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画】
我是画者,自诩为。尽管我的画从未卖出过任何一副。
在一张纸上画上了向日葵。我问上帝,它美吗?上帝没有搭理我。
在一张纸上画上了星空。我问路人,想买吗?路人没有搭理我。
在一张纸上画上了自己的眼睛。 皱着眉的眼,失去了对一切耐心的眼.
撕裂掉自己的左耳。仍然疯狂的意图描绘自己疯狂失常的世界。就算日复一日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我自己觉得自己画的是最好看的。于是有一天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最后一天。晕眩的白阳光照耀的向日葵花田。我站在中间,举起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崩的一声。血液洒落了整个花田。浇灌整片贪婪的向日葵。它们贪婪的吸允着我脑子里面崩出来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成长了起来。
开心吗?
终于结束了。
在痛苦中。
却在死亡之后赢来了生前用所有眼泪换来的掌声。
颠赖,痴狂,自残。无人知晓的痛楚没有任何一个人让我救赎。
于是我成为了最美,在死后。
我想我是一个盲画家。因为我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未来的光。
永远的保存自己世界的躁动炽热的脉搏和甜美鲜艳如血液的红。
【2.向日葵】
我说不出话,沉默亦然。
却记住,一个有一双忧郁躁动的眼睛的男人。时常游走在这篇向日葵花田。
总是在中午。太阳爆裂的中午,一只画架伫立花田。坐在广袤如海的们向日葵花田中间,流着肮脏邋遢的汗液,却有一双异常俊美深邃的眼,为我画下裸体的素描。
他的画粗暴、炽热、填不满瞳孔中的绝望希望交替的速率。
每天都看得见他。
也许我是最奇怪的向日葵。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尽管我的生命只有一年。但是我知道他会活的很长。他会画出比我更美的画。
一天,我看见他举起了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嘭”的一声,巨响响亮了安静的山谷,象征着和平的白鸽纷纷飞翔的声音留下了“哒哒哒”的飞翔余响。血液,他的血液蔓延了整片花海。
我看见身旁的“她们”都在贪婪的吸允的时候,或许是太阳过于灼热让眼泪却滑落了我的脸。
不久。不久。
我便枯萎了。
向日葵绽放的美,一定会定格在那副炽热的画里。若干年后仍然不会枯萎。
我没有想到我便是画里的向日葵。
也许因为我有着同样最深刻却无法诉说的希望和绝望。
【3.任性的人】
“不好看。”
美术课上,老师对着这幅向日葵各种解说,爱接老师话茬的小朋友正在用各种不懂装懂的词汇描绘它的美。一个任性的小朋友,看了几眼。做出判断。“我就是觉得没什么好看”
她一点也不爱这种画。
她同样沉默,躁动,直率。
她塞着耳机,迷幻爵士的音乐在迷惑自己的耳,麻醉自己的灵魂.热爱,热爱一切美妙的音符,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知道它并不能作为自己跟别人的桥梁。
她也一样喜欢看奇奇怪怪的画,但是她永远不会看的懂梵高这种画家在画什么,在她眼里就像一块抹布刚刚抹完含了萝卜汁,土豆泥的晚餐桌子。于是上面有凌乱的红色,黄色还有抹布原始的白色一样。向日葵这幅画在她心中就像这样,恩。
更喜欢文字。满足了自言自语通病的爱好。可是常常自己会突然说不出话。不爱说话。画像是个门外汉不会看也不会听单纯的喜欢,音乐创作也不太懂只会听,但是文字不一样。她认为这个很重要,也许会涉及自己一辈子的爱好。
庸俗的爱星空、咖啡馆,这种悠闲小资情调的画,也喜欢他的自画像。可是,她更加感兴趣的是他的故事。
他的左耳,他的颠赖,以及躁郁症以致自杀。
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透支身体的健康,写一篇什么也不能带给自己的东西。
只为了开心。
也会悲哀的意识到就算喜欢也无法当做自己的一切,开始学着做生意。
夜晚看着窗外的天空,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太远,煎熬的红出眼眶。
她能够理解,一双眼睛只能盯着一种事物 愈来愈美 渐渐溢满 却偏偏注定填不满眼里的希望
于是人在假象里泪水鲜红在全面放纵
却宁愿做着讨厌的事情 仍然怀着喜欢的希望 用这样的方式折腾心脏救赎希望
明明知道这样做最令人难受。但是仍然愿意付出。
眼泪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明明满脑子鲜红泪水全面放纵
但是脸上仍然一脸笑容
失常并非最煎熬
最煎熬的是明明有一颗热爱失常的心脏
却看清楚现在的一切客观
仍然在俗世忙忙碌碌
既然任性 何苦又带有一丝未泯的贪婪
就算暂时的什么都看得开的模样又怎么样
你我最清楚
这不过是一份更替性的时期罢了
无法控制的黑夜终将会在某一刻猝不及防的来临
注定无法完整就是贪婪又任性要付出的代价
一直纠缠交替于死。你会成长 坠落 被撕裂,分割的自己又重新粘合。
堕入蓝色的深海。发丝飘逸,窒息的气泡上升,冰凉的水温沁透自己的体温,
朦胧中微微开眼,在湖的最底层看见地狱,看见意象里的梵高,无法救赎的自己。
仍然愿意,因为这就是自己的生活方式。
静静的等待它给自己付出昂贵代价带来的回报。
能让自己拥抱住自己、拥抱一身灿烂的花微微一笑。
灿烂会盛开在绝望之上。如同向日葵的种子在冬天末尾发育,摒弃热爱炽热的天性忍受冰冷严寒冬末,却等待下一刻最灿烂最温暖的太阳来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