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猫井瞳的样子写得极生动,我是当与KISAMA的见面回忆来看的,300的游记里不会有这么细致的描写。
不知道猫井瞳是否有体质呢?)
「一定、很多人都在背后笑我虚伪吧,觉得我和黑理事串通一气,表面上为了维护形象而假装支持理事长?可是他们明明这么想、却不敢当面问我黑理事究竟有没有跟我商量过。」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与黑理事合谋的话,黑理事根本不需要那么刻意地一再表示你是新任理事长,直接召开理事会议宣布让你接任就可以了。黑理事用QUIZ拖延时间,就证明了黑理事与你的意见还没有达成一致。」
(这也不一定吧,就是要让大家都这么想然后看着猫井瞳证明自己没有与黑理事合谋呢?夜空这家伙,谁都不信,但是不怀疑小猫前辈啊。)
下一秒笑容就消失在唇角、水蓝色的眸子光芒熄灭似地黯淡下去、接下去吐出的话语连音调也变得低沉严肃:
「我、看到了、黑理事说的那份原稿——柿岛彻的访谈。读完全文的那一刻,我像脑筋抽风了一样拿起待客用的打火机将稿纸连同装有原文档芯片的信封一起放到烟灰缸里点燃,可是不小心烧到了一些画纸。清醒过来的时候,警铃声狂响,火已经被扑灭了。」
触碰到了……有趣的话题。
抿了抿嘴唇,克制住极不严谨的想笑的冲动。
(夜空真是恶魔👿!)
「第一部分就是宣传、谈论YDSK的作品给百合厨们带来的美妙享受。第二部分以她个人的世界观、大致讲了『为人妻为人母是女性的人生最重要的部分』什么的。」
(柿岛彻真的会在访谈中说这么愚蠢的话吗,还有后面自爆丑闻。)
躺在写字台上的粉色手机、发出了可爱的鸣叫声:「爱你哦~KIYOSHIちゃん~!!」
我新换的邮件提示音,照例是自己的讲话声。
除了不变的自恋风格以外,还强调了「KIYOSHIちゃん」这个对象称谓。因为决定了要按自己的想法写小说,所以使用这样的台词来为修罗场中的自己打气。
(确定不是因为之前的铃声会被藤原占便宜了!)
明知对「脆弱的美形」很有用的被精心挑染过的不对称刘海被迎面的风吹得很乱了、我也没有伸手去碰。
33层楼高空夜凉的冷空气、在我眼里就像不断流淌的墨水。
附近的摩天楼都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仿佛零星地挂着少量彩色灯饰的黑色圣诞树。
我握着手机的左手,缓缓地抬起。
打开翻盖、画面切换到新邮件。
「没有证据作支撑、但在分析规纳了一些细节后、得到了这样的推测:理事长的『超能力』,是……」
左手的大拇指,以不逊于右手的速度按着键盘。
没有触犯法律的恶行,可以带来心动和快感。
(从回忆每个人说的话到这段刘海都不梳了的开窗吹风描写,好有做出重大决策的感觉,虽然没有明着说,只是暗示做了什么恶行。行文中处处是Mystery啊。)
另外、尽管我随身的背包里也放着卡片机,但连拍照方法也是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花费大量口舌才教会我、直到现在由我拍摄出来的写真还经常出现手抖一样的图像模糊——作为这样一个明明最喜欢仰望天空但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拍天空的数码笨蛋,我很尊敬能够轻松拍下动人景色的动画部member们。
勾起了单侧嘴角、血管内流淌着甘甜的快感,激怒别人的行为使我心跳加速。
思春期和反抗期无疑一片惨白,然而逆反心理并不是为了弥补什么、我仅仅是「喜欢成为恶役」而已。
(夜空你答应藤原的控制自己呢!
和其他一些同僚的区别大概是,不喜欢物理上用能力欺负人,如21话后来说的那样:
自己是拥有特别的才能的人、是被选中的人。——有多少人,对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看待的?
)
目光凌厉地观察了我几秒钟后,她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你难道、以为、自己是——idol……吗?」
还以为演剧部的NO.2会讲出什么震撼的攻击性台词,结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讽刺。
(埃可能是想讽刺KIYOSHI之前撒娇的讲话方式?但夜空其实对此无感,埃可能把夜空当YDSK同僚理解了。)
看到影薄发布的公告时,血管每颤动一下就涌起寒意。
到了现在,过去了最多两分钟,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冲击了。
(即使是夜空,自己被大亲友利用、耍弄时,即使有预料,依然会感到冲击。
那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三明治并不是我们买的,是营业部的人准备的。安排同僚过来送点心,是『2小时10分钟店长』的固定节目。」
「欸……原来是这样。」
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我勉强扬起嘴角、尽量作出好像在说「真是细致又人性化的工作流程啊」的赞许表情。
「小希你的发言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扫兴啊?」
Evil eye一脸脱力地抛出胃痛般的吐嘈。
「我是先说明一下事实而已。」
架月希在很较真地反驳后,嘴角也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虽是事务流程的一部分,不过今日让我们送点心的这个时段、碰到的刚巧是immoral和KIYOSHI大人,真是太好了。」
(架月希这里这种并不让人讨厌的较真到古板的说话方式,和藤原律有些气质重合。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架月希总表现出温和的亲近感,以及藤原有完全听不懂玩笑的特点。)
「其实,你们这种可爱的融洽气氛、是很让人羡慕的。」
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实的感想。
因为通宵不睡、脑子有点迟钝,她们的「member爱」互动、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我摇醒了。
(第二次承认!也是最坦率的一次!
第一次是07话里想:
噢噢噢,这就是猫井瞳式的热血!
传说中的少女们的友情!
前面04话还说「对于YDSK事务所内各种派系和小团体,我一生也不会对她们之间所谓的友谊、姐妹之情、同僚连带感之类的东西抱有羡慕之意。」
19话girl's talk气氛融洽的时候也想过:
此刻身边所有的一切,不知为何都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放松起来。好像值得生气的事情一件也没有,一小时前其妃有贵的话就像她本人对我而言一样毫无意义。
这和夜空「自己的世界」无疑是绝对矛盾的,以至夜空看着她们的「member爱」互动,被惊醒过来。
所以刚才夜空脾气差,和通宵不睡有关吗。)
「我才不想被连photoshop也不会操作的小希吐嘈迷路!」
Evil eye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电脑、以带点撒娇意味的挑衅眼神斜视着身旁的和服少女。
(……原来……夜空也知道……挑衅眼神有撒娇意味吗!)
架月希像完全没有听出是玩笑一样转过脸来凝视我,栗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绽放出让人脊梁骨也要冻结的寒光。
「喂,小希!KIYOSHI大人是开玩笑的啦!」
Evil eye脸色微变地抓住架月希的肩膀,试图让她不要继续「读取」我。
(「读取」上面的,架月希的能力还有这样的部分吗,这里描述得有点特别。可能是增加Mystery的写法。
从上下文看,真实原因可能是架月希不明白immoral的异常是为什么,怀疑地打量夜空。)
是从什么时候起,能够无知觉地散发出这样无色透明的险恶氛围了呢。——我想要变成这样,一直都想要变成这样。
(那应该是,还没变成这样吧。)
from「藤原律」、subject是「致夜空小姐」:
「无论如何,请体谅自己。请一定要体谅自己。」
(最后一题一揭晓,夜空想到藤原这邮件,就知道藤原是黑理事了。
但最后一道题这么做,也就是不能让猫井瞳答出来,还是考验她?给所有人证明猫井瞳能守住秘密?
)
好像看到了原本应该死去的人一样——
我凝然地瞪视着那位手上拿着一本书、背靠着樱花树的女性。
(前两周目,我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谁……
这里说的原本应该死去的人,可能是安云野吧!!!!!!!
也就是说,明智绚其实没有放弃安云野?
只是不知道明智绚为什么变得这么苛刻了。和天草社的水泽优有没有关系。
想到一种可能:明智绚的安云野想要对抗天草社的水泽优!)
她忽然像被风吹过耳畔的细碎花瓣牵引了一般、稍稍侧了侧头,旋即又将视线端平。
(明智绚这是在听安云野讲话吧!)
回到邮箱,打开一封未浏览的订阅邮件、进入特定页面收取了本周配信的同人小说。
「ともとも」最喜欢了~~恋爱的话人家也要像「ともとも」一样恋爱!!——空气也被染上了粉红的清凉情绪、持续了2秒钟不到。
(气氛突变,殿下到底说过几次这句话啊!
殿下的ともとも系列确实囊括了很多殿下在别的地方总结、体现的理想恋爱。YDSK也一样。)
合上了翻盖,勉强地勾起嘴角。
我在心底对猫井瞳说:就算不打电话过来阻止、我也没有将自己的ID写上去的打算。因为我不是圣母。
(夜空,一点也没有畅快的感觉啊。
这一话的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可能这也是说夜空嘴硬。)
「社长被辞退从此再也没有『社长』这个职位了不是吗?为事务所做了那么多事的荒谷大人也被迫离开了不是吗?初代的成员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了不是吗?即使是这样,小猫前辈也可以充满自信地说这样一个原本就不中用的枫弥能够在YDSK里幸运地存活下去吗?」
(这里说的社长、荒古大人,很可能是有意映射300早期的山百合会会长、建立者小牛子和御神管理员。这也是第一次写到社长这个职位曾经的存在,对应山百合会会长曾经的存在。
这里枫弥的演绎真的很明显,值得注意的是,她如何会知道自己会在此时暴露?后面夜空所设想的,发错微博引起埃的仇恨云云,不确定性太高了。
)
「这是彻小姐私人电话的号码。接通后,你亲自确认接起电话的人是不是彻小姐本人,如果是的话再换我来听。」
(这里,彻的身份被枫弥确认了。但,不知道枫弥的确认是否是真实的。
如果是真实的,那小猫前辈此时的行为当然非常惊人。正面挑战了据说有超能力的柿岛彻。)
随着猫井瞳的手机翻盖「啪」地被合上的声音,泪痕犹在的枫弥,微微垂下头、笑了。
然后、我的声音换了一种语气对自己说:「不要同情任何人。」——
按照原计划,immoral应该以大亲友的身份前往机场迎接枫弥,然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将Spring的「晚世」交给枫弥。
可是,我随口乱说的「厌男症」,竟然让immoral放弃了去机场的计划、导致不得不使用很微妙的手段转移「晚世」……
——如果你是一个温柔的人,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之前埃和immoral为此行动的时候,夜空的反应是「大受震撼」和「歉疚」,而不是鄙视、反感或得意。)
竟然因为同情我这种人、使原本完美无缺的计划出现了裂隙,一定厌恶到恨不得用手术刀将我割成碎片的程度吧。
可是,在我说了「Spring,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以后——
immoral只是沉默不语、一步一步走向了天台边缘,在差一点点就会掉下去的位置停了下来。
(immoral,真的有因为温柔而后悔吗?看来,并没有如夜空期望的那样。
相反,immoral只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immoral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柠檬可乐。
「人与人之间、若要建立起信任,不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就是需要很强的直觉。可是,要击溃信任,只需要轻轻一动。」
我「哼」地笑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immoral释然地垂下了眼帘,至今为止自尊心受挫的表情在一瞬间放松了。
悠然自得地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朝天台大门的方向移动。
后半句的音色,在风中飘散。
「亲手毁掉别人对你的信任,真的可以让你开心起来吗?KIYOSHI大人。」
当然、开心了。
还有什么比「破坏别人的期待」更加让人开心的事情?
随便是谁都无所谓,我想要看到别人失望的样子!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天台,回答着已经离开的Spring大人留下的问题。
(「KIYOSHI大人,很开心吗?」
「亲手毁掉别人对你的信任,真的可以让你开心起来吗?KIYOSHI大人。」
当immoral问出这两个问题时,夜空没有回答。夜空不会直接说谎。
如果真是如夜空设想的那样,为什么immoral是悠然离开的那个,夜空却独自留下来呢?以往看完好戏率先离开的,不是夜空吗?
immoral没有被动摇,只是抛下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夜空。
这一话的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可能这暗示了夜空这里是嘴硬。
)
维持着遮盖面孔的手势,我感到空气的流动在一瞬间变得缓慢起来。
(「KIYOSHI大人,很开心吗?」)
很开心哦。
开心得眼泪也几乎要掉下来了。
(当给圭大人打完那通宣泄的电话的那一刻,夜空几乎要哭了——当然,不是因为开心。)
为什么、短短的几天让我见识到了这么多「member爱」?
圭和soul hunter、埃和Lyric、架月希和Evil eye、枫弥和immoral……
「大亲友」什么的,相信这种东西的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事不关己、却摆出一付狂妄的脸孔刻意妨碍别人刺痛别人。
宣泄着自己轻浮的恶意、以为会很兴奋很兴奋的……
结果我只感到异常的空虚……可怕到让内脏隐隐作痛的空虚。
(矛盾的终于暴露。之前一直不说自己心思的夜空,接下来,一下子说了很多,很乱的,一点也不像过去那样组织得有条理的话
——就像语无伦次地意识到,「member爱」里的如果没有虚伪的话,其实是自己所憧憬的;自己用恶意毁掉的,是想要的珍宝;全部毁掉的话,留下的是,可怕的空虚。
但夜空这么做,其实是出于激愤,让她无法冷静:
)
为什么、YDSK事务所会有社内欺凌?
因为是时机轮转的适当欺凌、维系了团队内部的平衡。
(「工作场合在总部时,请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
开什么玩笑!在这种地方叫人如何冷静!
在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被上司提醒「让自己冷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我不想克制自己——
怒涛的歇斯底里,失控的狂气性。
(夜空认为,YDSK的member爱,高洁、矜贵之下到处是互相伤害的不正常,而这却是合理的——因此是个崩坏的世界。
YDSK,比起唯美纯洁的百合花园、更像弥漫着水蓝色雾气的阴暗树林。
空气中处处涂抹着不正常的疾病色彩,YDSK的girl'stalk是为了彼此伤害而存在的。
唯一的热血笨蛋,小猫前辈,就这样被骗了过去。
「幼稚的」夜空无法在这明明大家都不正常的虚伪世界里克制自己。她的愤怒、狂气,只为戳破这层虚伪的表皮,
凭什么大家都不正常,却要我冷静闭嘴?
可惜我讨厌YDSK的一切——夸张的温柔、脆弱的信任、虚幻的和平。
「阴暗的」夜空也无法理解,在这样的世界里,相信member爱什么的,到底在想什么?夜空反而只有破坏欲无法遏制。
与『麦田里的守望者』的霍尔顿相比,夜空并非想长大,而更加矛盾,至今几乎所有篇幅里的夜空都在建立与同僚的连结和了解,而最后「只需一动」地毁掉信任。随着体验加深,她对「member爱」的憧憬更加真切、对大亲友的存在见证得越来越多,却依旧无法信服,却越发想要破坏。
夜空对猫井瞳的憧憬,与对YDSK少女们羁绊的反感并不矛盾:唯独热血的小猫前辈不是虚伪的。
然而,「member爱」绝不都是虚伪的部分,就如夜空提出厌男症的谎言时也被她们的温柔大为震撼,凭immoral的温柔留下的漏洞揭穿黑理事的骗局时,却并不开心。)
抓着手机机身的指尖收紧了,宛如阅读障碍一般、我一次又一次地浏览着邮件画面上显示的文字。
from「圭」、subject是「致澄霧大人」:
「就算是好朋友之间、也多少会有不方便透露的事情。举一个不太高明的例子就是,那些『潜入搜查官』之类的职业也是必须掩饰真实身份的,甚至是普通的上班族,也有不可以告诉亲友的商业机密。然而,对朋友有隐瞒的事、并不代表没有把对方当作朋友。另外,虽然人家觉得澄霧大人脑子这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在这里多口一句:『最厉害的演员』,不是枫弥。而是我们的新理事长——猫井瞳大人。那么,贵安。」
听到了颅骨内某根弦崩裂的声音。
——我仅仅是、想要背叛而已。随便是谁都好、随便什么小事都好、我只不过想要品尝背叛别人的感觉而已!
(夜空接到的圭大人短信,应是令她无比惊讶,所以她还难以置信地在夜晚的公园里反复读着这短短的文字:
没有绝交,依旧以「贵安」结尾;
猫井瞳竟然是最厉害的演员,既然是圭大人说的那一定是真的;
圭对隐瞒的看法是大亲友也可以隐瞒,夜空的揭穿隐瞒并不如夜空想象的多么有意义。
被圭否定的夜空,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多少,只是为自己辩护——只是想要品尝背叛的感觉而已!
像这样「我不过是……」的自我辩护,之前也出现几次了。这里应并非对自己愤怒的自我否定。
但是,圭对于推猫井瞳上位,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
距离Winter出战的QUIZ SHOW,已经过去了430天。
那天以后,我一次也没有再踏入YDSK总部的建筑物。
哪怕在都内买东西或吃饭时经过那片楼群,也不会靠近。
任何会议或取材,只要工作场所是在总部、就堂而皇之地缺席。
(这里夜空完全没有说明原因。在之前,显然一直都经常会和圭见面。从后文来看,对圭的态度又没什么变化。
可能就是不想再踏入这个世界中了,按照下文「不会再逃避了」的暗示,应是因为理事长猫井瞳叫她来玩,夜空无法面对理事长。
本话标题是「因为自尊心无法消失」,应该是因为,猫井瞳骗过了夜空,夜空的自我意识令她想要回避。
还有一个场外因素:11年6月连发18-21话,作品里的时间也得跟上现实时间,所以做了这么大的跳跃。
)
虽然是一个不可爱的宅女,但是我好像变得珍惜自己了。
(承认了自己不可爱,但获得了想要的成长。)
「在一年半之前你刚刚调动到木原町分店的时候,我对你做过冒犯的行为。」
好像是我自己的听力出了差错一样、藤原的发言忽然使用了简体句。
因为削除了丁宁语的上司让我太过震惊,连怎么吐嘈也忘记了。
「那一次,是因为我很生气。」
语调不变地继续倾诉本音,她笔直地凝视我的目光、安静到让人不忍去打搅。
「你想也不想地抓住了猫井瞳的手,我很生气。」
(事后这么说,但当时真的是这样吗?
当时,
「你生气,因为我今天想死?我真的反省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你的反省,最好是真的。如果再有奇怪的举动,我会让你在死掉以后也解脱不了痛苦。」
当夜空询问生气的原因时,藤原律回避了回答,应该是延续了夜空抓住猫井瞳的手之后的别扭。夜空在回木原町途中完全没有搭理别扭的藤原,更让上司无处宣泄怒火。这的确是一个重要原因。
但无论如何,当时夜空的自杀才是藤原最关心的,藤原总之得出了要和夜空进入那种关系的结论。
「那么请从今天开始,成为那样的交情吧。」
……但后来,冷静下来的藤原,就没再这么做了,她们没有进入那种关系。
现在藤原旧事重提,是想通过这么说,与夜空进入这种关系、再次表白。
)
她用手撩了一下长到肩膀的金茶色长发、水蓝色的双眸绽放出瑰丽的猖狂笑意。
「为、什、么、一~~~~直、不到总部来玩呢?不是说过了叫你『更多地参加集体活动』吗?不、没关系!过去了的事情、不用回答也可以。这一次、发生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猎奇杀人事件。要加油哦!精、神、状、态、异、常、的——小~KI~YO~SHI~」
穿过理事长背后敞开的窗、看到的天空……不知何时、被流动着阴郁秽暗的薄墨色乌云覆盖了。
(此时,夜空把猫井瞳称为理事长。
猫井瞳身上,笼罩着猖狂又恐怖的气氛。好像把面前的KIYOSHI当成可以任意挑衅的玩具对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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