶本质——
现实版悲剧与犯罪戏剧的热心创作者!即使自毁也不在乎!)
soul hunter抢在伊集院之前吐出这句,有点冲动的烦躁口吻。
「『欺负』的事情,Lyric和小凉还有关西组的其他人都跟小猫前辈商量过,连SCANDAL都问过小猫前辈有没有在理事会议上讨论过愈演愈烈的霸凌事件、因为欺负同僚的人不是那么一个两个或固定的小圈子,而是那种惯于把气出在别人头上的作风已经比花粉症还要流行了!就连不喜欢讲是非的浜尾老师也对小猫前辈提过漫画部member的精神压力问题。」
「然后呢?」
我尽量平复嘴角,不想被她们看出我的快乐。
「小猫前辈嘛…」
伊集院眉头微微动了动,还是干脆地勾起唇角嘲讽地笑了起来。
「…当然是说『时不时擦枪走火吵吵闹闹什么的真讨厌啊~不过、每个member都很可爱、有自己的个性~接下来也会一起加油哦!』」

(在此揭晓,小猫前辈之阴暗!
如果说之前对猫井瞳各种暗示性的抹黑,收效不大的话,这里可谓投下一枚铺垫到位的深水炸弹了。莫非小猫前辈是像付丧神那样,乐见霸凌,并玩弄着少女们的内心吗?由此,小猫前辈的形象与付丧神的重合再也不难想象了。

夜空与小猫前辈的形象,一下子都被推进了一大步。)
「我们漫画部的NO.1…」
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漂亮的睫毛缓缓抬起、眼眸深处有某种湿冷的调侃笑意在闪烁。
「…除了『今天也闪闪发亮』以外、说的最多的台词是——『其实她们都是好孩子』。」

(神明一般的高高在上视角。
圭对猫兄的态度,真的很迷,而且到后面更加Mystery。
为什么黑理事要一副胡作为非的样子,把好事都塞给猫井瞳,圭对这一决策无能为力吗?
即使对猫兄有看法,圭似乎也和其他许多人一样,只能强推猫井瞳上位。也没别的选择了。)
「…听说,双目失明了。」
背部一阵发冷、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我明明听到了出色逆转般意料之外的有趣八卦,理应获得的愉快感却没有降临。
厨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刀子斩在砧板上的声音。
此刻的三位同僚的脸孔,在泛出凉意的光线下、看上去就像逼真的蜡像一样阴森诡谲。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感觉,降临到自己身上时,邪恶的夜空竟然没有愉快感了!)
圭前辈她们觉得,「KIYOSHI大人一定不想听到有关理事长的事情」——
因此直到SCANDAL的电话打来之前,都「很有礼貌」地没有将这个「头条新闻」作为「girl'stalk的谈资」的打算。
没有向藤原打听那段录音的事也没有去逛官网的我,不知道今天「里留言板」上最火热的话题就是:彻小姐的超能力。

(圭真的不是知道上羽萱的计划,准备在上羽萱出事同时向夜空询问彻的超能力吗。
院长不打来电话,她们也可以看官网留言板知道。)
猫井瞳抱怨了「春夏秋冬」的QUIZ、称自己对能否战胜Winter感到心里没底。
柿岛彻却说「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不必和黑理事那种不敢现身的胆小鬼一般见识」、「大不了你就听黑理事的话当上理事长然后等我回来以后再将权限交还给我如何」……
猫井瞳说「我还是不相信她们选定的新任理事长是我」。
柿岛彻回答「新任理事长万一是别人也不必着急」、「我回来以后会说服那个人让位的」、「至今为止你见过我的谈判出现哪怕一次的失败吗」、「因为我有超能力哦」。

(这里,猫井瞳也没有答应等柿岛彻回来还理事长的位置吧。
柿岛彻到底为什么显得胸有成竹,又为什么度个蜜月这么久,按理说十万火急了迟迟不回来。
录音是藤原律公布的,她窃听来的,应该保真吧。除非「苍白」有换人,但是藤原律和别的黑理事不同,似乎不见有伪装风格。)
SCANDAL猜错了呢。她原以为黑理事一定会找上「所谓的前女友」来打听「超能力」的事情、所以才好意提醒我的。

(让圭问会效果更好吧,夜空很难屈服。但其实应该先让黑理事发邮件问的,因为这点疏忽,导致夜空起疑心了。
可能是怕藤原律。
要是同时发信询问,再惩罚上羽萱,也会有「为什么别人没事」的疑问,现在至少有SCANDAL躲起来了的答案。很难不露破绽。)
在我脑中藉由玩乐性质的空想拼凑出的「可能性」,像灰姑娘的玻璃鞋一样、尺寸刚刚好。
不必负责的推理,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象——我不是侦探、真是太好了。

(类似的事不关己宣言后来多次出现,总结来说,夜空的推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甚至她发表见解时也会让自己黑暗的想象恣意横行,什么都往阴暗的方向看待,想方设法挖掘阴暗面,说的时候也不考虑他人的感受,只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殿下则是说「我这么邪恶的人,很难发自内心的用好意的视角去看待他人的亲切。」

那一天在向我说明伊集院凉的腹语术恶作剧后留下忠告的圭大人、与此时此刻淡淡地表示「应该坦白说出我对她的疑问」的圭大人,果然是同一个人。
因为这番使人不忍玷污的语言,我不由自主地坐正了身体。

(明明夜空这么信任圭大人!)
「那天我和圭前辈和soul约好了在天台上吃寿司的,结果soul不仅迟到,还穿着那件喜感的衣服出现!一问她,原来她来的时候遇到了小猫前辈,小猫前辈在试穿为化妆舞会准备的熊猫装,过程中与若堂那家伙玩起了『来呀~来追我呀~』的游戏……」

(这段话,之前两周目我都不知道小猫前辈原型是谁,关注点在小猫前辈穿熊猫装上。
现在:啊,和若堂玩那种游戏……?!)

(还是不知道据说是桐生曜用隐藏照相机拍的照片是何意义。)

可是我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
「让我想一下好了,就把这个当作消遣的谜题。工作累到快趴下的时候,可以用推理转换心情。」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可以去银座了,菠萝莓甜甜圈可是那间店的人气商品哦。KIYOSHI大人,关于柿岛的『超能力』,如果推理出了什么八卦的答案,就写群发邮件给我们吧。」
「嗯!」
像听到了妈妈说「要乖乖做作业哦」的小朋友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我面不改色地欣然允诺。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展开。
但是,很有趣,对不对?只要我觉得有趣,就没有问题。
说什么「KIYOSHI大人的脑子这么好」?别开玩笑了。
对我的事情,明明什么也不知道的。
必须用更加、更加「好」的趣味,挑断你们自以为矜贵的承受线。
快了。就快要开始了。就在次日的次日。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待望的游戏。
加速的心跳声,越是不留意、越是放大般地在耳边作响。

(这一部分圭确实显得奇怪,还强调群发邮件。
对我的事情,明明什么也不知道的。
这是针对圭说的?圭之前对着口若悬河的夜空愣住的样子,让夜空觉得她并不懂自己吧
必须用更加、更加「好」的趣味,挑断你们自以为矜贵的承受线。
夜空已经想看她们被自己更加震撼、难以接受的样子了。)
第20话 相爱相杀的二难推理
熟悉的声音在天台上自言自语:
「相信我,就可以得到幸福。」
——这世上最初的信徒,是自己。

(这是叙述性陷阱吧,一开始去天台见望月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句话是付丧神·望月希说的!结果是付丧神见SCANDAL的时候。)
让我一直钦佩赞赏其「一点也不圣母」的个性的圭大人,竟然也持有「相信」的能力。
多么了不起的人性。
——人性,快点分崩离析就好了。

(彻底坏掉了!)
「欸?」
毫无歉意的态度,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开心了。
圭和架月希同时露出了无计可施的冷淡目光、用催促的神情盯住我的眼睛。
「惹人不快」,真的比想象中更加有快感、愉悦到心颤的程度。

(恶魔👿👿👿👿)
「架月希大人的人气和ranking顺位都上升飞快、是极其罕见的剧情设计很唯美连画技也让人赞叹的类型——YDSK的漫画家通常不是『情节』和『绘画』两者只有一项是异常出彩的吗?——不仅如此,你甚至被YDSK的资深FANS评价为整个漫画部『画面最精细』的成员。」

(这里其实为架月希后续升至第一埋下伏笔了,我一周目看到架月希第一的时候光顾着惊讶「小猫前辈呢?」了。)
「我以为KIYOSHI大人仅仅是一个精神年龄低下的自恋狂,没想到还是一个话痨。」
泛着幽紫光泽的黑色头发反射着落日的光线,架月希用礼貌的语气讽刺了我。
但是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竟然调和了所谓「认真帝」的漠然,意外地为她增添了「容易相处」的气氛。
可是,我!
我只不过是、以前有一段时间只能自言自语、出来以后也没什么同龄人和我聊天、所以、变得有一点点「喜欢说话」而已。
这样就说人家是「话痨」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可恶。

(这个「我只不过是」的夜空自我辩护,后来也同样出现了。
也许,夜空以是得意、甚至是害羞的心情这么想吧。

感觉这里架月希的反击其实非常不痛不痒。夜空反而对会讽刺的架月希更有好感了。
这一段是有原型的,架月希的原型——望大人此前确实说殿下是话痨过,然后殿下在日志说:
望望说我是“话痨”(注:指前两则日志),是因为她不了解我!
如果她了解我的话,一定会说“超级话痨”。囧囧
……不过,为了我坚持想走的冰冷阴暗路线,
我一定要改掉啰嗦的性格,尽量……改。

同样被说话痨,夜空的反应就更多体现不甘心了——但也不能否认。

「架月希大人的『企图』是:成为漫画部的NO.1。」
说出决定性台词的同时,我没有看架月希,而是看向了同样身为漫画部member的圭。
圭前辈娇小的身体震了一下,骇然般地睁大了眼睛、下一刻就自我调整般柔和了脸色。
她的第一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加强烈,让我重新意识到「漫画部」作为「事务所的主推」在极尽荣华之下暗藏的暴动不安的氛围。

(圭的第一反应,超乎意料的强烈,她是怎么想的呢。
之前夜空的推测是应该是付丧神指使的人陷害了架月希,
如果说,是营业部的若堂千和伪造了通知,似乎挺合理。若堂似乎有充分动机陷害架月希,然后作为付丧神指使soulhunter向圭进谗言。
反而是猫井瞳,好像没有若堂那么业务对口、嫉妒心强。若堂千和付丧神嫌疑略加一点。)
「不是那样的。」
架月希倏地扬起视线迎视圭,然后像不屑辩解一般咬了一下嘴唇。
「是相反哦。」
我抬起左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握成拳、作出招财猫的手势。

(你们默契相性太好了!)
明明穿着很搞笑的熊猫玩偶装,气场却是与平常一身和服时毫无区别的端正清高。
「我没有想到,KIYOSHI大人可以说到这种程度。事到如今,相信头脑明晰的圭前辈对于我先前提到的『付丧神也好,黑理事也好,我对事务所的权力斗争统统没有兴趣。』这句话、一定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不会否认,KIYOSHI大人的『猜测』的确与实际情况有一定程度上的重合,但这并不表示KIYOSHI大人擅长推理,不过是因为KIYOSHI大人对事务所的体制也有自己的考虑。」
「虽然,精神年龄低下的家伙总是这么让人嫌弃~」
架月希说话时有淡淡的笑意浮上嘴角、柔和的声音也被染上了腹黑的活泼气息。
「轻小说部的KIYOSHI大人,更是格外麻烦~坦率地说,不想与你为敌呢。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做好朋友了。」

(架月希这家伙也太傲娇了。
不过,这是不是就像架月希每天都要嫌弃狒狒一样?)

在下能够断言:离开YDSK,Evil eye大人不可能再找到画百合漫画的工作了。

(确认了,YDSK果然是垄断啊,所以权力层才是「老师」。后面说天草社也有百合作品,但很少。)
「流言什么的,最讨厌了啦。」
说话声被调节到更加软糯甜美的音色,小恶魔的微笑也被升级到大恶魔的状态。
心脏砰砰狂跳,血液加速流动,我觉得自己正在进行最高的、超级幸福的、取悦自己宠爱自己的行为。

(发自内心的形容,太赤裸裸了。)
「…啊,我是在说这只狒狒呢,决没有影射KIYOSHI大人的意思、『精神年龄低下』什么的。」
不必补充解释我也能够听懂的好吗?

(腹黑的架月希大人说这么清楚绝对是调戏!
架月希大人气场好强大!
感觉架月希基本上就是更容易接近的藤原律,又是每句话都很认真的「认真帝」,又会腹黑地嫌弃KIYOSHI大人,包容力又超强,这相性也太好。
虽然,藤原律对夜空好像也差不多,只是多了明确的「读不懂空气、听不懂幽默」属性。
架月希还有一个地方和藤原律不一样,就是会每天认真、有爱地嫌弃对方。)
踏出「蔷薇刑架」的瞬间,架月希和Evil eye背对着圭和我、同时说出:「贵安」。
YDSK的人,真的无论何时都不会忘记「贵安」呢。
是不是所有的member爱、脆弱却断不开的连带感,都凝聚在了这句问候语之中?

(优雅又残酷的大小姐地狱场。夜空想的大概是虚伪。)

「人家我啊,是不是一点也不了解KIYOSHI大人?」
「没有那样的事啦。」

(明明KIYOSHI大人就是想让圭惊诧,上一话结尾才说过。圭很伤心呢。)
「KIYOSHI大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懂恭维奉迎的人,但又经常时不时地说出一些让人觉得很顺耳的话。」
殿下在网上对不同人说的话,真的是这样的!!!
毒舌的时候开狠毒的地图炮,想要说话好听的时候超级好听!!

「不好听的通常就不说出来啊,好听的就直话直说嘛。」
「好狡猾喔。」
「才没有呢!」
「我今天、很欠缺风度吧?」
圭转过脸微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回去低下头、喝了一口运动饮料。

(这里夜空没回话,按「不好听的通常就不说出来,好听的就直话直说」的原则就是默认了!)
「很没有风度」?事实就是如此。
今天的圭前辈丧失了原有的判断水准,全部都是被圭前辈信赖着的「那个人」的错、那么粗劣的小计谋就让圭前辈先入为主地钻起了牛角尖。
「友情」什么的,还真是无形的毒物、无法量化的高度险峻。

(……夜空就是想让圭对友人的信任破灭啊!
夜空的嫉妒心!之前在圭出逃去别的朋友家的时候也有表现过。)
「我觉得,哪怕KIYOSHI大人有可能玩心机欺骗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啦——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欺骗我。就是这种感觉,KIYOSHI大人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是指,那个人的性格比谁都耿直?」
「对啊。」
圭轻轻撩了一下头发,想显露笑颜、却变成看起来好像快哭的表情。

(圭大人明明都要哭了!夜空还……)
「兽王前辈和那个便利店里的猫咪『交谈』过后,猫咪看到我就不逃走了,还和我对视!」
「我就在想哦,操纵野兽去杀人,兽王前辈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做到?」
用仿佛在说「我昨天去看演唱会了哦」一样的口吻跳转了话题、我若无其事地展颜一笑。

(夜空就喜欢,恶意看待、恶魔般利用友人的善意的情节啊。
对圭前辈的再次打击,太糟糕了!)
不知过了多久,圭放弃了似地转开脸,淡淡地说:
「真的、有一点变态呢。KIYOSHI大人。」
「不愧是圭前辈,最了解我爱听什么话。」

(这种时候,圭大人别无选择……不得不去紧跟着进一步怀疑最好的后辈……
圭就是对KIYOSHI太好了……被打击得太惨了……
这种时候就该抱上去求安慰,夜空绝对会不知所措的。但圭太被动了,从来不警告一下夜空。夜空在圭这里可以随便怎么做都不用顾忌。)
「我已经!站在『对方』那一边了!」
像要断绝对方的期待一样,soul hunter的声音听上去坚定不移。

(soul hunter这么坚决,之前精神病村事件,放犬让猫井瞳也合理地知道了圭的位置,然后前去,这事会不会和付丧神有关呢。)
「仅仅是一次偶然、加班的时候上天台散心、我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付丧神。穿着熊猫玩偶装,说话声像变音器,我一下子就害怕得只想逃走、却连脚踝也在发抖,很没用吧?!可是,听了付丧神的话,我当场成为了对方的信徒。是付丧神唤醒了真正的我,让我明白了既然天生与众不同、就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才能……因为,我是也一个、被神选中的人。」

(看来11话夜空看到的付丧神和soul hunter的描述非常接近,除了玩偶服可能不同,以及那一次夜空见付丧神毫无意义、不像soul hunter这一次目的明确以外。
soul hunter说的话,其实很像Evil eye刚说的,Evileye感觉有点危险啊。)
「我也……一度感到很对不起圭前辈,明知道圭前辈一心想着调查付丧神……」
soul hunter的肩膀微微起伏、用悲哀的语气缓缓地吐出每一个字、特征明显的眼角浮现痛苦的红润。

(堕入宗教之后特有的,对原先的好友感到悲哀但仍可以视为敌人。)
「圭前辈对我而言、是……在YDSK,有的初期member、漫画部顺位高的同僚,即使说话时轻声轻气毫无架子,但眼睛却时不时流露出赤裸裸的看不起人的目光。只有圭前辈你,完全没有那种眼神,还经常对别的漫画部member伸出援手……」
「请不要把我说得像个老好人!我不会开心的!」
低低地冷笑起来、圭逸出的吐息像在克制哽咽一般渗出寒意。
「想称赞人家的话,不如称赞人家漂亮可爱迷人。」

(圭大人,很悲伤地吐槽着……
这种对话,本应是与soul hunter为友人时愉快地说的……现在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回忆仍在、人却变了,还是要敌对。)
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我从容不迫地注视着情绪不太稳定的两位同僚。

(真是恶魔👿!竟然不心疼圭大人?!
圭大人已经退化到「同僚」了!)
啊啊,成功了。
果然是soul hunter做的,虽然没有悬念、但亲耳听到真凶的自白还是感觉很满足。
可是,我刚才讲的话,算是「挑拨离间」了吧。
这并不是卑鄙的事情。
我仅仅是被心底「极其自然的破坏欲」驱使、诚实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照这么说被破坏欲驱使的夜空岂不是没有底线了。)
「付丧神说得一点错也没有、不要欺骗自己!欺骗自己才是最大的错误!」

(付丧神的话语也挺含糊的,但和夜空刚刚想的是一致的。)
「圭前辈……」
soul hunter暴走的气势淡化了下去,用两只手抓住了圭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的手指似乎在传达着哀求。
「其实想要、和圭前辈一起……」

(这真的不是表白吗!soul不是说有喜欢的人、是自家编集吗!为什么是想和圭前辈一起!)
「如果我愿意,我早就可以操纵动物杀了圭前辈。在这个无法证明超能力的社会,我不会被定罪。但如果圭前辈开枪杀了我,等待你的,一定是牢狱之灾。还是说,你很想住进刑务所与AKI大人、寂泪大人聊天吗?!」
「能够制裁我的法律……根本不存在。」
圭扣动了扳机。
「永别了,soul。」
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尘埃飞扬而起。
soul hunter倚在墙上的身体、像失去所有关节的木偶一样,滑倒在洒满了羽毛和棉絮的脏乱地板上。

(圭这句「能够制裁我的法律……根本不存在。」,其实是对应soulhunter刚刚说自己有超能力所以「谁也不可以把我送上法庭!因为我是被神选中的人!」「如果我愿意,我早就可以操纵动物杀了圭前辈。在这个无法证明超能力的社会,我不会被定罪。」暗示是同理。
并且看夜空的描述,这的确是一种超能力的枪吧。没有声音没有血,soul hunter身体没有被破坏。
莫非是与时间有关的能力?过去的soul hunter未来会复活吗,还是过去的soulhunter会出现在过去时点的位置?感觉既然soul hunter身体没有被破坏,应该是会复活醒来吧,可能是到soulhunter刚说过的记忆时点。
可能圭是可以确定人记忆里的时间点的能力,不仅限于确定现在的时间点,也可以把人的记忆恢复到记忆里的时间点。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圭说「永别了,soul。」
但看soul hunter的样子,不是立刻生效,可能需要经过与过去记忆点到现在等长的时间。

发完18-21话,兽王前辈的原型应该也是求了殿下要复活:


QQ20260822-003405.png

但殿下也是本来就埋了伏笔。
这句「Evil狒狒的黑暗面比正经野心的架月希可爱多了」……就是架月希原型本人在抱怨呢!但至此为止的架月希其实被写得很可爱,只是表现得不多、细节比较隐晦,我三周目才有注意。而且正经什么的,对殿下来说也可以理解成喜欢的意思吧(
至少不虚伪呢,事件后互相之间还做朋友了。



然后,圭从包里取出iphone,打电话:「浅见吗?不好意思,过来帮我搬一下soul。」

(这种事都可以找之前精神病村事件找过的浅见!看来浅见知道圭能力的真相?
还是说,soul hunter的复活其实和浅见的能力有关呢?
不过浅见有没有可能和soul hunter一样也被付丧神蛊惑了呢。)
「就是这样一点也不虚伪的『不通人情世故』的KIYOSHI大人,才是我所认识的KIYOSHI大人哦!」

(上羽萱可能也觉得自己了解KIYOSHI大人吗。)
我自己也有一枚5月诞生石的「祖母绿」版本、是爸爸妈妈送给我的。

(现实中殿下也是5月,不过作品里5月完全没出现夜空生日的情节,不考虑现实的话不能确定夜空生日。Shinyiki仍是唯一能确定生日的宇治川夜空世界角色——但是是个马甲。)
答案,变得显而易见。
我抿住嘴唇笑得更加张狂,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音。
我,对「探病」根本没有兴趣。
我就是为了看看「失明的占星师」这张被揭穿的脸,才在回木原町的途中绕道过来这里的。

(其实是为了看上羽萱不快的脸吧。)
「贵安。」
背后传来了上羽萱礼貌的问候声。
每一个、每一个,都是这付姿态。

(这里,夜空再一次没有回应「贵安」,她认为这还是太过从容了,必须更加坏掉。
YDSK的这些永远都不会忘记说「贵安」的少女们,出生以来是以何等贵族化的前进方式沉浸在百合梦想里活到今天的?
勾心斗角?社内欺凌?工作压力?强说愁的浅浅阴暗。苦夏似的小小困扰。还不够、远远不够。

薄薄的眼帘颤抖了一下、黑眸蒙上了水气,藤原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怜哀的表情。
「如果有奇怪的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请用邮件联络我。」
「我会注意管理好自己的状态的。」
静默地停顿了片刻,上司宛如不带任何目的性地抬起了左手、伸向我的脸。
在我来不及作出思考的一瞬,她的手指轻柔得没有重量般抚过我的眼帘,替我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刘海。
我垂下了右手的刹那,才注意到刚才自己想要拨弄头发的手已经抬到了一半。

(之前藤原律说过,拨弄头发的夜空其实就是紧张,这里就是为瞒过藤原律而紧张。
因为,夜空为了看到YDSK的成员们的「相爱相杀」,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如她前述:
我仅仅是被心底「极其自然的破坏欲」驱使、诚实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夜空
无意间吐出「相爱相杀」这个词的刹那,我清楚地感到一阵颤抖从右手延展到全身。
这一点被藤原律看穿了,并非常担心。她之所以迟到,就是为了等夜空回来,对她说出这番话——很可能她之前窃听了夜空与上羽萱乃至soul hunter的对话。

明明被指责了「不可爱」、还继续一付清爽的表情板着面孔很不可爱地瞪视着我。
注视着这样的藤原前辈,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竟然不是冷笑也不是邪恶的笑,仅仅是什么也没有想就笑了。

(夜空就是觉得可爱了!

本话,夜空完全放纵地在邪恶破坏欲驱使下进行了大量狂言行动,颠覆了之前在圭大人带领下与YDSK同僚陆续相识相交的故事线与被动旁观的夜空行为,而最后却以藤原律哀求夜空接下来控制自己的甜蜜场景收尾,这再次出乎意料,别具韵味,令后续变得更富有悬念了。
但是,这个伏笔,后来好像没用上?)
收起
第21话 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
(开头猫井瞳的样子写得极生动,我是当与KISAMA的见面回忆来看的,300的游记里不会有这么细致的描写。

不知道猫井瞳是否有体质呢?)
「一定、很多人都在背后笑我虚伪吧,觉得我和黑理事串通一气,表面上为了维护形象而假装支持理事长?可是他们明明这么想、却不敢当面问我黑理事究竟有没有跟我商量过。」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与黑理事合谋的话,黑理事根本不需要那么刻意地一再表示你是新任理事长,直接召开理事会议宣布让你接任就可以了。黑理事用QUIZ拖延时间,就证明了黑理事与你的意见还没有达成一致。」

(这也不一定吧,就是要让大家都这么想然后看着猫井瞳证明自己没有与黑理事合谋呢?夜空这家伙,谁都不信,但是不怀疑小猫前辈啊。)
下一秒笑容就消失在唇角、水蓝色的眸子光芒熄灭似地黯淡下去、接下去吐出的话语连音调也变得低沉严肃:
「我、看到了、黑理事说的那份原稿——柿岛彻的访谈。读完全文的那一刻,我像脑筋抽风了一样拿起待客用的打火机将稿纸连同装有原文档芯片的信封一起放到烟灰缸里点燃,可是不小心烧到了一些画纸。清醒过来的时候,警铃声狂响,火已经被扑灭了。」
触碰到了……有趣的话题。
抿了抿嘴唇,克制住极不严谨的想笑的冲动。

(夜空真是恶魔👿!)
「第一部分就是宣传、谈论YDSK的作品给百合厨们带来的美妙享受。第二部分以她个人的世界观、大致讲了『为人妻为人母是女性的人生最重要的部分』什么的。」

(柿岛彻真的会在访谈中说这么愚蠢的话吗,还有后面自爆丑闻。)
躺在写字台上的粉色手机、发出了可爱的鸣叫声:「爱你哦~KIYOSHIちゃん~!!」
我新换的邮件提示音,照例是自己的讲话声。
除了不变的自恋风格以外,还强调了「KIYOSHIちゃん」这个对象称谓。因为决定了要按自己的想法写小说,所以使用这样的台词来为修罗场中的自己打气。

(确定不是因为之前的铃声会被藤原占便宜了!)
明知对「脆弱的美形」很有用的被精心挑染过的不对称刘海被迎面的风吹得很乱了、我也没有伸手去碰。
33层楼高空夜凉的冷空气、在我眼里就像不断流淌的墨水。
附近的摩天楼都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仿佛零星地挂着少量彩色灯饰的黑色圣诞树。
我握着手机的左手,缓缓地抬起。
打开翻盖、画面切换到新邮件。
「没有证据作支撑、但在分析规纳了一些细节后、得到了这样的推测:理事长的『超能力』,是……」
左手的大拇指,以不逊于右手的速度按着键盘。
没有触犯法律的恶行,可以带来心动和快感。

(从回忆每个人说的话到这段刘海都不梳了的开窗吹风描写,好有做出重大决策的感觉,虽然没有明着说,只是暗示做了什么恶行。行文中处处是Mystery啊。)
另外、尽管我随身的背包里也放着卡片机,但连拍照方法也是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花费大量口舌才教会我、直到现在由我拍摄出来的写真还经常出现手抖一样的图像模糊——作为这样一个明明最喜欢仰望天空但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拍天空的数码笨蛋,我很尊敬能够轻松拍下动人景色的动画部member们。

这个至少前半是真的,殿下在日志说过拍美食会手抖。不知道是不是更新21话后有人教了殿下,之后很快殿下就发出了她拍摄的夜空,后来发了不少拍的天空。

勾起了单侧嘴角、血管内流淌着甘甜的快感,激怒别人的行为使我心跳加速。
思春期和反抗期无疑一片惨白,然而逆反心理并不是为了弥补什么、我仅仅是「喜欢成为恶役」而已。

(夜空你答应藤原的控制自己呢!
和其他一些同僚的区别大概是,不喜欢物理上用能力欺负人,如21话后来说的那样:
自己是拥有特别的才能的人、是被选中的人。——有多少人,对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看待的?

目光凌厉地观察了我几秒钟后,她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你难道、以为、自己是——idol……吗?」
还以为演剧部的NO.2会讲出什么震撼的攻击性台词,结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讽刺。

(埃可能是想讽刺KIYOSHI之前撒娇的讲话方式?但夜空其实对此无感,埃可能把夜空当YDSK同僚理解了。)
看到影薄发布的公告时,血管每颤动一下就涌起寒意。
到了现在,过去了最多两分钟,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冲击了。

(即使是夜空,自己被大亲友利用、耍弄时,即使有预料,依然会感到冲击。
那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三明治并不是我们买的,是营业部的人准备的。安排同僚过来送点心,是『2小时10分钟店长』的固定节目。」
「欸……原来是这样。」
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我勉强扬起嘴角、尽量作出好像在说「真是细致又人性化的工作流程啊」的赞许表情。
「小希你的发言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扫兴啊?」
Evil eye一脸脱力地抛出胃痛般的吐嘈。
「我是先说明一下事实而已。」
架月希在很较真地反驳后,嘴角也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虽是事务流程的一部分,不过今日让我们送点心的这个时段、碰到的刚巧是immoral和KIYOSHI大人,真是太好了。」

(架月希这里这种并不让人讨厌的较真到古板的说话方式,和藤原律有些气质重合。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架月希总表现出温和的亲近感,以及藤原有完全听不懂玩笑的特点。)
「其实,你们这种可爱的融洽气氛、是很让人羡慕的。」
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实的感想。
因为通宵不睡、脑子有点迟钝,她们的「member爱」互动、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我摇醒了。

(第二次承认!也是最坦率的一次!
第一次是07话里想:
噢噢噢,这就是猫井瞳式的热血!
传说中的少女们的友情!
前面04话还说「对于YDSK事务所内各种派系和小团体,我一生也不会对她们之间所谓的友谊、姐妹之情、同僚连带感之类的东西抱有羡慕之意。」
19话girl's talk气氛融洽的时候也想过:
此刻身边所有的一切,不知为何都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放松起来。好像值得生气的事情一件也没有,一小时前其妃有贵的话就像她本人对我而言一样毫无意义。

这和夜空「自己的世界」无疑是绝对矛盾的,以至夜空看着她们的「member爱」互动,被惊醒过来。

所以刚才夜空脾气差,和通宵不睡有关吗。)
「我才不想被连photoshop也不会操作的小希吐嘈迷路!」
Evil eye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电脑、以带点撒娇意味的挑衅眼神斜视着身旁的和服少女。

(……原来……夜空也知道……挑衅眼神有撒娇意味吗!)
架月希像完全没有听出是玩笑一样转过脸来凝视我,栗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绽放出让人脊梁骨也要冻结的寒光。
「喂,小希!KIYOSHI大人是开玩笑的啦!」
Evil eye脸色微变地抓住架月希的肩膀,试图让她不要继续「读取」我。

(「读取」上面的,架月希的能力还有这样的部分吗,这里描述得有点特别。可能是增加Mystery的写法。
从上下文看,真实原因可能是架月希不明白immoral的异常是为什么,怀疑地打量夜空。)
是从什么时候起,能够无知觉地散发出这样无色透明的险恶氛围了呢。——我想要变成这样,一直都想要变成这样。

(那应该是,还没变成这样吧。)
from「藤原律」、subject是「致夜空小姐」:
「无论如何,请体谅自己。请一定要体谅自己。」

(最后一题一揭晓,夜空想到藤原这邮件,就知道藤原是黑理事了。
但最后一道题这么做,也就是不能让猫井瞳答出来,还是考验她?给所有人证明猫井瞳能守住秘密?

好像看到了原本应该死去的人一样——
我凝然地瞪视着那位手上拿着一本书、背靠着樱花树的女性。

(前两周目,我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谁……
这里说的原本应该死去的人,可能是安云野吧!!!!!!!
也就是说,明智绚其实没有放弃安云野?
只是不知道明智绚为什么变得这么苛刻了。和天草社的水泽优有没有关系。
想到一种可能:明智绚的安云野想要对抗天草社的水泽优!)
她忽然像被风吹过耳畔的细碎花瓣牵引了一般、稍稍侧了侧头,旋即又将视线端平。

(明智绚这是在听安云野讲话吧!)
回到邮箱,打开一封未浏览的订阅邮件、进入特定页面收取了本周配信的同人小说。
「ともとも」最喜欢了~~恋爱的话人家也要像「ともとも」一样恋爱!!——空气也被染上了粉红的清凉情绪、持续了2秒钟不到。

(气氛突变,殿下到底说过几次这句话啊!
殿下的ともとも系列确实囊括了很多殿下在别的地方总结、体现的理想恋爱。YDSK也一样。)
合上了翻盖,勉强地勾起嘴角。
我在心底对猫井瞳说:就算不打电话过来阻止、我也没有将自己的ID写上去的打算。因为我不是圣母。

(夜空,一点也没有畅快的感觉啊。
这一话的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可能这也是说夜空嘴硬。)
「社长被辞退从此再也没有『社长』这个职位了不是吗?为事务所做了那么多事的荒谷大人也被迫离开了不是吗?初代的成员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了不是吗?即使是这样,小猫前辈也可以充满自信地说这样一个原本就不中用的枫弥能够在YDSK里幸运地存活下去吗?」

(这里说的社长、荒古大人,很可能是有意映射300早期的山百合会会长、建立者小牛子和御神管理员。这也是第一次写到社长这个职位曾经的存在,对应山百合会会长曾经的存在。
这里枫弥的演绎真的很明显,值得注意的是,她如何会知道自己会在此时暴露?后面夜空所设想的,发错微博引起埃的仇恨云云,不确定性太高了。

「这是彻小姐私人电话的号码。接通后,你亲自确认接起电话的人是不是彻小姐本人,如果是的话再换我来听。」

(这里,彻的身份被枫弥确认了。但,不知道枫弥的确认是否是真实的。
如果是真实的,那小猫前辈此时的行为当然非常惊人。正面挑战了据说有超能力的柿岛彻。)
随着猫井瞳的手机翻盖「啪」地被合上的声音,泪痕犹在的枫弥,微微垂下头、笑了。
然后、我的声音换了一种语气对自己说:「不要同情任何人。」——
按照原计划,immoral应该以大亲友的身份前往机场迎接枫弥,然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将Spring的「晚世」交给枫弥。
可是,我随口乱说的「厌男症」,竟然让immoral放弃了去机场的计划、导致不得不使用很微妙的手段转移「晚世」……
——如果你是一个温柔的人,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之前埃和immoral为此行动的时候,夜空的反应是「大受震撼」和「歉疚」,而不是鄙视、反感或得意。)
竟然因为同情我这种人、使原本完美无缺的计划出现了裂隙,一定厌恶到恨不得用手术刀将我割成碎片的程度吧。
可是,在我说了「Spring,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以后——
immoral只是沉默不语、一步一步走向了天台边缘,在差一点点就会掉下去的位置停了下来。

(immoral,真的有因为温柔而后悔吗?看来,并没有如夜空期望的那样。
相反,immoral只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immoral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柠檬可乐。
「人与人之间、若要建立起信任,不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就是需要很强的直觉。可是,要击溃信任,只需要轻轻一动。」
我「哼」地笑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immoral释然地垂下了眼帘,至今为止自尊心受挫的表情在一瞬间放松了。
悠然自得地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朝天台大门的方向移动。
后半句的音色,在风中飘散。
「亲手毁掉别人对你的信任,真的可以让你开心起来吗?KIYOSHI大人。」
当然、开心了。
还有什么比「破坏别人的期待」更加让人开心的事情?
随便是谁都无所谓,我想要看到别人失望的样子!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天台,回答着已经离开的Spring大人留下的问题。

(「KIYOSHI大人,很开心吗?」
「亲手毁掉别人对你的信任,真的可以让你开心起来吗?KIYOSHI大人。」
当immoral问出这两个问题时,夜空没有回答。夜空不会直接说谎。
如果真是如夜空设想的那样,为什么immoral是悠然离开的那个,夜空却独自留下来呢?以往看完好戏率先离开的,不是夜空吗?
immoral没有被动摇,只是抛下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夜空。
这一话的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可能这暗示了夜空这里是嘴硬。

维持着遮盖面孔的手势,我感到空气的流动在一瞬间变得缓慢起来。
(「KIYOSHI大人,很开心吗?」)
很开心哦。
开心得眼泪也几乎要掉下来了。

(当给圭大人打完那通宣泄的电话的那一刻,夜空几乎要哭了——当然,不是因为开心。)
为什么、短短的几天让我见识到了这么多「member爱」?
圭和soul hunter、埃和Lyric、架月希和Evil eye、枫弥和immoral……
「大亲友」什么的,相信这种东西的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事不关己、却摆出一付狂妄的脸孔刻意妨碍别人刺痛别人。
宣泄着自己轻浮的恶意、以为会很兴奋很兴奋的……
结果我只感到异常的空虚……可怕到让内脏隐隐作痛的空虚。

(矛盾的终于暴露。之前一直不说自己心思的夜空,接下来,一下子说了很多,很乱的,一点也不像过去那样组织得有条理的话

——就像语无伦次地意识到,「member爱」里的如果没有虚伪的话,其实是自己所憧憬的;自己用恶意毁掉的,是想要的珍宝;全部毁掉的话,留下的是,可怕的空虚。

但夜空这么做,其实是出于激愤,让她无法冷静:

为什么、YDSK事务所会有社内欺凌?
因为是时机轮转的适当欺凌、维系了团队内部的平衡。
(「工作场合在总部时,请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
开什么玩笑!在这种地方叫人如何冷静!
在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被上司提醒「让自己冷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我不想克制自己——
怒涛的歇斯底里,失控的狂气性。

(夜空认为,YDSK的member爱,高洁、矜贵之下到处是互相伤害的不正常,而这却是合理的——因此是个崩坏的世界。

YDSK,比起唯美纯洁的百合花园、更像弥漫着水蓝色雾气的阴暗树林。
空气中处处涂抹着不正常的疾病色彩,YDSK的girl'stalk是为了彼此伤害而存在的。

唯一的热血笨蛋,小猫前辈,就这样被骗了过去。

「幼稚的」夜空无法在这明明大家都不正常的虚伪世界里克制自己。她的愤怒、狂气,只为戳破这层虚伪的表皮,
凭什么大家都不正常,却要我冷静闭嘴?
可惜我讨厌YDSK的一切——夸张的温柔、脆弱的信任、虚幻的和平。

「阴暗的」夜空也无法理解,在这样的世界里,相信member爱什么的,到底在想什么?夜空反而只有破坏欲无法遏制。

与『麦田里的守望者』的霍尔顿相比,夜空并非想长大,而更加矛盾,至今几乎所有篇幅里的夜空都在建立与同僚的连结和了解,而最后「只需一动」地毁掉信任。随着体验加深,她对「member爱」的憧憬更加真切、对大亲友的存在见证得越来越多,却依旧无法信服,却越发想要破坏。

夜空对猫井瞳的憧憬,与对YDSK少女们羁绊的反感并不矛盾:唯独热血的小猫前辈不是虚伪的。

然而,「member爱」绝不都是虚伪的部分,就如夜空提出厌男症的谎言时也被她们的温柔大为震撼,凭immoral的温柔留下的漏洞揭穿黑理事的骗局时,却并不开心。)
抓着手机机身的指尖收紧了,宛如阅读障碍一般、我一次又一次地浏览着邮件画面上显示的文字。
from「圭」、subject是「致澄霧大人」:
「就算是好朋友之间、也多少会有不方便透露的事情。举一个不太高明的例子就是,那些『潜入搜查官』之类的职业也是必须掩饰真实身份的,甚至是普通的上班族,也有不可以告诉亲友的商业机密。然而,对朋友有隐瞒的事、并不代表没有把对方当作朋友。另外,虽然人家觉得澄霧大人脑子这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在这里多口一句:『最厉害的演员』,不是枫弥。而是我们的新理事长——猫井瞳大人。那么,贵安。」
听到了颅骨内某根弦崩裂的声音。
——我仅仅是、想要背叛而已。随便是谁都好、随便什么小事都好、我只不过想要品尝背叛别人的感觉而已!

(夜空接到的圭大人短信,应是令她无比惊讶,所以她还难以置信地在夜晚的公园里反复读着这短短的文字:
没有绝交,依旧以「贵安」结尾;
猫井瞳竟然是最厉害的演员,既然是圭大人说的那一定是真的;
圭对隐瞒的看法是大亲友也可以隐瞒,夜空的揭穿隐瞒并不如夜空想象的多么有意义。

被圭否定的夜空,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多少,只是为自己辩护——只是想要品尝背叛的感觉而已!
像这样「我不过是……」的自我辩护,之前也出现几次了。这里应并非对自己愤怒的自我否定。

但是,圭对于推猫井瞳上位,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距离Winter出战的QUIZ SHOW,已经过去了430天。
那天以后,我一次也没有再踏入YDSK总部的建筑物。
哪怕在都内买东西或吃饭时经过那片楼群,也不会靠近。
任何会议或取材,只要工作场所是在总部、就堂而皇之地缺席。

(这里夜空完全没有说明原因。在之前,显然一直都经常会和圭见面。从后文来看,对圭的态度又没什么变化。
可能就是不想再踏入这个世界中了,按照下文「不会再逃避了」的暗示,应是因为理事长猫井瞳叫她来玩,夜空无法面对理事长。
本话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应该是因为,猫井瞳骗过了夜空,夜空的自我意识令她想要回避。

还有一个场外因素:11年6月连发18-21话,作品里的时间也得跟上现实时间,所以做了这么大的跳跃。

虽然是一个不可爱的宅女,但是我好像变得珍惜自己了。

(承认了自己不可爱,但获得了想要的成长。)
「在一年半之前你刚刚调动到木原町分店的时候,我对你做过冒犯的行为。」
好像是我自己的听力出了差错一样、藤原的发言忽然使用了简体句。
因为削除了丁宁语的上司让我太过震惊,连怎么吐嘈也忘记了。
「那一次,是因为我很生气。」
语调不变地继续倾诉本音,她笔直地凝视我的目光、安静到让人不忍去打搅。
「你想也不想地抓住了猫井瞳的手,我很生气。」

(事后这么说,但当时真的是这样吗?
当时,
「你生气,因为我今天想死?我真的反省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你的反省,最好是真的。如果再有奇怪的举动,我会让你在死掉以后也解脱不了痛苦。」
当夜空询问生气的原因时,藤原律回避了回答,应该是延续了夜空抓住猫井瞳的手之后的别扭。夜空在回木原町途中完全没有搭理别扭的藤原,更让上司无处宣泄怒火。这的确是一个重要原因。
但无论如何,当时夜空的自杀才是藤原最关心的,藤原总之得出了要和夜空进入那种关系的结论。
「那么请从今天开始,成为那样的交情吧。」
……但后来,冷静下来的藤原,就没再这么做了,她们没有进入那种关系。
现在藤原旧事重提,是想通过这么说,与夜空进入这种关系、再次表白。

她用手撩了一下长到肩膀的金茶色长发、水蓝色的双眸绽放出瑰丽的猖狂笑意。
「为、什、么、一~~~~直、不到总部来玩呢?不是说过了叫你『更多地参加集体活动』吗?不、没关系!过去了的事情、不用回答也可以。这一次、发生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猎奇杀人事件。要加油哦!精、神、状、态、异、常、的——小~KI~YO~SHI~」
穿过理事长背后敞开的窗、看到的天空……不知何时、被流动着阴郁秽暗的薄墨色乌云覆盖了。

(此时,夜空把猫井瞳称为理事长。
猫井瞳身上,笼罩着猖狂又恐怖的气氛。好像把面前的KIYOSHI当成可以任意挑衅的玩具对象一样。)
收起
 楼主| 发表于 2026-9-12 1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yuugure 于 2026-9-13 16:43 编辑

殿下的作品里有特别多的——近似于「伪伪纯爱」的关系。一边全心全意地讨好相方,一边心想着不是纯爱也可以,但实际上对方真的是纯爱!

不被理解的心意明明那么悲伤,仍然拼命地珍惜着与这个人共处的每一分钟。仅仅是感受到她的吐息吹过耳侧,怜爱的感情就好像随时会溢出来。

这里面又有千变万化的问题,要不要成为「番犬」,如同「心室拘禁的咒缚」般、「像槛中的鸟思念着天空一般恋慕」,私下里变脸般的倨傲和别扭……

如何相信对方?如何让对方相信?如何维持信任?


在殿下的作品中,有的相信对方,有的不相信对方;有的即使对方怎么说都不肯信,有的一次也不曾烦恼过从不明示爱意的相方是否爱自己;有的因害怕被抛弃而不正视心意,有的为了相方的言行而一喜一忧才从心底觉得踏实……当然,潜移默化的改变是殿下的每个角色都有的,以至于不能说某个角色就是怎样的类型,角色之间的相处关系也同样千变万化地回答着这些问题。

快要被吻到时,上坂伸出手按住三澤的肩,默默地阻止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当时,心脏砰砰乱跳到近乎撞痛胸口内侧的程度。

却并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拒绝了kiss。上坂只是很单纯地觉得——「三澤さん还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那天之后,三澤就没有在LINE上主动找上坂说话。

上坂从生气到怀疑到失落到心平气和,再到开始反省自己。底线急剧下坠。说不定「步骤」真的不是那么重要?至少自己是一个让三澤愿意接吻的女人?

……


「我改变主意了。三澤さん。」

从三澤手上拿掉了那杯酒,放回桌上。上坂凝视着三澤明显动摇的眼睛,嘴角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对三澤さん来说——只要可爱、随便是谁都可以吧?

浅浅的吐息,转眼间吹拂到彼此的嘴角。脸孔靠近的上坂、主动吻住了三澤的唇。真的去做了,就会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没有胆量亲吻得更深。可是伴随着kiss的仪式感、嘴唇与嘴唇轻轻地相互贴附着,仅仅是这样就让心情不可思议地柔软下来。

殿下自YDSK开始的作品,把恋心定义为为对方「放弃自尊」、「失去骨气」、「既卑微又狡诈」,所以「只要恋爱就会变成狗」(所以夜空不要恋心),但与之前的作品有了两大不同之处:

一为工作至上(或者说不会丢下工作),二为互攻关系。

即使面对的是正在努力想要成为恋人关系的对象,内田真礼也不会说出违心的话语。
「就算是为了あやちゃん,我也不会丢下工作。」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影响拍摄。工作是底线,守护好底线就不会失去自我。这样鼓励着自己的三森,下一刻又想到「要成为配得上南條さん的人,更不可以被失落感打败」,随即感到自己真是没有骨气。
所以,我没关系的。只要去工作,我就可以将任何心事都抛诸脑后的。
工作至上是因为不会因为恋心完全失去自己,是底线(但是其他都改变了啊),互攻是因为互相渴望而不是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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