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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关于《超时空辉夜姬》的「特别」,一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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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4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estamel0794 于 2026-2-24 20:27 编辑

作为本文的引子,也是我能得以写下本文的契机,是偶然在官方后日谈MV下看到的一段评论。Youtube用户@FullMoon-RaccoonDog这么写到:
“说是作者不明,《竹取物语》可以认为是许多的「作者」花费时间进行创作、进行修订、增添内容、删去内容而完成的故事。是前人递来的接力棒。”(作者不明というか、竹取物語は大勢の「作者」が時間かけて持ち寄って訂正して付け加えて削除して作った話なんだと思う。先達のバトン。)
可惜如上观点即使经过一番搜索也没有找到能证实或证伪的文献——呃,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我读的书还不够多。不瞒您说本篇0:12:34左右的彩叶的转述其实是我第一次了解何为《竹取物语》。
那么也有必要在最开始就先声明:本文算是某种搭建在空中楼阁上的建筑。嘛,反正都是“戒断反应”(我个人称之为Recoil,后文也会使用Recoil来指代)期间,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写的东西,就请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好吗?

竹取「物语」
这么看的话,那么「物语」就是一种口口相传的故事。对于「物语」来说,其不存在某一个/多个自然人“作者”,即「物语」的编写/修改和传播是一体的。
而关于「物语」本身,幸好我的N95日语能让我看懂如下的解释:「物语」的日语平假名写法为「ものがたり」,其中“もの”即为“物”,意思是(包括抽象概念在内的)东西;“がたり”则是“語る(かたる,讲述/谈论)”的名词形式“語り”。因此私以为其中的「物」是「物语」的叙述对象,即物语在不断传承中不变的那部分;「语」则是「物」的叙述的方式,即其中随传承而变化的部分。「物语」有一个相对不变的「核心」,而除此之外则会随着其传播而改变,且很可能其某一时刻的形态会带有对应时代的特征——这点在竹取物语中能得到很好的体现。在此前我不论是对《竹取物语》本身抑或是「物语」这个概念都没有任何认知,但这样的空白正好能让我不受任何以往观念的影响,以如上所述的观念来重新看待这部作品。
私以为《超时空辉夜姬》不仅是《竹取物语》的现代演绎,也是我们这一代人,接下的《竹取物语》的「创作」接力棒、我们这一代人的「传承」。换句话说,它也是一部「物语」。
在我们的《竹取物语》(或者连名字都可以进化成《超时空辉夜姬》)之中:辉夜降临的不是竹子而是电线杆——因为古代没法认知何为电线杆才传成了竹子;不是被五个人求婚而是被chat求婚;打退求婚者的不是五个难题而是彩P;虽然最终披上羽衣被接回月球,但辉夜是开开心心地面对着自己的命运;而且故事并没有在此结束。彩叶的歌声跨越38万千米的真空;辉夜完成工作,再次出发回到地球;放弃月人的不死之身,成为人类消磨着有限的生命。同时,《竹取物语》的「语」在表达方式上完成了口头相传到文字书写的进化,或许这次则是完成了由文字书写到电影的进化。
……这可真是、不知道下一代的人们,又会怎么继续创作,会以怎样的方式表达这个故事呢?你不觉得这真的很迷人吗?
辉“夜”姬与辉“耀”姬
2月16日晚,我是看着网飞官中结束一周目的。官中将かぐや译作“辉耀”。做过翻译的我一开始当然也对这样的译法感到十分不满(倒不如说网飞官中很多地方都给人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不能判错,但也绝对算不上正确——卡在这了)。不过有了上面这些思考,我似乎能理解为何译者会在如此重要的人名译法上做出调整了:
1、本作是对《竹取物语》这部「物语」的「传承」,因此也没必要严格遵守原本的人名译法。另外,《竹取物语》中虽然有出现不少历史上实际存在的人物,但这些人物并非是以历史人物的身份出现在故事中,而是作为故事中“带有史实要素的角色”——也是作为「物」的「核心」之外的、会随传承而改变并带上时代特征的内容。这样的概念我想同样也适用于かぐや本身,辉“耀”可以解读为在かぐや上也进行了类似的转变。即かぐや在此处被视为一种“角色属性”而非“身份”。
2、后日谈MV在2:09的镜头,彩叶明确想要赋予辉夜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身份。以及1:24开始,在作为电子生命的辉夜8000多年后再次获得躯体时,发饰已经从月亮变成了太阳。这里不会讨论其中关于赋予仿生人「人类」身份的哲学问题(原因见后)。我想这代表的是她放弃了月人的“永生”,选择和仅仅是人类的彩叶度过一生。
至此,かぐや/辉耀也就不再是那个かぐや/辉夜,而是在又一次的传承中变成了名为“辉耀”这个不一样的存在……也许译者是考虑到这一层意思,才选择译作辉“耀”?

《超时空辉夜姬》的「特别」
记忆里能和本作相提并论的,或许只有2018年的《利兹与青鸟》。于是我也免不了将两者放在一起对比。最后意识到本作的「特别」之处,在于其掺杂了大量看似“私货”的要素。《利兹与青鸟》我认为就是非常纯粹的,对于“笼中之鸟”的探讨。而《超时空辉夜姬》除了辉夜与彩叶的故事之外,似乎还有着其他许多的要素。此前我在了解《合金装备》与《逃离塔科夫》背后两位制作人(小岛秀夫与尼基塔·布亚诺夫)的生平之后,曾提出过一个暴论:一切基于叙事构建玩法的游戏一定不会差。而现在,我想这个理论可以推广到游戏领域之外:许多作品之所以感觉平平无奇或无趣,很大程度是因为先有了小说或动画的形式,才去填充内容;而优秀的作品是先有了想表达的「意志」,才去寻找最合适的「载体」并赋予「形式」。私以为本作也作为“优秀的作品”的一员,将后者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说——以要素为「根基」支撑。
物语——在核心之上「吸纳」要素。
至于本作作为「物语」的「核心」,也就是「物语」中不变的「物」的部分,一时间我其实拿不出完整的理论也无从下手。于是理所应当、先入为主、不加思索地填入了“百合”两字。这样似乎一定程度能解释为何本作作为“百合动画”能自然而且不令人反感地引入各种要素。而最终让我确信填入的就是正确答案的,则是这篇对山下清悟的访谈。山下清悟有言:“虽说作为舞台装置存在SF与VR、战斗,但这些都只是作为舞台装置存在的,作为核心的是辉夜与彩叶的关系。这一点我守住了。或者说,不是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会看不下去,搞错重点到其他地方的话就会很无趣,大概也有这样的原因在。”(舞台装置としてSFやVR、戦闘などがありますが、それはあくまで舞台装置であって、中心にあるのはかぐやと彩葉の関係です。そこは守りました。というか、そうでないと僕が見れないから、ほかのところに行っちゃうとつまんないからというのがあるかもしれないです)甚至本作《Macross》般的战斗Live也是作为是以推向剧情高潮作为基础才制作的。(これは伝統的には『マクロス』という作品がありますが、ドラマを盛り上げた上で強みのあるシーンを描くというイメージを持っていました)。想来或许是编剧等人意识到,假若本作单纯以“百合”或“彩叶和辉夜两人的关系”作为讨论的内容,可能不足以撑起一整片长篇动画的体量或获得足够多的关注——至少在现在(2026)是如此。因此需要增加各种各样的要素来丰富内容——不论是叙事,还是画面。与之相对的,我想《利兹与青鸟》则是因为对铠冢霙和伞木希美的关系以及笼中之鸟的描绘有了足够丰富的内容,加上《吹响吧!上低音号》的背景,足以撑起一整部长篇动画。因此也没有在此之上继续增添内容的必要,强行插入不必要的元素则会反过来破坏原本的和谐。
私以为一部作品中出现的元素可以粗略归为三类:
【1】作者表达的一部分。即这些元素作为作者自身经历的一部分而被注入了作品之中。这是作品的「核心」,有且一定会有完整的表达。
【2】叙事需要。叙事是表达的手段,而在其中需要这些元素来推进叙事。可以认为是一种工具。
【3】好玩/COOL,而且大多作为neta出现。又称“塞私货”。
我想如果能明白这些,也就终于能理解为何《超时空辉夜姬》含有VTB、家庭矛盾、时间旅行、人工智能、古典赛博朋克关于意识和人本位的哲学讨论、T-800、结尾的meta叙事等等要素却没有展开讨论——包括所谓对于本作“包饺子”的批评——其中的逻辑。以上文提到后日谈MV中彩叶的邮件里所写的「私はかぐやを本当の意味で人間に」为例,本作在此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缺:“既然辉夜的躯体是彩叶制造的,那么彩叶在此处对于「人間」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呢?”但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此话题的进一步讨论,因为“人类的定义”这个哲学议题虽然出现在了本作之中,但这些元素不属于上文中【1】的范畴,应当归类于【2】——它们不是本作想要的核心,因此也就没有展开的必要。即我想其实无需纠结彩叶如何改写人类的定义或是如何赋予人造躯体有限的生命,只需要知道“辉夜舍弃了月人的不死身份,以人类度过余生”这样的故事就足够了。甚至本作重要剧情构成的“轮回”可以用类似《TENET》的“闭环”(单线自洽)来规避祖父悖论,但在逻辑上并没有完全消灭。但这些都不是本作的重点,因此私以为并没有在这方面较真的必要——即使不可能又如何呢?毕竟设定终究是服务与剧情的,何况本作作为「物语」,只要其核心内容没有改变,在周围围绕的要素终究不是故事的重点,甚至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遭到替换。至于DOGE、萨卡班甲鱼、节奏光剑等neta,则是属于【3】的范畴。
这或许也是本作会以「以“歌声”连接的少女之间羁绊的物语」("歌"で繋がる少女たちの絆の物語)作为宣传语所蕴含的意义。

我所爱着的MEME
说来也巧,就在首次鉴赏这部佳作的前一天,我读完了小岛秀夫《创作的基因:我所爱着的MEME们》。书中小岛秀夫认为人类不仅仅通过GENE/基因传递生命,同时也在通过MEME/模因传递精神。一部优秀的作品不是静态的文字(书籍)或画面(画作、电影等),而是一组具有生命力的MEME。当读者读取到这个MEME,被感动时,这些MEME就成功“寄生”到了读者的脑中并同化为了读者本身的一部分。而创作则是过去与未来的「连接」。他(小岛秀夫)认为自己热衷于读书与看电影,就是在接受这些前人传给他的各种MEME,而他吸纳这些MEME并创作以将其传递给下一代。在创作被读取和传播的过程中,人们获得的是一种与此MEME、与他人「连接着」的感觉。这本书给我带来的思考是,对于作为「物语」的《超时空辉夜姬》来说,也是一个在吸纳了《竹取物语》(MEME)的基础之上,融入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经历”而创作出的新的故事(MEME)。这么看来,《超时空辉夜姬》作为「物语」其创作与传播的一体性,似乎正是一种对于MEME生存周期的印证。同时我也斗胆借用小岛秀夫的观点,给出一个分析作品“后劲”以及Recoil的角度:在作品的观看过程中,MEME是「活跃」的,我们的认知、意识、价值观与情感波动与作品的逻辑相同步。此时是处于「连接着」的状态。而随着作品收尾,输入的信息突然中断。原本正在因MEME而扩张的精神失去了支撑,产生了一种空腔。这就是看完之后的产生的“空虚”与“后劲”,同时也是Recoil期间各种行为的诱因。至于Recoil所表现出的制作二创的冲动或寻找二创的冲动:前者是MEME在寄生过程中与读者的个人经历结合,产生的变异——二创是MEME在宿主体内演化后的一个新的MEME。不管是画画还是写文,都是在为那个MEME缝合上属于(二创的)作者自己的经历,使其获得更持久生命力;后者则是因为单独一个人无法承载高质量MEME带来的冲击。通过阅读二创的方式与其他宿主建立「连接」,将这种“载荷”分摊给其他宿主以减轻个体承受的“载荷”。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于《超时空辉夜姬》来说:所谓“空前的辉夜姬热潮”诞生于本篇(即使算上后日谈)止于辉夜复出Live,留下的开放性结局——很明显彩叶与辉夜的故事绝不会在此止步,但我们或许永远不会看到更多来自官方的描绘了。各种各样的二创便是各个(二创)作者根据自己的理解,逐渐填充那些未被描绘的部分彩辉婚后小故事;所谓“得了一种5分钟不堪いろかぐやち就会死的病”则是不得不通过摄取各种各样二创,满足对于后日谈或是空缺剧情的想象力、以及确认群体归属感这种和所有喜欢《超时空辉夜姬》的人“连接着”的感觉。

一些无关的思考:「Meta-MEME」
私以为一些梗图/梗图模板实际上已经超越了MEME本身,而变成了一种抽象程度更高的东西。我斗胆为这些东西取了一个名字:“Meta-MEME”
Meta-MEME,或者说元模因——是我自创的词语——指的是一类特殊的MEME:其不像MEME一样传递具体的信息,而是作为一种确认群体身份的工具。简单归纳一下:
· Meta-MEME甚至可以没有实质性的内容或是需要传达的信息,只需要有其所代表IP/文化的元素。
· Meta-MEME相较MEME来说是更进一步的抽象——连MEME的内容都可以被抽象,使其变为纯粹的媒介。其不要求你理解它“表达了什么”(其本身可能也没有任何值得表达的内容),只要求“你见过它”,即重点在于Meta-MEME的传播。
· 信息的「传递」并非Meta-MEME生命周期的一环,Meta-MEME就是「传递」本身。这种「传递」可以认为是一种“握手协议”。作者发出信号,读者接收信号,双方通过这种暗号确认彼此属于同一个IP的粉丝/同一个文化群体。
· 正是由于其受众是高度分化的某一个IP/文化,Meta-MEME并不具备普适的传播价值与条件——通常Meta-MEME只在其对应的受众群体内具备传播价值与传播意义,对于圈外人来说很可能就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Meta-MEME的使命不是「传递」,而是「连接」本身。
举个例子:

私以为这就可以算是是一种Meta-MEME。相比其表达的内容“我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看辉夜姬相关”来说,更重要的是看到这张图的双方能借此知道,你我都是“深受其害”的一份子。在这张图传播过程中获得的群体认同感的价值超越了信息本身的价值——这就是Meta-MEME。
收起

其实本节与《超时空辉夜姬》关系不大,更像是一种普适性结论,不过正是《超时空辉夜姬》才让我有理清这个逻辑的机会,于是就顺势写下来了。

「バッドエンドになんて…させない!」
讨论来到这里,我想写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我第一次看《超时空辉夜姬》是在2月17日凌晨,应该是两点多?具体几点睡的已经记不清了,之后理所应当地变成了“中午起床->溜二创一下午->晚上反复观看本篇直至力竭”这样的状态(其实……现在也还是这样xd)。上一次(一部作品对生活产生不可逆的负面影响)还是23年初推完《Seabed》的时候——不过那时的我直接变成“完全自动驾驶”大约两个星期才恢复到比较正常的精神状态。对我个人来说,最为「特别」的就是这件事了。也是写到这里我才意识到,虽然《超时空辉夜姬》和《Seabed》有着一样猛烈的recoil,但其两者的表现和成因是截然不同的——毕竟、我是笑着度过这几天的。
《seabed》的冲击是向内的。它的recoil源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见光明”所带来的事实,接受的对象是也只能是自己。是一种被动的消解——seabed的后劲在于被迫接纳无法承受的孤独。像是创伤后反应、“否认事实”的心理防御机制,没有选择的余地。
《超时空辉夜姬》的冲击是向外的。它的recoil源于对本篇结尾02:10:19辉夜「この話はここでおしまい」的反抗,以及在此之上衍生的对于“连接着”感觉的渴求,接受的对象不只是自己而是连接的双方,是一种主动的索求——《超时空辉夜姬》的后劲在于主动寻求获得更多的“连接”。可以认为是一种主动的行为?
《Seabed》作为一个完整的故事,尘归尘土归土,因此剩下的就只有接受。而《超时空辉夜姬》的故事……还没结束。或者说正是因为原作是HE留白,才能有底气和勇气去对抗故事的结束。也许只有到了再也见不到新的同人,《超时空辉夜姬》这个MEME不再具有生命力时,才会如同《Seabed》一样的开始被迫接纳的过程。
除此之外、心理学中有一个理论名为Terror Management Theory(恐惧管理理论,TMT)。其可以概括为人类拥有与其他生物一样的生存本能,但同时高度进化的认知能力使我们能意识到“死亡不可避免且不可预测”。这种冲突产生了潜在且巨大的「生存焦虑」。而人类构建文化与信仰,使用语言或图画为符号赋予意义,进行记录的行为就是为了对抗这种「生存焦虑」做出的一种努力。TMT是我偶然想到的另一种解读方式:我们在接受MEME并与其融合的过程中产生了情感依赖;但是作品永远都有完结的一天,热度也会随时间降低而最终遭到遗忘。即在此处这种「生存焦虑」转化为了对MEME的「遗忘焦虑」,即对MEME“象征性死亡”的恐惧。Recoil的过程归根结底就是这种「遗忘焦虑」造成的。实体周边则作为一种“图腾”,将易逝的数字化信息变成了物理空间中的一个锚点——只要立牌存在,角色(MEME)就完成了从“虚拟概念”到“实体存在”的转化,从而实现“象征性永生”。二创则需要结合前文MEME的生命周期理解:如果我们将这些已有的(官方)故事与角色视为MEME的话,那么作品完结代表着MEME存在消亡的开端。二创行为正如前文所言是对这个MEME的「再生产」,以此减缓消亡的速度。本节小标题引自本篇1:43:48彩叶的台词。翻译过来是「BAD END什么的……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只不过我想我所恐惧着拒绝着的「バッドエンド/BAD END」,大概是“若干年后我是否还能会想起这个春节、记得我曾经看过一部名叫《超时空辉夜姬》的动画呢?等以后看了越来越多其他的作品,未来的我到底会不会忘记这件事,只是想到就觉得活着真的好可怕。”这样的东西。另外也是凑巧,我前几天刚好看完《Lapis RE:LiGHTs》却发现企划已经死了快4年了,实在是残念です。几天前经历这样的事情,无意中也在助长着这种“被遗忘”的恐惧——或许这也是recoil格外沉重的原因之一吧。

VOCALOID
还有一个让我觉得到十分「特别」的点是,本作明明可以选择全部使用原创但依旧选用了不少vocaloid曲目。一开始我只是认为选择vocaloid的曲目只是因为其中的歌词非常契合本作,但想到月见八千代会「分身」这个设定时,我似乎对这么做的缘由有了些许理解。仔细思考一下八千代「分身」设定的表现,私以为其比起“具备共识的分布式集群”更像是“主分支在各个节点独立更新后合入主分支”——一方面后者更能解释为何本篇02:09:43左右,辉夜「久々過ぎ~」彩叶「8000年ぶり?」八千代「やっちゅは先週ぶり~」的对话;另一方面则是ocaloid的创作模式:一开始vocaloid们都是同样的“电子歌姬”身份,但在P主的调教和二次创作中赋予了更多的形象,但最终它仍是名为vocaloid的存在。vocaloid文化这种创作与传播中不断自我进化的模式——简直和《超时空辉夜姬》作为「物语」“创作与传承一体”的创作模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几首vocaloid曲之于本作,就好比《竹取物语》中出现的历史人物:它们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但进入《超时空辉夜姬》的故事中,则变为了故事的一个元素。原本的歌词和曲目,在《超时空辉夜姬》的语境下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本作在原创的基础上仍旧坚持选择了几首vocaloid曲目,或许正是本作以其独特的方式在向伟大的vocaloid文化进行致敬。——私以为本作会选择vocaloid也可能是出于这一层面的原因。
关于后日谈MV和本篇CAST的为何会选择《ray》,我想大概不只是因为歌词与本作剧情、表达「意志」等的高度统一——正如《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之于《合金装备V:幻痛》或是《Into the Void》之于《Warframe:1999》。以及《ray》作为作为人类与vocaloid一同歌唱的曲子,对于vocaloid有着重要的意义,有着BUMP OF CHICKEN对应彩叶而初音ミク对应辉夜/八千代的巧思。又或者可能只是单纯这首曲子对于某些人有着特殊的意义……比如本作中的《Remember》之于彩叶——本篇02:06:27左右,彩叶所说的「この曲で 生き残れた」。话虽如此,但我想主要应该是第一点吧?也是直到看到歌词中「快乐一点当然比较好 还是假装开朗展颜欢笑吧 没事的 那份痛苦 即使忘记也不会消失」(楽しい方がずっといいよ ごまかして笑っていくよ 大丈夫だ あの痛みは 忘れたって消えやしない)我想我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山下清悟希望通过本作表达的「意志」:“背负痛苦的人强装出一副开朗的样子会很感动吧?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归根到底其实就是这样也说不定。”(暗いヤツが明るい振りしてるのってエモくない?みたいな。そこに尽き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ですね)。

总之暂时就先写到这里,我要继续看《超时空辉夜姬》第十一集了。话说回来,没人觉得一集2小时22分是不是有点长了?

访谈原文>>>超かぐや姫!:山下清悟監督インタビュー 2時間映画の感動の限界を超えるために 創作の源泉は古のノベルゲーム(ネタバレあり) - MANTANWEB(まんたんウェ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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