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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析与行动的有限性——从《安岛》到《初恋接吻》,入间人间的两份情感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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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3 03: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travelling 于 2026-5-3 05:29 编辑

我本来不想写《初恋接吻》这本书的分析的,甚至不想回忆书里具体写了什么故事情节——如同标题所言,分析与行动是有其局限性的。
但如果什么都不行动,我认为那反而就恰恰掉进入间精心设置的陷阱里了。另外,这本书正好可以作为安岛的对比,所以想来简短的和大家讨论一下。
把故事本身抽离出来的话,其实核心关系还是比较简单的。星高空喜欢水池海,水池海喜欢地平潮,地平潮只喜欢女高。最后海变成了潮所喜欢的样子,高空失恋了,也变成了潮一样只喜欢娇小的女高。
没读过书,或者一部分读完的读者就自然会有这种想法:这很现实啊,难道你喜欢一个人就必须要对方回应吗?这不过是一个常见的单恋失败情节。
这就回到了标题——分析与行动的有限性。



1.
一贯以来,入间人间写的书都是在探讨「人如何真诚地面对内心欲望」「如何处理与他人之间可能不道德的关系」,这本书也不例外。高空和海的双视角心理描写占据了极大部分,虽然结局过于恶心没办法重新细读也不想去找片段,印象深刻的一段是高空剖析自己对潮的情感:

可以感觉到,只要与那个女人见面,就能让心境与事态都有所进展。那个超乎日常的家伙,会充满活力地拉起我的手。会引领我,产生不切实际的误会。   
让我以为,她可以改变我闭塞局促的人生。   
我所看到的,正是水池同学也曾目睹的希望。那个女人会将遥不可及的理想,化作幻象呈现在我们面前。让人产生幻觉,误以为自己可以前往任何地方。   
不可以。  
「我不想……喜欢上那种人。」   
这是我毫无虚饰的真心。毫无疑问,一旦陷进去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水池同学的女朋友……至少从名义上。再说我喜欢的明明是水池同学,为什么要为那个女人而苦恼?我是白痴吗?   
对啊,完全就是!   
眼看那赤裸裸的温柔正前来索命,我绝望地抱住了头。  
「不要啊……」   
自己正被人一点一点地改造。这样的恐惧令人为之颤抖,脊背渗出了汗水。

即便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会对其他人产生这种类似喜欢的情感?这是被允许的吗?至少在这一段中,高空对这种情感表现出了强烈的自我否定。类似的叙事手法在安岛第一卷也出现过:

我不会说我绝对不想这么做,但也不认为我绝对想这么做。
如果以岛村为中心的半径五公里内完全没人,而且岛村正在熟睡,加上全知全能的神还保证她整整二十四小时绝对不会醒的话,我可能会在经过二十三小时之后耐不住无聊而试一次看看。就是这种程度。我想说我就是这么没兴趣。就说没兴趣了喔。
「咦,不管是什么状况,从我冒出想这么做的想法开始就有问题了吧?是吗?」
但是相对的,如果岛村说想吻我,我大概不会拒绝。我或许会感到困惑也会害怕,但应该不会抗拒。我总觉得这样果然不对劲。
再怎么苦恼,也不会对承受这股沉重想法有所帮助。但我再三强调,我不是那一类的人。
我只是希望位居岛村心中的优先顺位。 希望岛村听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能第一个想到我。
我承认自己多少拥有这种程度的,像是独占欲的心情。

可以看到,入间对类似的内心独白有着一样的处理方法,即只作描写和分析,不作评价和总结。将矛盾呈现出来,但不去解决。当作者本人都不去评判对错时,读者也很难站在作者背后隔着一层文本进行道德审判,只能亲自直接面对这种情感的存在。在这里,分析的作用是有限的,因为当你面对这样的文本时,自己所产生的情绪和感想是真实存在的。你可以去分析情感产生的原因,但你无法取消情感本身
于是我们可以重新审视一下故事脉络:星高空喜欢水池海,水池海喜欢地平潮,最后海变成了潮所喜欢的样子。光这么来看,确实不过是很简单的单恋故事。但入间在书中用了大量上面的那种叙事手法,星高空的痛苦随着剧情的发展在不断地积累。而在书外,这些全都是会让读者感到痛苦的文字,这种情感无法被消解。我们无法从中抽离出来,对人物的行为进行对错的评判(地平潮除外),只能跟着星高空和水池海的视角,一起在乱七八糟事情的发展和错乱的人际关系中产生情绪。即便我们分析并理解了原因,但分析和理解并不能让自己好受哪怕一点,因为情绪就在那里,因为「这很现实」。



2.
既然分析有局限性,那么行动总应该留下点什么吧?星高空为了接近海做了那么多努力,追上在深夜出门的海,参加女子会,邀请一起去买东西、喝茶,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放在现实里,可能很多人会认为:难道你喜欢一个人,为对方做出行动就必须要对方回应吗?
这样还是没回答问题,实际上总该是有用的,即确认自己行动的局限性。因为行动也是基于分析做出的,但星高空面对的是一个「水池海只喜欢地平潮」的存在状态,而不是什么待解决的问题。对于这种存在状态,除非你能持续对对方施加影响,否则很难改变。在书中,高空想要的并非「获得一段健康、双向的恋爱」,只是想要「接近海、与海产生联系」。基于海并不爱她的既定状态下,这样的目标和认知所做出的行动,大概率只会是非理性且收获甚微的。
不过,没有人能在分析的时候就果断放弃。人总是要行动的,为了让自己相信自己赢不了。

水池海的,胸,被我摸了。
碰到的那一瞬,我的触感当场掉线,眼中的景象也天旋地转。心脏向着未知领域狼奔鼠窜,鸡飞狗跳。过了好久,被弹回来的手心终于恢复了触感,但手腕软绵无力,似乎骨折了。
这是什么啊。
明明它可以算是肩膀的邻居,所以和肩膀应该差不多才对啊。
但摸到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没了。
已经死而无憾了,我自己都觉得我感动得有点恶心。
为什么啊?不是离肩膀很近吗。不对,我从刚才开始就肩膀来肩膀去地辩解个啥啊。
我都已经看过她的裸体了,但看归看,摸起来的话果然还是,完全不同。耳朵好痛。快要裂开了。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原来如此」
冷静的声音把我的手惊得跳了起来,擅自夺路而逃。激烈运动后,疲劳席卷身体的角角落落,我呼吸紊乱,额头冒汗。和我截然不同的是,水池海她毫无波澜。
仿佛毫无感觉。
「我被星同学摸着的时候,也毫无感觉」
果然如此果真如此吗。
指尖聚集的血液,开始逆流。
这温差让我的背肌颤抖,如同悲鸣。
「也不是说讨厌,但也仅此而已。会觉得好热啊之类的,也仅此而已。我的胸什么都没接触到,什么都没感觉到。总而言之就是……没错,我对星同学毫无感觉」
我意识到她是在对我说去死。
虽然中途绕了又绕,但最后的一锤定音肯定是这个意思没错了。血温骤降,血管冻裂,你看,我这不就死了吗。
「和姐姐摸我的时候……完全,不同」
沸腾的血液,化为波涛汹涌的姿态,翻腾着气泡喷发出来。
原来这家伙和我说话的时候,出门的时候,互相对视的时候,都是在想着那个女人的事,我感到一阵虚脱。
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进展,一切都只是我自己骗自己罢了。
这家伙。
仅仅是为了确认这种事,才让我摸胸的。
不是为了我。
只是,为了能进一步,感受到姐姐。
把我当作垫脚石,让自己能更接近姐姐。
「没有行动就不会有改变,我有时会对眼中所见有如此感想」
「……………………………………」
「这句话其实是骗人的……虽然也不算骗人就是了,但后面还有另一半没说完……我觉得大部分事物,如果放置不管的话就会逐渐恶化」


欸,那同样是非理性的、基于有限认知的行动,怎么安达的结局就不一样呢?同样是越行动,越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到了岛村之刃总比这段文字更痛吧?安达最后是怎么被接纳的呢?
因为行动所投注的对象,其存在状态完全不同。海是对潮完全单箭头,甚至只关注潮,愿意为了潮去死,根本不想理解高空。同样的在岛村之刃中,岛村完全不能理解安达的哀求,直接来了句「好麻烦啊」就挂了,直到这里几乎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前阵子说得太过火了,对不起喔。」
她像在哄小孩似的对我道歉。我是对她把我当成小孩感到有些疑惑,不过先不管这个,她突然对我道歉,害我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啊,不,岛村不需要……道歉。」
[嗯,其实我也不是在说那样是好是坏就是了。」
怎么说,这回应很有岛村的作风。如果说喜怒哀乐有如四季,岛村的声音就是让人感受不到季节。气温固定,风也很平稳。虽然生活起来很舒适,但——
「不过那也是我的真心话之一,我没有说谎。」
岛村不会编造「我不小心就说出口了」、「就是以牙还牙」等藉口的乾脆态度,让我得到了少许救赎。因为我觉得这样比她模糊掉自己的真正想法,还要真诚许多。岛村不只像个姐姐,而是简直像个母亲一样一直抚摸我的头。甚至觉得隔着帽子摸很可惜。当我随着摇荡的水一同感受安宁时光时——
「然后啊,安达。」
「嗯。」[我觉得,你应该也可以试着跟更多各式各样的人当朋友吧。」
「…咦?」我不禁大幅抬头。
岛村语气平稳,像在教导我般地说:[我不是叫你别跟我当朋友,是你也把视野扩大到其他人身上应该比较好的意思。怎么说,我在想那样会不会比较稳定一点。」

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岛村也远没有立即理解安达,给出的道歉甚至都不对——安达真正需要的是被理解,而不是被道歉——连建议都是错的。即便如此,两人的关系依旧错误地、磕磕绊绊地继续了下去,直到时间推进到了故乡之犬,才让安达有了被接纳的可能。


虽然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但我现在才觉得好像有点对她太过分了。
我果然还是该鼓起勇气问问看「麻烦再说一次」才对吗?
「唔……」我一边咬着嘴里剩下的炸肉排面衣一边烦恼。要重提这件事也很麻烦。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比较不会有问题吧。这么做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把问题丢在一边,负担是会减轻没错,但我总觉得总有一天又要再次面对这个问题。
就像在学业上不认真的话,之后会很辛苦一样。

当时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岛村也是有逃避的姿态的,但至少两人依旧愿意持续下去。在这里,双视角的描写手法是两人缓慢接近的工具:安达不知道岛村在故乡的自我剖析,岛村也不知道安达压抑占有欲的挣扎。但叙事将这些都呈现给我们。这造成了一种奇特的信任感——读者被赋予了比人物更多的信息,因而我们能看到她们其实正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朝着对方的方向互相靠近。这种叙述视角在形式上持续提供了两人继续下去的可能,制造了一种时间上「她们终究会相遇」的期待。
反观《初恋接吻》,双视角反而制造了隔绝。我们能同时看到两个人各自完整的痛苦,却同时知道这份痛苦永远不会被对方完全知晓。而且星高空的痛苦是几个极具冲击力的场景的叠加,在故事中被反复提及、放大、定格。于是我们知道对于高空和海的关系性,没有过去可以追溯,也没有未来可以延展。
努力所指向的那个他者,是否给影响留下了哪怕一丝的入口?仅是这个条件的不同,迎来的结局可能就完全不一样。可能这也是入间想在这本书里所展示的「恋爱喜剧」的精髓。



3.
其实读到这里还好,毕竟大家都是从岛村之刃里活下来的老读者了,入间还能刀到哪里去?笑死,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嘛。

什么叫星高空变成地平潮了?

倾斜的脑袋似乎指明了方向,而我委身于指引,向着地面——
尽情地跌落、扭曲,撞击脑门。
有星落下。
从未触及的光芒,触及了我的眼睛。
接纳了星星的眼睛,深处被染成漆黑,犹如焦土。
下唇颤动着,原因不明。
缓缓地,我撑着地面抬起头,比起被直接撞击的额头,耳根反而疼得诡异。寒气源源不断,皮肤嘈杂刺耳,像是有什么在层层剥落。
好冷,好冷。
肩膀颤抖,不可能出现在夏天的词语被我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指尖间歇性痉挛,像是在焦躁。
全身上下无不忙碌。
大概,我还活着吧。
「旅程……旅程啊」
望着水面光斑发呆的时候,思绪和淌落的血一起随波逐流。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现在,就是这种心境。
脱掉湿哒哒的袜子,拿出钱包后把书包随手一扔,变得一身轻的我转了一大圈。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嗯,咿——嘻、嘻、嘻,啊、嘻、嘻、嘻、嘻——嗯」
不知不觉,我在无法理解的歌声中,手舞足蹈。
愉快的歌声像是从脑袋上的伤口里溢出来,无法停歇。
云朵,天空,世界,城镇。
每当眼中所映之物快速切换时,都会源源不断地闪现出未曾见过之物,一切都是崭新。
所谓涅槃重生,指的就是这个吧。
向着指示的方向,我抬起腿,迈出了坚实的步伐。
我的归宿,就是我。
我的归宿,只有我。
绝不可能离我远去。
不会离开我。不会指引我。脚底下的世界,就是全部。
别人的皮囊啊骨头啊情爱啊,都离我实在是太过遥远。
而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不管怎样都不会逃跑的,所以,请放心吧。
这场人生,去活它个天翻地覆吧。
脑门像是裂成了两半,呼呼地透着风。
耳鸣将烦恼画成椭圆,时近时远,清爽得想吐。
梦幻从背上一片一片剥落,洒满旅途。
无论前方是起点还是终点,都无所谓。
我,想去看海。

第一次读到这里时,我还欣喜地以为星高空悟道了,成长了,决定踏上独属于自己的旅程了因为我就是这么做的,结果最后告诉我星高空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这不是成长,这甚至都不是堕落——这什么都不是。恶堕这个词在这本书里都显得太温柔太有逻辑了,因为那至少还是一种主动选择的变化。但在这里,她的坚守、良知、笨拙但真诚的爱都被直接代偿掉了,只是为了自我保护式地活下去。整个故事里那个唯一还在痛苦的人,唯一还保持着正常人的良知、还在挣扎和自我否定、还能说出「我不想喜欢上那种人」的人碎掉了。
然后,她碎掉之后留下的那个空壳,被这个世界里唯一赢家的模子,自动扭曲并重新浇铸成了一个形状。那个赢家就是地平潮。

因为在这个只讲究金钱交换和占有的人际关系的废墟里,只有那种将他人客体化的模式是「成功」的。

所以我们会神奇的发现,与安岛几乎截然不同,分析这本书各个人物的行动、关系、心路历程,并不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去期待,去相信,去爱,去在现实中生活。对这种故事进行分析,无法带来任何安慰、任何理解上的释然,也无法提炼出任何人生智慧。即便你理解了原因,但理解并不能让你的痛苦好受哪怕一点。我们也无法从星高空的结局中,总结出任何意义。
恐怕入间也正是这么想的:拒绝给痛苦赋予意义、拒绝让努力得到回报、拒绝让角色获得成长或救赎、拒绝让读者从故事中总结出意义。因为我们期望故事给痛苦一个交代,但这本书展现的是:面对不确定的事,你能做的分析和行动其实是有限,且受限于当下认知的,而你遭受的痛苦和付出的代价却是真实的。痛苦最终可以被证明是无意义的,可能不会被任何人承认或接纳。而直面了这种情绪的读者所感受到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也和星高空一样是被悬置的。
也许入间想表达的一点是,有些东西,就是拒绝被分析和理解的。 认清这一点比强行给它套上一个理解框架要更诚实、更尊重对方和自己。
这也是我最近在思考的问题:你的分析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还是为了更好地不理解?
人们常说苦难是必经之路,你的努力和痛苦最终会被证明是成功路上必要的经历。但这种事后分析和整合,是否忽略了当事人的感受,是否给痛苦强行赋予了意义?也许最终这会演变成对他人情感的冷漠和暴政,在他者感到痛苦的事后强行升华为意义,即便对方想要的只是痛苦被承认,被理解。
至少在这个故事里,痛苦就是痛苦。它不教会你任何东西,也不通往任何地方。这也是《初恋接吻》叙事上最大的恶意,入间把故事掐断在了这里,没有任何后续。当你身处最黑暗的隧道中,完全看不到任何光亮时,你也许会完全不相信会有光亮,这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们依然要提出一个建构的视角:只要你还活着,还在上学、工作、呼吸,还在与这个世界交互,痛苦最终是会被时间消解掉的,甚至于最终被证明是有意义的。那个无意义的痛苦在足够长的时间跨度里,在你的认知和视野不断被拓展的时候,会被稀释和重新整合,最终可能会变成一个你终于能与之共存、甚至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的东西。
毕竟入间还是在安岛11卷里让星高空去看海了,毕竟能在镰仓遇到嘛。虽然《迷生教》我没怎么读,但既然让星高空出场了,说明入间也觉得悬在那里不太好。

虽然新书又像是要犯病的样子就是了。

别再让地平家的人出现在安岛里了,哦内该




发表于 2026-5-3 04:44 | 显示全部楼层
也是黄绿色眸子,大概率没救了
发表于 2026-5-3 07: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星高空心理描寫是在迷生教才完整的,你不看我就直接跟你說吧,她還在尋找水池海的幻影,然後被該作主角樹指出,她其實內心是很正直的,她目前的裝瘋其實只是比較表面的。

所以,初戀接吻最後這一段還是可以分析啊:

〔是死呢?發瘋呢?還是走進宗教呢? 我的前方只有這三條道路。不過怎麼想都不想走進宗教,還依戀著紅塵所以不想死,看來只有發瘋一途了。〕-夏目漱石

這段是漱石對於從自身內面去嘗試解決與他者關係的結論。高空可以說正是需要從自身內部去面對地平姐妹,而她選擇的就是以發瘋逃避自己過去的這段經歷。然而,她無法完全瘋,而這就造成了她永遠在找尋匱乏的結局。

但是我同意,初戀接吻跟安島是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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