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2836|回复: 15

[射膝文] [東方]三魔女的茶话会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3-11-18 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米田未来 于 2013-11-18 07:53 编辑

帕秋莉·诺蕾姬还小的时候做过一个梦,应该是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突然可以看得很远,上楼梯的时候总是跨过一格脚趾踢到石阶上,手足伴着极端的不协调感。就像是表演牵线木偶的匠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的话,偶人被线连着所展现出的笨拙的手舞足蹈一样。

动作和意识的偏差很大,仔细回忆起当时的梦境的体会,帕秋莉这样向同是魔法使的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介绍着。



这算是什么?今天也打着喝下午茶旗号来图书馆看白书……不排除借走的魔理沙挠了挠头。

会是离魂吗?与魔理沙如极限火花般直来直去的粗大神经不同,擅长精巧控制魔法的爱丽丝小心翼翼地给出自己的猜测。



魔理沙手上拿的书从刚进馆中起就没有翻过几页,书脊立在桌面上,从花里古哨的封面来看,大概是平装版的《连猴子都能学会的基础魔法》。

这是作为魔法使来说资历尚浅的人类小姐,在两位魔女前辈的干预下,看一些在她认为鸡肋无用的基础巫术落实过程。



在魔理沙看来成为魔法使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以自己的老师举例来说,魅魔大人拖着两条萝卜腿,不是魔法使也一样能教自己魔法。

当然这话不能对帕琪和爱丽丝直说,一来不好拂了别人的好意,二来如果传到魅魔大人耳里,自己估计会遭遇一些生平未见的粗暴对待。



其实做人好就好在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营造出无数的缺憾,人通过满足缺憾来达成自己极大的满足感。

像帕秋莉爱丽丝那种因为漫长寿命而静寂的、没有缺憾的生命,的确看上去很诱人,但对魔理沙这样的人来说,最大的坏处也正是没有缺憾,没有激情且得不到满足的人生,实在是很倒胃口。

实在是不想看这书啊……

魔理沙变得有些烦躁,烦躁得摇起了椅子,不过同桌的两位魔女只是充耳不闻,爱丽丝甚至还舒心地端起红茶呷了一口,埋头与帕秋莉轻声说话的时候薄唇一张一合的,是雀鸟扑翅时的羽稍,轻柔的、令人想去接住。



正因为如此,魔理沙才更需要插科打诨介入话题,好让自己脱离眼前这种“看书不是书,看嘴不是嘴”的窘境。

反正时间还早,帕秋莉你这家伙,来具体说说你的那个梦境吧,我也听听。魔理沙有些心虚地挑起话题来。



而面对意图如此浅显的插嘴,出乎意料的是往日阴沉的帕秋莉并没有更加阴沉,她并没有责怪魔理沙偷听了自己和爱丽丝对话的行为。帕秋莉迟疑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书。



接下来我们所知道的这个故事,就是黑白的魔法使小姐根据耳闻,友情整理出的片段。

由于当事人在事件发生时还很幼小,记忆尚不纯熟,所以这个故事缺乏一定的合理性和逻辑性,大约那位长年足不出户的魔女本人也是当做茶会笑谈来讲述的吧。

但是把这段资料交给我的魔理沙小姐本人却不这么认为,把这薄薄两页纸交给我的时候,原本阳光的金发女孩子眼圈很深、面容瘦消,像是生过一场大病。

我多嘴说了一句像她那样的状态还是请竹林的医生看看才好。但魔理沙小姐不仅情绪激昂地不承认自己病了,嘴上还一直絮絮叨叨,特别嘱咐我不要向外泄露。

真是太奇怪了不是?

以下是整理的文字。



我(指帕秋莉·诺蕾姬)出生于一个常年有雨的乡下,父母都不是魔法使,只有祖父是当地有名的巫师。

他们将我寄放在近七旬的祖父家中。

那是因为,我的母亲……生我的时候就留下了非常严重的精神创伤,后来流产了几次,如此苦痛的经历让那女人很难担起操持家庭的重任,所以长期由父亲陪她在外地理疗。



祖父是个面容清癯的老鳏夫,就如大多数鳏夫所正有的刚愎异常、易怒暴躁。他坚持住在自己近郊的一栋大房子里,除了定期到那里打扫的佣人,家里只有一个英籍家庭教师,一个印度男仆和一个当地人女仆。

加上我,那栋空荡荡的大宅子里长年只有五个人影,四个大人和一个孩子。



这里要说一下我的家教女士,是一位真正的英国淑女,至少做的东西很难吃。

女士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酒臭味,我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总之她有一个滑稽的酒糟鼻子,喝酒的时候会特别红,像小丑一样。

我私底下会管她叫“猴屁股”,那个鼻子太红了(轻笑)



女仆给我的最大印象就是嘴上不干不净的,骂人骂得很难听。

比起两个女人男仆要显得靠得住的多,就是身上总是一股咖喱味,明明晚餐都不怎么吃咖喱的,很奇怪吧。

嘛,反正也是与故事无关的一些印象,就闲话少说好了。



我要说的那个事件,具体年月已经记不清了,那天夜里……即使是隔着窗帘来听也是淅淅沥沥的清晰雨声。



我那时候的身体还不像现在这样差,前面也说了,我母亲生我时因为婴儿太重而难产了吧,14磅呢,欸,没有说吗?其实说不说也不是很重要。

……嗯嗯,我知道我现在看上去有多孱弱。

你听我继续说就是了。



那栋房子里有很多不允许我进的地方,除了祖父的怪脾气外,……小孩子嘛,一跑就没影了,像咲夜那孩子,刚到馆里来的时候蕾米还用狗链子拴过。



不过图书室禁止孩子进入的理由是很简单的,因为孩子就是书的天敌啊。

就像我很讨厌魔理沙你和那个红白来我的图书馆,因为你们在图书馆里来回折腾,收拾起来是很麻烦的,而且本来图书这类东西就需要用对待档案的态度去对待,湿度、温度都是很严格的……



好了好了,我不啰嗦了,我要说的就是我在那天夜里的吃饭前,偷偷地进了祖父的图书室。

祖父的图书室比起现在这图书馆来说算是比较穷酸的,不过书还是有挺多的,那时候的人写书是一辈子的精粹就写那么一本书,哪像后来我进幻想乡的时候,世人已经到了随便编些东西就急不可耐地出版的地步。



那天我不知怎么的就进了图书室,一进去就感觉有人在看着我,就想着会是谁呢?

肯定不是男仆,因为男仆要负责准备全部的饭菜。也不是女仆,女仆在晚饭前要负责榨好佐餐的果汁,那是个非常麻烦的过程。

男仆和女仆一排除,其实答案也就差不多被揭晓了。因为无论剩下的是谁,祖父还是“猴屁股”,对我来说都是一顿少不了的臭骂。



祖父是典型的家长制老男人,对于悖逆他条款的,哪怕是再不合理条款的行为,他都会对让自己陷入不名誉假想的人施以报复。

而“猴屁股”,她就是祖父手里的手杖,指哪打哪。两人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



我当时心说完了,还在想怎么才能为我偷偷跑到图书室里的行径做辩解。可当我回头,贴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古怪的面孔。

山羊胡子山羊角,那张脸没有鼻子,鼻腔的附近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面孔的颧骨扁平得更像是某种蜥蜴,脸上还有着细微的,闪着黏糊糊光泽的鳞片。这就是映入我眼帘的怪脸。

我从来没见过像这样恐怖的人。

之所以还知道这是个人,是因为他还有着人的四肢。

怪人对着我凄声怪叫了起来。

我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不,这里应该在是我的梦中了,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我梦见自己突然可以看得很远,上楼梯的时候总是跨过一格脚趾踢到石阶上。

就像是穿到了不合身的衣服,那时候好像连肉体也变得不合身了。

……

虽然爱丽丝认为我是离魂,不过我个人还是觉得,我可能是突然长高了。

当时就这么下意识认为了,其实也没什么依据。



我很害怕,一个劲地向着屋外跑,然后我在经过走廊的时候,踢到地上的什么东西被绊倒在地。

是男仆倒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柄雄鹿角的猎刀。

猎刀,斜插没柄,一击致命,从背后的肩胛骨处直直插入心脏,因为下手干脆,所以出血量很少,衣服上仅仅是伤口附近,洇了一小块。



我认出那把刀,那是祖父十分喜爱的一套珍品之一,春天时候,旅行归来的画家先生送给他的。

画家先生是个穿白长袍子的黑人,他画的画不像是我们经常所见的那种刻板的油画,是更写意些,像是美铃家乡会画的那种,山水画?还是泼墨画?流派太多我也不是分得很清楚。



我刚刚说到那个男仆倒在地上吧,当时我就愣住了,……那把猎刀我在很久之前还在祖父的指导下为它上过油,谁知道现在它会斜插在我的朋友身上呢。

空气中是闷得刺鼻的血腥味,像是太过浓郁的合欢花味道,很快我就又失去知觉了。



丝毫不怀疑这是个过于真实清晰的梦境,是因为我醒来时男仆为我端来了红茶,他衣服说不上干净工整,但背后并没有伤口和血渍。

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一个离奇的梦境而已。



外界的弗雷泽把巫术分为接触巫术和顺势巫术两类,这点我很赞同。我和他对巫术的分歧在于甄别这项科学的真伪。

在弗雷泽的理论下,“顺势巫术”是将彼此相似的东西看成是同一个东西,而与之类似的“接触巫术”是把互相接触过的东西看成为总是保持接触的。

嗯,不理解可以先不用深究了,毕竟魔理沙你还是魔法使刚入门嘛。

总之在我们魔法使看来,这世界上的大多数物质间,正因为存在有“相似”,所以也必然会存在着自然的关联。



所以几天后祖父突然暴毙,我想我做的那个怪梦也是一个预兆吧,只是没想到不是梦中被杀的男仆死去,却报应到了祖父的身上。

祖父死后,我常年在外的父母终于舍得出席葬礼了,在我有记忆以来,我是第一次看到他们。毕竟他们在我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



母亲和我很像,无论是发色还是瞳色。见她的时候她不安地绞着双手,纤长的手指被黑天鹅绒手套包裹,非常漂亮。

父亲轻声安慰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即使一刻也不愿多停留在这个乡下,这里有太多的亲族,母亲执拗敏感的性格根植于童年这片并不友善的土壤。

唯一让母亲欣慰的就是我没有长得像父亲那样魁梧,我比同龄人要瘦小很多。



“猴屁股”在葬礼结束后,以身体不适为原因主动请辞了家庭教师的工作,父母本来就比较排斥这样的古式教育,旋而同意。

而大概是从“猴屁股”的严格之下放松下来,再看“猴屁股”那个大大的酒糟鼻子时,我竟觉得她格外美丽起来,如果去掉那个糟糕的鼻子,“猴屁股”大概也是个漂亮的女人,不过也要她戒酒才行,好女人一身酒臭味可不像话。

葬礼过后,我和父母一起离开了那个多雨的乡下,入了公立的学校,从此再没有“猴屁股”男仆他们的消息。

FIN





而在整理者所不知道的场合里。

这就是我成为魔法使之前的故事,现在想起来还如在梦中。帕秋莉说话不加轻重,语调淡而疏离,面无表情地好像在阅读一张与她无关的人生阅历。



沉默。

魔理沙还沉浸在帕秋莉讲述这个故事时,那无关紧要的一句魔法基础知识里。



空气中有什么凝固了,直到十六夜咲夜上前来为魔女们沏上了新的红茶,这气氛才被打破,在客人的面前十六夜咲夜很少会卖弄自己玩弄时间的小技巧,因为空间的滞意往往会给客人带来不适。

虽然那只黑白老鼠怎么看都是不速之客。



——咲夜。

良久爱丽丝开口了。



什么事?咲夜眉弓略扬,有些吃惊,叫住自己的是那个穿衣服撞色严重,一向少言的人偶师。那个阴沉孤僻可怜兮兮的,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负的魔法使。

你,你当初来红魔馆的时候,是多大年纪?爱丽丝少有的略带强势地去质询别人,蓝眼睛局促不安地扫过座旁的帕秋莉。



十六夜咲夜银色的眼仁里,瞳孔激扩。她一向在对待战栗的少女的事项上,有着不错的天赋。咲夜隐秘地用舌尖舔舐过自己的下唇,不失风度地笑着,说17岁,我的时间一直停在这里了。



那么……

话语权依旧掌握在爱丽丝手中,她的话语并不平稳,声音里急而抖。现在她扭头向帕秋莉发话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帕秋莉啊。紫发的魔女嘴角嚼着笑意,一脸无辜。然后她盯着人偶师湛蓝的眼睛,有些玩弄意味地反问爱丽丝,说我到底是谁呢?



文字可以拉开人际距离,产生个人自我转变的可能。









评分

参与人数 2积分 +7 收起 理由
叹息之桥 + 5 最开始挠心,最后面寒心。
痛并思痛 + 2 只剩2分。。之前加给宅女组漫画了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痛并思痛 于 2013-11-18 14:25 编辑

金枝读后感?(不
诺蕾姬馆长你好诺蕾姬馆长再见233

待编辑

妈蛋写到一半被叫去吃了个饭结果把后面的逻辑全给忘了。。。心好累(捂心口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17: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痛并思痛 于 2013-11-18 19:43 编辑

精疲力尽,另开一楼。



阴涔涔的气氛很贴近一般状态下的魔女聚会,有古早短篇里的围炉夜话感。
故事像是帕琪版本的正直者之死,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尤其好玩。有意无意加了很多叙述性诡计,这种模糊性提供的脑补空间更使整个事件显得疑云密布。

说下个人理解。


先来整理事件情节:
晚饭前,入书房;见羊头人;昏迷;“离魂”状态,“梦见”上楼梯;醒转,想要逃跑;逃跑途中在走廊发现被插刀的男仆;再次昏迷;醒来,男仆倒红茶;几日后祖父暴毙。

由【血腥气】可知【男仆倒在地上,身上插着刀子】一事切实发生过。因为无论是梦是幻,通常都无涉嗅觉,何况浓郁如合欢花。

如此一来跟后面男仆端茶来就造成了冲突。于是有猜想如下:
1男仆被插是演戏,但身上用的是真血。
2男仆被插是真,但只伤未死,倒茶男仆还是原男仆。
3男仆被插是真,且已死,倒茶男仆并非原男仆。

鉴于日夜相处的熟悉程度,如果是现实向假扮,帕琪不可能认不出来,何况她特意注意。而考虑到故事背景允许巫术与魔法事件发生,3又有2种情况:
A男仆为他人以巫术/魔法/etc假冒-异魂异体
B男仆身体被他人侵占-异魂同体

另,无论演戏或真插,插刀者皆不可能为男仆或帕琪。因为刀自肩胛斜插入心脏,除非手长过膝如刘皇叔又或柔韧度极佳者,一般人根本自插不准,更别说要干净利落。即使借助外物(例如先把刀夹在什么上再自己撞过去),血迹的处理也是问题。而帕琪当时不仅是孩童,还是个【比同龄人瘦小很多】的孩童,各方面都做不到。故若男仆真死,必非自杀或帕琪杀害;若男仆为假死,必有帮手一起演戏。

又,葬礼后【比同龄人瘦小很多】这条同时推翻了帕琪自己对“梦中”状态做出的【突然长高】猜测。小爱的【离魂】猜测也有问题,离魂状态下身形不会改变,小短腿难以跨越两级楼梯,即便勉强跨越也不至于趾尖踢到阶面。就算是【附身】,仍然做不到看得很远。

如果对感受的描述并非作伪,最可能的情况是半昏迷中的帕琪被另一高个人士(只是相对帕琪为高,正常足够跨越两层楼梯的成年人身高即可)从后面托住腋下稍微举离地面。只有两人以这个姿势上楼梯才能满足描述的情境:不遮挡帕琪的视线,且因为离地更高视线会变远;高个子腿长,上楼梯一步跨两阶;帕琪被举在前,所以脚尖会踢到石阶;手足并不受限制,但是会自然垂下;腋下血管受压迫,四肢感觉不会太舒服。

此处还可再做一个不甚严谨的推断:高个子无附身能力/有能力但不愿意附身帕琪。

那么这个高个子是谁。

肯定不是女家教也不是男仆,因为既没有酒味也没有咖喱味。又,女家教必非羊头人,羊头人没鼻子,而女家教为酒糟鼻。(有装鼻子可能)

女仆也不像,首先女仆这个时候应该在准备果汁,其次以女仆的身高和力气一般不会采用托腋下这个方式,最后女仆为什么要把帕琪托走?这事从开始就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万一帕琪中途醒了,虽说她救了帕琪,工作途中擅离职守也很难解释,免不了受过。(其实女仆还是有可能,但不想讨论了)

剩下祖父和羊头人。羊头人毕竟有人的四肢。祖父亦非全无可能,后文提到帕琪父亲很魁梧,祖父估计也不差。

这又涉及到为什么高个子要把帕琪弄上楼。

帕琪是在书房发现了羊头人,羊头人的凄声怪叫表明其对自己被发现感到很惊恐。然后帕琪昏倒了,如果羊头人只是不希望自己被发现,那么不管昏迷的帕琪继续躲起来就行了,小孩子说什么大家也未必会信,何况还晕过去了。如果是祖父来了,叫醒她骂一顿就是。如果是书房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被她发现的,那么直接丢到书房外面虽然哪里的地板上也问题不大。所以不管高个子是谁,都一定有必须把帕琪弄上楼的理由。

————这里是去吃饭的分割线,上文逻辑链被忘了……换了个方向,等想起来再补————

另外猜想1——男仆被插是演戏,但身上用的是真血——也可以被推翻了。男仆如果要演戏,只可能跟两件事有关:羊头人的被发现/之后祖父的暴毙。如果是因为羊头人被发现,男仆假装死而复生的理由只有一条,他就是羊头人,所以要利用这个方法——同一物不能同时出现于两处——来去掉自己是羊头人的怀疑。但这样一来首先托帕琪上楼的就必然不是羊头人-男仆(没气味),其次这个表演的装扮一人不足以完成。那么羊头人-男仆必然有同谋,在有同谋的情况下完全可以选择直接做伪证而非在一个神志不清的孩童面前制造假象。暴毙则更无道理,不管是演给帕琪看还是演给祖父看都只会让祖父徒增怀疑。

所以男仆被插伤必为真,猜想1为假。

设猜想2为真。若男仆没看见凶手是谁,则不必选择毫不透露此事而应大张旗鼓缉凶。可知男仆必知凶手是谁,但出于某种理由不能说,不仅不能说,还要装作无事发生。可知男仆必知晓凶手(及其同谋)拥有极大能力,无法用正常方式解决,否则仍应大张旗鼓又或星夜出逃。但若凶手有大能,则又不致杀男仆而未死。所以只可能是,凶手不介意杀男仆奈何能力一般,同谋有大能但不愿意再杀男仆,所以男仆得以装作无事。且凶手及同谋皆不欲加害帕琪,否则帕琪不死也要一同背刺。考虑到几日后祖父死,祖父必居黑手其一,且祖父死时羊头人必亦死,否则男仆不得幸免。然男仆必无能力同时除去二人,可能有二:
1祖父因巫术变身羊头人,犹杰基尔之于海德。恰逢帕琪擅入书房,不欲自害其孙,抱之回寝,路遇男仆,杀之,未死。男仆心知凶手何人,隐而不发,伺机弑主,而后得以身退。
2羊头人为祖父所召唤,祖父死则羊亡。其余同上。

这条逻辑上勉强能说通,但作者想写的应该不是这个,因为这样后半段跟帕琪就彻底没有关系了,而且与小爱和黑白的表现不符。所以继续猜想3。

设猜想3为真。男仆已死,那么倒茶男仆必为凶手假扮,且只可能是羊头人。

若变身说(猜想A)。杀男仆必因身份暴露,既有变身之能何至于此?倘非因身份暴露,上楼时必变身祖父为宜,而男仆以主欲害于孙,护之,为其所杀。男仆尸体如何处理且不论,后无需弑祖父。

若附身说(猜想B),则羊头人肉体需消失否则不易处理。祖父的暴毙仍无法解释,若羊头人杀男仆继而弑主,何故不杀帕琪?

则祖父即羊头人,因巫术为孙及仆所窥,杀男仆而附其身,假作暴死,悠游人间。

又或羊头人为祖父所召,因特定原因不欲加害帕琪,途遇男仆,杀之,附其身,继而弑主以得自由。

特定原因自己脑补。羊头人跟帕琪她妈是旧情人;羊头人其实是幼女控;羊头人其实是小恶魔她爹(啥);诸如此类皆可。

到这我已经打字打累了……所以虽然有诸多暗示还是不想继续考虑帕琪被附身的各种正直者之死情况……也不想管逻辑不逻辑的了……还是把脑洞交给直觉吧

以下是我最终选择相信的版本:

帕琪入书房,触结界或法阵,误召羊头人。羊头人唯帕琪心中欲念是从,又主仆心意相通,知其意在脱身,故抱之回房。路遇男仆,不及避,杀之。帕琪醒,惊而逃,见男仆死状于廊,不欲信,自欺若梦中,故羊头人附身男仆侍之。然其色虽缓,其惧不减于心,又日为祖父所责家教所欺,心思父母而不得见。羊头人识主之忧,施术以致祖父暴死,成其团圆。而羊头人弑主至亲,亦遭天罚。自此帕琪得成魔法使而不自知。

我觉得作者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但我看到狗链子突然就想萌忠犬……就这样吧。

以及叙述性诡计一生黑!一生黑!!!

评分

参与人数 1积分 +3 收起 理由
米田未来 + 3 作者确实不是那样想的,其实作者也没想好ww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区区只来得及看了前几段,现在又要出门了。
不过有种清晰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巧妙地挠了一下。(只针对前几段
爱丽丝甚至还舒心地端起红茶呷了一口,埋头与帕秋莉轻声说话的时候薄唇一张一合的

尤其是这里↑


之后的展开到底是闹心挠肺还是继续瘙痒难耐待我把剩下的看完再回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得我心好累.....
你们为何还要谋害我有限的智商本来被仙人掌天天射膝盖就已经够惨了请放过它吧 同为文科生 相煎何太急......
其实就是说我的鸟脑袋不够用等解说233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8 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米田未来 于 2013-11-18 20:18 编辑
痛并思痛 发表于 2013-11-18 17:04
精疲力尽,另开一楼。


这篇文,我的预想就是帕琪版的正直者之死。(嗯,也就是一个成为魔女的仪式之类的。
比如羊头人的出现,就是恶魔的意思。

1.男仆那里可能是某个穿着男仆衣服的人被杀死,考虑到男仆的印度国籍。【怒黑亚洲男子身高ww】可能代替他死的人有3个,女仆、祖父和家庭教师。
(1)虽然父亲很魁梧,但是七旬老者不一定很魁梧。
(2)家庭教师以一个酒糟鼻而出名,但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装酒糟鼻子的话,也可以蒙混过去。(特别是多年不回家的父母。)



2.
那栋空荡荡的大宅子里长年只有五个人影,四个大人和一个孩子。

最后爱丽丝问咲夜的时候,其实也是在问帕秋莉口中的孩子的意指,结果发现帕秋莉对于没有关系的人,称呼以孩子是基于自己的年纪比较的【不是以体型和外表。

也就是说,帕秋莉说当时自己还年幼,是基于现在自己的年纪比较。而如果当时说孩子的话,大人是指比她大的人包括她自己,孩子是指比她小的人。
也就是说,馆中存在着一个比她年幼的人,家教和祖父不可能。剩下的只有男仆和女仆。



3.然后看帕琪自己说的,自己生下来的时候是14磅,12斤多。如果按一般长势的话,一般难以比同龄人瘦弱。
母亲和我很像,无论是发色还是瞳色。
父亲轻声安慰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即使一刻也不愿多停留在这个乡下,这里有太多的亲族,母亲执拗敏感的性格根植于童年这片并不友善的土壤。
唯一让母亲欣慰的就是我没有长得像父亲那样魁梧,我比同龄人要瘦小很多。

母亲也是出生于这里的人,这里有她的亲族,可以看出关系并不亲密。
而女仆是当地人,加上年纪比较小,所以看上去比同龄人瘦小是应该的。(而原来那位小姐,无论从遗传还是生下来的斤数看,恐怕都与瘦小沾不上边


4.
我要说的那个事件,具体年月已经记不清了,那天夜里……即使是隔着窗帘来听也是淅淅沥沥的清晰雨声。

这里帕秋莉判断是黑夜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拉上了窗帘,加上下雨,天色昏暗。记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夜里,而是多雨的白天,女仆是有时间跑到图书室(可以认为是为了偷偷研究主人家的藏书还是怎的)的。




也就是说,综述之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女仆通过研究学识起了野望,杀死了祖父和原本的帕秋莉(也许有合谋者,是那个羊头恶魔【之所以使用羊头恶魔不是小恶魔,是因为这个羊头恶魔不一定真实存在。也许只是当时有了邪念的女仆,通过看见恶魔,来进行交易灵魂的策划。】、还是男仆还是家教,还未可知),扮成了帕琪。

女仆从一个脏话连篇的下等人变成学者。
所以当现在的帕秋莉在对两个魔女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不自然的逻辑冲突。
因为她当时是女仆,却把帕秋莉的角度和立场揉捏进去了。(所以在帕秋莉的描述视角中,也从来也没有遇见女仆


我刚刚说到那个男仆倒在地上吧,当时我就愣住了,……那把猎刀我在很久之前还在祖父的指导下为它上过油,谁知道现在它会斜插在我的朋友身上呢。

比如这里,称呼男仆为朋友的,我想不一定是家教甚严的小姐。





当然,这只是小爱的猜测。
帕秋莉说不定只是真的在讲一个故事,而为了增加点故事性,顺便玩弄一下年轻的魔法使思维。(那个离魂一样的描述也许就是她在起坏心

不过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也可以解释为,原来是女仆的小女孩杀死了小姐后取而代之,在获得了帕秋莉这个身份后。自己的人格也认为自己是帕秋莉。
虽然爱丽丝认为我是离魂,不过我个人还是觉得,我可能是突然长高了。
当时就这么下意识认为了,其实也没什么依据。

她当时长大了,就是说明她当时杀了小姐 ,成为了更为年长的帕秋莉。


黑白是个认真的孩子,我尚不知道她推理出来了什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21:12 | 显示全部楼层
米田未来 发表于 2013-11-18 20:08
这篇文,我的预想就是帕琪版的正直者之死。(嗯,也就是一个成为魔女的仪式之类的。
比如羊头人的出现 ...

所以按照你解释的版本,真相是(瘦弱的同时是帕琪母系亲族的)女仆杀原帕琪(健康但年龄较幼的)取而代之。

来理一理。(以下用女仆代指现在的帕琪,帕琪代指原来的帕琪。)

首先如果男仆没死,代男仆躺地上的肯定不是祖父,父母即使分不清家教诸人,自己父亲的尸体还是会检查的。女仆当时并未成为魔法使,不具魔力,难以掩盖伤口。她自己能装成帕琪可以是因为本来就有亲戚关系,外貌不用怎么变,多年不见注意举止即可,但杀人一事无论如何不好掩饰。
那么只剩家教,如此一来后来需要人扮演家教。女仆已变成帕琪,帕琪已死,只剩男仆,男仆就算加个酒糟鼻你让一印度男性扮成英国女性……太不靠谱了。

所以男仆应该确实是死了。但后面所谓端茶应该不是编的。编到这种程度(完全凭空捏造情节而非有基础的改造)未免没有必要,也不符合女仆(讲故事的帕琪)风格。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
女仆入书房,被家教发现,与家教-羊头人签订契约。
家教杀死男仆并扮作男仆,后杀祖父与帕琪,辞职。男仆女仆从身份上消失。

但如果这样,离魂那一段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是双方签订契约,家教为什么要带女仆上楼梯?女仆为什么要跑?
如果是家教单方面占主导,那就更奇怪了,她自己根本不受益。

除非离魂部分根本是假的。

即使前后换视角也说不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8 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痛并思痛 发表于 2013-11-18 21:12
所以按照你解释的版本,真相是(瘦弱的同时是帕琪母系亲族的)女仆杀原帕琪(健康但年龄较幼的)取而代之 ...

是(瘦弱的同时是帕琪母系亲族的、年幼的)女仆杀原帕琪(健康且块头大的)取而代之。

地上的死者就是祖父。我记得西方葬礼来说的话,特别是某些小镇,尸体是由殡仪人员整理的。父母只是出席了葬礼,如果殡仪人员不告诉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祖父的真实死因的。【而且祖父的那个暴毙,有很多可以搪塞的理由,急性传染病、死相不好的意外也可以是暴毙……】

离魂那一段其实就是女仆杀死了帕琪后的惊惶。(毕竟年纪还小,加上自己起了邪念,杀帕琪以代之,肉体和精神年龄上还是小孩子,但是人格上一下子长大了。)
也许这个时候被祖父或者男仆撞见,男仆杀死了老人,把老人假扮为自己,让女仆觉得自己的杀人是梦境。
为什么说是男仆杀人,是因为工艺品猎刀一般不带血槽,从后背直入的力气,只有男性的腕力能达到。

要说原因的话,是因为两人是朋友吧。

家教是知道此事的,但是她主动离去而没有说破,也许是受到了威胁,也许是自行觉得危险,然后轻松下来的女仆看她会觉得可亲。
或者如你所说,是有人假扮家教遁走,但绝不是有色人种的男仆。【不过是谁扮演的并不重要,因为从女仆的立场而言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8 21:54 | 显示全部楼层
米田未来 发表于 2013-11-18 21:41
是(瘦弱的同时是帕琪母系亲族的、年幼的)女仆杀原帕琪(健康且块头大的)取而代之。

地上的死者就是 ...

这回能理顺了。

女仆入书房,被男仆发现,与男仆-恶魔订约,杀帕琪。/又或帕琪入书房,被女仆-恶魔杀害(所谓昏迷。昏迷的帕琪在进入做梦叙述后换为女仆视角)

女仆离魂状态上楼。(离魂描述意指精神,无涉肉体)

男仆杀祖父,伪装成自己。女仆见之。

后男仆出现,端茶。女仆以男仆尸为梦。

男仆将祖父尸体伪装成暴毙。

女仆伪装为帕琪。

家教离开。

评分

参与人数 1积分 +2 收起 理由
米田未来 + 2 对,小爱猜的就是这样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1-19 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最后小爱问咲夜的年龄又有什么意图?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百合会 ( 苏公网安备 32030302000123号 )

JS of wanmeiff.com and vcpic.com Please keep this copyright information, respect of, thank you!JS of wanmeiff.com and vcpic.com Please keep this copyright information, respect of, thank you!

GMT+8, 2020-4-8 23:27

Powered by Discuz! X3.4 Licensed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