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志摩x乃梨cp安利# 从银杏中的樱花到群光环绕的摩天轮(更新至玫瑰念珠的点滴(上)
本帖最后由 忘·川 于 2023-6-13 11:51 编辑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写这个安利想想还是写吧…志摩乃梨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cp所以说不定会写得很awkward。我cp吧说有名挺有名的,说糊也很糊。毕竟不是主角,主场在第二季,tv还删了很多很多东西……所以希望更多人可以通过这个帖了解一下我产品
*包含大量脑残cp粉的过度解读
中嶋敦子老师ed神图镇楼
左:二条乃梨子
右:藤堂志摩子
谁不认识啊 有人不认识吧 应该有吧
1. 圣母在上的原点
(1)银杏中的樱花
1997年,今野绪雪在与友人们的对谈中萌发出了创作圣母在上的灵感,而现在小说的第九卷前半是便是刊载在杂志上,圣母在上系列的前身。(杂志版本与小说版差异不大)
——执笔《圣母在上》(以下文中简称为“圣母”)的契机是?
年轻时和作家朋友们闲聊的时候想到的,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BL已经处于全盛期,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热烈地讨论“最近BL可真厉害。但全是男人的话很无聊呢。有很多女孩子的小说和漫画感觉很少”。正在讨论“来写吧,大家都试试” “这种场景觉得很不错”的时候,我不经意间说了“比如‘姐姐大人,圣母正在看着呢’这种感觉……”的话(笑)
——在这个瞬间,小说标题就诞生了对吧!
是的。大家“哇~~”的一声沸腾了,之后就不停一个接一个地来问我“你不写《圣母在上》吗?”。如果其他人不写的话……“那我写可以吗?” “可以啊,快写!” 大家从后面推了我一把呢。这就是在杂志上登载的、大概有100页左右的中篇《圣母在上》(《Cobalt》一九九七年二月号登载)。
虽然今野在创作之前的概念是“姐姐大人,圣母在看着”,但实际创作出来的主人公却与这句话毫无关系。本质上是一个和第一个小标题《银杏中的樱花》一样,银杏丛中唯一的樱花树是异类,而志摩乃梨则是这个框架下异类x异类的故事。
乃梨子是一个闯入莉莉安这个“少女们的花园”的公立学校外来者,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完全不属于这里的异邦人。
志摩子是一个在天主教女校中隐瞒自己的异教出身,觉得自己有愧于神的天主教徒。
动画省略了大量乃梨子作为第一视角的心理描写,在这里就将动画和小说结合来看。
(如果那一天没有下雪的话……)
乃梨子偶尔会这么想。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想必自己不会来到这边,而是待在另一个既定的场所,而那个场所或许才是自己真正的容身之处吧?
约个半月前的那场雪,以及对十五岁少女来说略嫌沉闷的兴趣,就此改变了乃梨子的人生。
因为下雪,所以错过了本命学校的入学考试,即使如此也成为莉莉安新生代表的乃梨子,事实上对身在这个大小姐学校的处境相当不满。
无论是
少女们察觉乃梨子的犹豫并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乃梨子见状便怎么也无法说出「其实我连你们的长相都不记得」
还是
虽然无关诵读圣经,不过乃梨子也无意参加其他课外活动。
既然这里是阴错阳差进入的高中,乃梨子只好纯粹将它视为求学场所,为三年后的大学考试做准备。
为了避免因为选择二十年一度的机会而赔上一生,她决定好好用功,并且让一切在三年后恢复原状。
她在与志摩子相遇之前,根本没有任何想融入新环境的意图,是个彻头彻尾的冷漠优等生。
而志摩子的出现,才是她在莉莉安的起点。
(二条乃梨滤镜加满)
我的cp滤镜作祟 作为bl/少年爱的对立面而出生的故事主人公志摩乃梨,一出场就带着很强的暧昧感。
花瓣不停地飘落纷飞。
正当乃梨子心想,不知现在身边那名少女在想什么时,貌似圣母玛莉亚的绞好脸蛋突然转向乃梨子。
「现在几点?」
「三点……五十五分。」
「真的吗?那么我得离开了。」
少女表明有什么会议要开,并伸手抚去停留在肩上的花瓣。
「呃……头发上也有……」
「嗯,的确呢。」
见她像是请求帮忙似地背对自己,乃梨子便在离樱花树稍远的地方,将少女头发里的花瓣一片片取出来。
蓬松的秀发果然如所见般柔软,朝大敞的水手领瞄了一眼,白晰美丽的颈项肌肤几乎连女性都为之怦然。
二条乃梨你在看哪……
著名的疑似省钱分镜
还是那句话二条乃梨你在看哪……
乃梨子彷佛还置身梦境般伫立在原地,目送少女走向校舍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无法就这么离开。
大约前进了十公尺左右,貌似圣母玛利亚的少女突然转过身表示:
「我们下次再见吧。」
乃梨子觉得自己好象就是在等待这句话。
「お生憎《あいにく》さま。好きな人ができたら、一緒にお寺巡りするんだもんね」
中文翻译成:「真不好意思,我要是有男朋友的话,一定会和他一起去寺庙的。」原文并没有指向性别,至于二条乃梨后来整天和谁一起去寺庙看佛大家也都知道。
志摩乃梨的在意或许始于初遇,而真正开始了解到对方,则是因小寓寺的邂逅。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几乎同时倒抽一口气,没有当场叫出声可说是非常万幸。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两人之间飘散着无形的樱花瓣……不对,应该是蔷薇花瓣比较符合这个状况。
因为出现在乃梨子眼前的,居然是那位肖似圣母玛莉亚的『白蔷薇学姊』。
「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两位年轻人。」住持说完这句像是促成相亲的媒人台词后,就此离开了房间。
被留在房间的「年轻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拉门关上后,就连短暂的沉默都显得尴尬,接下来的每一句话语或行动,都将大为影响两人今后的关系。
虽然乃梨子没而参加过相亲,但是她在电视剧中看过,记得相亲对象此时通常会邀请女主角一起到十分气派的日式庭园散步。对了,这个寺院也有气氛不错的庭园。」
jyxx…你写这段的时候脑瓜里又在想什么呢……
「好美……感觉心灵好象被净化……」
乃梨子觉得自己打从心相体会住持的话了,而不是凭借理性来明白。
是不是出自于幽快之手并不重要,无论是谁做出的,乃梨子都会被这尊佛像感动。
这尊佛像肯定具有神性。
「是啊,这就证明你的心境想必是纯净的。」
志摩子宛如清澈的水般,悄然地展露满面笑容说道。
「能让你看到这尊佛像真是太好了。」
在注视着佛像的时候,志摩子注意的应当是乃梨子的神态与反应。根据她的神情,她做出了“你的心境想必是纯净”的论断。
推测志摩子的心境,这个陌生的学妹在她心中的形象大致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就奇迹般道出她的心事:因为银杏中只有一棵樱花树,独自盛放却开得如此美丽。
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在自家的佛寺,并且对方被寻常莉莉安学生绝不会有兴趣的秘佛由衷地感动了。
即将离别的时候,也并没有打听自己的秘密(虽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沉默)
她能够在心中勾勒出对方的肖像,与自己相同,乃梨子也是同样的“银杏中的樱花”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告解,向对方和盘托出自己的秘密,出身佛寺与成为修女的愿望之矛盾
TV加戏,看得很爽
「我认为父亲说的没错,如果决心不够坚定而容易被说服的话,对接纳的那一方也会很不礼貌。我只是没有那种即使遭到反对也要坚持到底的热情,也没有主动舍弃父母的坚强。」
乃梨子认为这不是热情或是坚强的问题,志摩子只是太认真、太孝顺而己,她不想给双亲添麻烦才希望斩断亲子关系,如果双亲劝阻,她就会乖乖让步,这不是优柔寡断,而是志摩子所展现的温柔。
乃梨子也被这份特殊的决绝所吸引,她比起志摩子自认为的“决心不足、优柔寡断”,用一种更温柔的想法去揣摩眼前还不算熟悉的学姐的心思。
某种程度上,乃梨子能比一叶障目的志摩子更能明白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车吧。」
在志摩子的催促下,乃梨子踏上踏板、进入公车后又回头说:
「我不会说出去的。」
「咦……」
「志摩子是因为不想把我扯进来,所以才无法要求我保密吧?可是即使我的事不像志摩子那么严重,我也已经欺骗了圣母玛莉亚,不管是一个或两个谎都一样。」
车门一关,乃梨子立刻朝后方座位跑去,从打开的窗户探出头大叫:
「志摩子!」
公车开始行驶。
志摩子讶异的脸庞渐渐远去,不过乃梨子相信自己的心意已经传达出去,而且对方一定能够理解。
因为她看见那越来越小的和服身影,正大力地挥着手。
很可惜这边tv也没做志摩子大力挥手的场景,感觉很可爱,也代表了志摩子的信任。
乃梨子明白了一件事,她明白志摩子为什么会被那棵樱花树吸引的原因了。
银杏林中的一棵樱花树。
想必志摩子在那棵樱花树上看见了自己的处境。
志摩子为什么站在樱花树下?
因为圣毕业了?
是也不是。在原点短篇发行时佐藤圣尚未出生,无论是圣因为毕业的缺席,还是作为一个不存在的角色导致的缺席,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志摩子是因为孤独的处境而站在樱花树下。
银杏中的樱花就是她们自己,无论是作为被迫进了这个学校的局外人乃梨子,还是因为信仰与出身之矛盾而无法放下心结融入群体的志摩子,因为相似的处境而在樱花树下相遇,因为彼此身上的不同而被相互吸引。
玫瑰念珠和佛珠开篇每个字都很重要,让人不知道怎么节选。
明明没有约好,志摩子却在那里。原本倚着樱花树干的她站直身子,对前来的乃梨子露出沉静的微笑。
「没想到,居然真的在这……」
乃梨子不禁脱口而出,这种情形简直就像奇迹。
「如果你这么认为,又叫为什么会来呢?」
「因为……」
樱花已经谢得差不多,如果用赏花这种搞不清楚状况的借口,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我想见您。」
乃梨子衷心地如此表示。
「我也是。」
志摩子也坦率地直视着乃梨子说道
被萌得要死要活……TV改了一点点,感觉这边的语境下乃梨子没有TV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原作中她相当于是变相老实承认了自己是因为想见志摩子,志摩子也因为想见乃梨子,两人才在这里不期而遇。
乃梨子在小说初期的冷淡游离和这里诚恳真挚的一点点局促恰好是很强烈的对照,志摩子正在彻底改变她。
默默聆听的志摩子注视着乃梨子,不久开口说道:
「……你说得很好喔。」
「这……」
乃梨子面对志摩子的注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如果是佛像或圣母像的话,无论是多么庄严神圣的姿态,乃梨子的视线都能一径地注视着;然而如果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且又是绝世美女的话,就算彼此是女性,还是会令人不禁脸红心跳。
乃梨子焦虑地认为自己该说点什么才行,假使别开视线、还一副忸忸怩怩的模样,对方说不定会认为自己很奇怪。
(对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时还没有成功说服志摩子不要休学。
「像、像我……」
「什么?」
「像我就是明明喜欢佛像,却还来这所学校就读。」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称不上机灵,尽管如此,既然已经说出口就不能半途打住,只能继续说下去。
「在考试前一天到京部参观佛像就算了,没想到竟然遇上大雪,新干线因此停驶而回不了家,结果第一志愿就泡汤了。因为瞒着父母把报考其他学校的费用挪作旅费,所以最后只能就读看在姑婆的面子上去报考的莉莉安,不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哇噢!
志摩子的脸突然变成了大特写,当乃梨子注意到的时候,志摩子的两手便已经环上了她的脖子。
「咦……!?」
乃梨子过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志摩子抱往了。
「谢谢你,这样就够了。」
「志摩子……」
「别担心,我还不会休学。今天早上也是为了要告诉你这件事,才在这里等你的。」
「这样啊……」
乃梨子顿时感到全身无力。这么说来,她根本没有必要自以为是地揭穿自己的蠢事。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当你谈话的对象。」
所以就别再独自烦恼了--乃梨子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我们走吧。」
志摩子率先迈开脚步。
两人之间似乎逐渐演变成不可思议的关系。
即使乃梨子在这里自我厌恶,但这份回报给志摩子的告解,也是志摩子在宗教审判上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宣告真相保全乃梨子的基石。
总结一些真的很吓人的很一见钟情很女同性恋的叙述:
如果是佛像或圣母像的话,无论是多么庄严神圣的姿态,乃梨子的视线都能一径地注视着;然而如果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且又是绝世美女的话,就算彼此是女性,还是会令人不禁脸红心跳。
乃梨子焦虑地认为自己该说点什么才行,假使别开视线、还一副忸忸怩怩的模样,对方说不定会认为自己很奇怪。
她偶尔会与志摩子在樱花树下碰面,彼此并没有约好时间,只是随兴而至罢了。
有时候碰得到,有时候则碰不到,不过就算没有碰面,乃梨子也不会感到失望,因为她知道志摩子是带领学生的白蔷薇学姊,平日事务繁忙;更何况,一面想着志摩子一面等待的时光也意外地快乐。
曾几何时,乃梨子已练就一身从众多学生中发觉志摩子身影的功力。不管是在走廊、校园或是中庭,纵使她被许多人团团围住,乃梨子有自信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她。
乃梨子偶尔会想--
两人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同情?
(不是。)
友情?
(又好象有些微妙的差异。)
她喜欢志摩子,只要待在志摩子身旁就觉得很舒服。
可是这样就够了吗?只是能够理解彼此的关系就足够了吗?
乃梨子最近一直在思考要为志摩子做点什么,可是自己到底能够做什么呢?
这边有个宗教审判当日玉米视角BGN中相照应的内容,乃梨子确实可以在人群之中轻而易举找到志摩子,而在很多卷后的情人节活动,志摩子证明了她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在第九卷后半的BGN中再截取一个小片段磕一磕
(外面?)
二条乃梨子透过打开的窗户远眺外面。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宛如圣母玛莉亚之心。
(不过,她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纵使从远处看来,也能知道她的侧脸非常温柔、祥和;换言之,也可以说是幸福。
二条乃梨子抱着书包离开后,佑巳也尝试站在同样的地方眺望窗户外头。
「--」
佑巳觉得自己输了。
不,打从开始便没有输赢这回事。她强烈感觉到,或许应该把志摩子同学托付给二条乃梨子这位一年级学妹。
在四方窗户另一头,佑巳远远便可以清楚看见,志摩子同学和由乃同学抱着装有圣牌纸箱的背影。
包括以下这段TV中删除但很重要的情节,关于玫瑰念珠(前情:乃梨子通过同班同学得知了玫瑰念珠的存在与意义)
乃梨子大致说出昨天的经过后,志摩子却有些答非所问地反问她:「你想要玫瑰念珠吗?」
「不会啊。」
「我很乐意给你,只是不晓得,你现在是否真的有必要拥有玫瑰念珠呢?」
「……嗯,我明白了。」
乃梨子点点头站起身,将原本铺着的手帕折好。
就算没有玫瑰念珠,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和志摩子见面及交谈。
(可是……)
内心某处有个感到失落的自己,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到底希望志摩子告诉我什么,才会觉得满意呢?)
或许是能证明在志摩子心中,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论据吧?
(然而最重要的是,就算我表示想要,那么志摩子是有就有打算要给我玫瑰念珠呢?)
想到这里,乃梨子便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只是想试探志摩子的心意罢了。
你到底多喜欢藤堂志……
而在志摩子这一边,她一开始并不以“姐妹”的想法与乃梨子相处,对她来说,姐妹像是一种形式而并非结果,甚至顾虑着玫瑰念珠是施加于外来者乃梨子身上的重担。
这点将在第十卷/tv第九话阐述一下
顺带一提,志摩子交给乃梨子的佛珠在31卷有所说明,应当是她的生父从祖母那里得到的,即使与生母结婚相互背弃宗教后也没有放弃的东西。
阴差阳错地借给乃梨子,成为了宗教审判上重要的小道具
(2)宗教审判
宗教审判,象征她们关系的结点,是原点的结束,也是新的起始。
「想要用毁坏佛珠的方式来确认吗……好吧,我承认那确实是我带来的。」
「乃梨子!」
志摩子学姊忍不住冲了出来。
原本屏住气息静观其变的学生们,因为白蔷薇学姊突然介入而开始有些骚动。
「志摩子,你不要说话。」
「可是……」
「没关系,现在问题是出在我身上。」
乃梨子背朝志摩子,像是保护她似地站在她前方。
「你还满有心的嘛。」
红蔷薇学姊面露优雅的微笑,这时乃梨子才首次意识到,她或许是个非常漂亮的人。
「我带着佛珠并非想亵渎圣母玛莉亚。将与学业无关的物品带来学校或许不对,不过这与带漫画或CD是相同的吧?校规中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带佛具来学校。」
乃梨子滔滔不绝地说着,尽管有强词夺理之嫌,她还是极力解释。
乃梨子认为只要是为了志摩子,要她撒多少谎都可以。
但是志摩子真的会原谅她为此撒谎吗?
这句话也是非常的经典,对乃梨子来说,她可以为志摩子做任何事,但是却担心着做出这样的举动,不会被虔诚的志摩子原谅。
志摩子和乃梨子相牵的手紧握了一下,乃梨子稍后才知道那是「到此为止」的暗示。
「别再问了!」
志摩子如此喊着。当大家注意到时,她已经站在乃梨子前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坚定地表示:
「那串佛珠是我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乃梨子必须因替我保管佛珠而受罚的话,那么一切都由我来承受。」
志摩子显得十分坚定。
整个第九卷前半都是乃梨子的第一视角,但是宗教审判最后志摩子挺身而出这个选择,则是志摩子的情感与决心之大成,所以即使宗教审判这个剧情再受争议,对藤堂志摩子这个人物的建立时必不可少的。
在之前二条乃梨子的分析文里也说过,直接再复制黏贴:
志摩子直到祥令二人自爆早已知道你的秘密之前,都抱有“我的秘密被发现了就要退学”这样玉碎的心态,也就是说,在将自己出身暴露给在场所有人的瞬间,是志摩子在莉莉安最大的、最痛苦的付出。
因为乃梨子所做的一切,她已经成为志摩子愿意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的人。
乃梨子想告诉他,佛像的确很美,不过圣母像也有另一种不同的美。
(造访教会参观圣母像似乎也不错。)
正当乃梨子开始有这种想法时,紧靠在身旁、身穿制服的圣母玛莉亚望着她微笑说道:
「下次也一起去参观佛像吧?」
结局乃梨子开始欣赏圣母像,而志摩子也打算与乃梨子一起参观佛像,象征一种两人人格核心的互通。
初入莉莉安,对天主教及学校氛围毫无兴趣的乃梨子,受到了教徒志摩子的影响,甚至是她打从一开始就被志摩子身上仿佛圣母玛利亚一般的气息所吸引,进而能够在故事的结尾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志摩子,更是通过乃梨子,通过这个让自己狼狈不堪的宗教审判接受了自己视为异教的出身,接受了自己的原点,甚至学会去欣赏它。
作为短篇的主人公,她们两人的性格较为成熟,矛盾也是单一的,无法成为长篇连载的主人公,所以在系列开始后便退到了配角的位置。而原点既是圣母在上的起点,也是志摩乃梨的起点,两人的稳定关系中也有着持久的隐晦疑问(本人造谣),便等谈到玫瑰念珠的点滴,谈到更后续的剧情时再来讲述。
(待续)
对于志摩乃梨这一对,本人真的有很多话可以bb(因为平时输出太多所以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说出什么概括性的话语,但无论如何她们两个很真会结婚我会随五百谢谢!)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tv组你们真是太要不得了,删了那么多有关乃梨子的剧情和描写——这很重要好吗!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玛姐,在大家的多次催促下终于开始看起圣母在上的小说。一开始慢吞吞地看完第一册,觉得没有想象中有意思,于是直接跳到第九册,大品特品我的cp(上头啊家人们谁懂啊!)最后终于是踏上了看玛的不归路(啊是谁天天在地铁的车厢中部瓜站起对着一块小屏幕傻笑——啊原来是我啊!)
言归正传!对于志摩乃梨,有些情节真的要看了小说才会理解得更全面:比如在我看来志摩子在遇见乃梨子之前真的是个非常自我压抑、习惯隐藏自我但又渴望被别人撕破伪装、被发现真实内心的人:特别是和静学姐约会的那一段,她一个人走在无人的校舍时内心里的那种无助和痛苦简直是……但是当她遇见乃梨子并与她确立姐妹关系之后,真的会发现她在乃梨子的影响下开始慢慢地接受自己的存在(她之前经常思考的事情是:”没有自己的莉莉安会怎样“、“希望能不担负任何责任到某个地方去……”——这是一个正常女高中生会不停地去思考的问题吗?);同时她也开始放开那些自我约束,去以一种主动乐观的心态去面对学校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比如体育祭主动要求参赛等等)……而重要的是,她终于开始敞开心扉、去和山百合会的大家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和交流——这一点真的很重要(请细品乃梨子与志摩子雨中树下的那一段对白就会发现乃梨子真的成功”带“着志摩子做到了这一点……)
而tv对乃梨子的删减嘛,啊我真的骂得太多了,等波波你把后续更新出来我再来骂吧!(骂累了!所以今天先休息了哈!) 我也超喜欢这对cp的!
基本上每年都会重温(不管是动画还是小说)
真的好喜欢她们这种关系性!
可惜我表达不出来,每次都只能默默地重看一遍,自己在心里感叹……
所以2023年还能看到楼主细致描述这对cp真的好感动啊! 讲的太细了!多年没复习圣妈了,乃志一直是我心头所好,可惜tv讲得太少不过瘾,楼主的分析实在太棒了,让我回忆起很多细节,又重磕了一大口,感谢🙏请加大力度! 2. (1)玫瑰念珠与姐妹关系
书接上回(?)继续造大谣
既然提到前八卷,那也绕不开讨论圣志,不过在过去的帖子里已经拉踩得够多了,今天就简化一下留点面子
先截取一些志摩子在前八卷谈到有关团体或是姐妹关系的叙述:
第四卷
“对我来说。‘所属’是一种负担。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不担负任何责任到某个地方去。”
“那么,是讨厌学校么?”
“倒谈不上讨厌了……不过。既不讨厌也不喜欢而已。”
“是啊,我就是这种性格。爸爸就是因为担心我才叫我来到这个学校,姐姐也是因为这样才把我拉进山百合会。因为我是那种即使自己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的类型,所以如果把我一个人放着不管的话,我就会越来越孤立吧。所以非常了解我的人,就会常常有意的把我拉进朋友圈子里。”
第六卷
她们两人非常相似,所以不能太过于接近彼此。接近对方、依赖对方只能互舔彼此的伤口,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因此,白蔷薇学姐可以说是志摩子的恩人。当志摩子意志消沉时,因为有白蔷薇学姐在身边而得到安慰,白蔷薇学姐宛如一面镜子,志摩子看到她就可以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所以志摩子渴望白蔷薇学姐能陪在自己身边,只是如此而已,并非想要她的拥抱,而是只要能看到她的身影就够了。
志摩子有种预感,她认为自己总有一天或许也会像静学姐那样,以毕业之外的其他方式从这里消失;必须丢下好友、中途放弃学业,不得不像逃走似地离开的自己,与眼前独自待在校舍的自己不谋而合。
既然早晚会失去,最好不要有所期待。
最好了无牵挂,以便随时离开。
然而,志摩子却与自己的心意背道而驰,她拥有白蔷薇这个姐姐,也和祐巳同学和由乃同学培养出友情。
人类终究是无法一个人生存的动物吗?人类真的脆弱到一旦有好人伸出援手,便会立刻紧抓不放吗?
志摩子开始在心中怨恨起静学姐,为什么她要丢下自己离去?一个人独处的现在,是今天的约会行程中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比起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在这里,整理蔷薇馆、全速在校内奔跑或者内心的黑暗被擅自闯入等等,都可以说是小事一桩。
志摩子害怕学校。
没有学生的学校确实只是纯粹的容器。
害怕失去最喜欢的人。
害怕变得孤单一人。
志摩子开始向前跑。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回到蔷薇馆拿了东西就走,收拾的工作待明天早上提早来学校做就可以了。总之,现在的她希望尽快挣脱这股孤独感。
志摩子离开校舍来到中庭后,脚步踉舱地从中庭进入蔷薇馆。尽管如此,她的寂寞依旧没有消失;蔷薇馆也和校舍一样,不,反倒因为有依恋的成分在而令人更加难捱。
第八卷
“对啊,志摩子同学的妹妹,要在白蔷薇大人毕业後才入学。”
“妹妹啊,没怎麼考虑过呢。”
遥望窗外的志摩子,神情像是追忆往事一样。
“但怀著这种心情,白蔷薇大人,不也成为了志摩子同学的姊姊吗?”
“嗯”
然而,佑巳知道,自己并没有说服志摩子。大概是因为,自己和志摩子,有著相同的烦恼。
如果连独善其身也做不到,又怎样照顾妹妹?
“的确,说不定会和性格相近的一年级生邂逅。但成为我妹妹的同时,她不就要以一年级生的身份,成为白蔷薇花蕾了吗?”
志摩子似乎认为,单单做为蔷薇大人的妹妹,已是个重担了。
“但志摩子同学不就做到了吗。”
“话虽如此我总觉得自己,不该有妹妹啊。”
看见志摩子那孤寂的目光,佑巳心中泛起阵阵不安。
在前八卷,贯穿藤堂志摩子这个人核心部分的情感是矛盾和和孤独。
矛盾:既认为“所属”于某处是脚镣,又发自内心渴望归属
她淡薄的归属感在第九卷之前只有两个人能给予,一个是佐藤圣,一个是蟹名静。志摩子作为主视角的故事不多,其中几个便是在第六卷、第八卷中与这两名角色的对手戏。至于山百合会,她虽然很高兴自己能与祐由成为朋友,但她们彼此都很清楚她们之间精神世界的大相径庭,以至于会在竞选前说对山百合会没有留恋
佐藤圣是镜子,只能面面相对映照出彼此的弱点和伤口;蟹名静是冷眼旁观的他者,她点破志摩子的内心但不会出手相助。
旧白的姐妹关系是轻盈到近乎虚无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感到轻松。
然而志摩子认为姐妹关系、特别是身为白蔷薇花蕾是沉重的责任,她自己可以接受,但不能随意把这种责任强加给一个一年级
“如果是你的妹妹,那么就是白蔷薇花蕾,身份和一般的一年级学生不同喔。”
你的妹妹、白蔷薇花蕾、和一般的一年级学生不同——祥子学姐的一字一句都像微小的刺般,卡在志摩子的内心深处。
同时,她担忧自己无法建立新的联系,新的联系代表着新的期待,既然自己做好了可能因为出身暴露而离去的准备,就不能再建立这种羁绊
所以,即使与投缘的乃梨子相遇了,她也不会轻易将这根沉重的象征挂在对方颈项上,对志摩子来说,广义上的玫瑰念珠(姐妹关系)与其是前后辈情投意合的证明,不如说是脚镣般的东西
所以圣志都将玫瑰念珠系在手上表示一种随时能够离去的轻松,对原本的含义进行解构,姐妹关系也可以是距离遥远的,保持距离互舔伤口也能是一种陪伴。
然而,另一方面,对基本不了解玫瑰念珠(姐妹关系)含义的乃梨子,“玫瑰念珠”则另有意义
「我很乐意给你,只是不晓得,你现在是否真的有必要拥有玫瑰念珠呢?」
「……嗯,我明白了。」
乃梨子点点头站起身,将原本铺着的手帕折好。
就算没有玫瑰念珠,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和志摩子见面及交谈。
(可是……)
内心某处有个感到失落的自己,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到底希望志摩子告诉我什么,才会觉得满意呢?)
或许是能证明在志摩子心中,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论据吧?
(然而最重要的是,就算我表示想要,那么志摩子是有就有打算要给我玫瑰念珠呢?)
想到这里,乃梨子便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只是想试探志摩子的心意罢了。
她不在乎姐妹制度是什么,只要自己在志摩子心中是重要的,如果她索求,志摩子就会给她,那就够了。
玫瑰念珠在乃梨子心中不是枷锁,而是志摩子心意的证明。
而另一边,志摩子之后的想法则是
以前曾经和乃梨子谈到玫瑰念珠的事。当时,志摩子觉得乃梨子似乎还不需要念珠;事实上,她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乃梨子。
乃梨子听到后是失望,还是感到轻松呢?
并不是乃梨子不适合,而是志摩子认为还不到那个时候。所以果然还是才一年级就成为白蔷薇花蕾的负荷,成为阻止自己行动的原因之一吧?
志摩子不想让乃梨子背负重担,要还没习惯这所学校的她成为将来的学生代表,这种话志摩子实在说不出口。
因为和自己扯上关系,导致乃梨子的高中生活可能会产生变化,这就是志摩子非常畏惧的事。
而乃梨子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又是如何呢?
事到如今,志摩子很后悔自己擅自下结论,两人或许有必要更进一步地深入讨论。
她绝对不是不愿意将玫瑰念珠交给乃梨子。
可是――
两人的关系就算没有玫瑰念珠也一样紧密。玫瑰念珠、姐妹、山百合会……不知何故,总觉得每当用别的字眼形容,或是从他人的口中说出时,这层关系都会遭到扭曲并推动当初的形态。
那一定是自我意识作崇,换句话说,纯粹就是任性。不过志摩子明白,这是因为牵涉到乃梨子时,某种无法让步的情感限制住行动的缘故。
志摩子畏惧的,真的只是白蔷薇花蕾的责任重担?
不是,是一种她自己也难以言说的对纯粹感情的追求,她希望她们之间是不需要用玫瑰念珠、姐妹、山百合会来定义的感情,这种感情无法让步,远远超出了需要找到妹妹的迫切责任
这是份有点危险的感情(产品滤镜全开),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乃梨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
不太想社会化的遗世独立者与直率又健全的异邦人,结局就是带着飘在太空中的公主慢慢降落
乃梨子真是成熟,自己相较之下就显得……志摩子这么想着。乃梨子说的话的确有道理,但是自己不可能因为在意他人眼光而刻意和乃梨子保持距离,也不想因为他人说了什么而和乃梨子缔结为姐妹。
中间插入一些很可爱的镜头比如
私密马森
(2)薄荷凉风
继续回到文本,tv中不可能提到的心理描写之神秘比喻薄荷糖
薄荷糖到底指什么,一种甘甜的、凉爽的同时又带点刺痛的感觉
第十卷中数次提到这个比喻
不过明明松了一口气,内心深处却不知为何残留着有如砂尘般细微的寂寞感。就如同口中含着一颗小薄荷糖时一般,身体某处涌起了一阵甜蜜的冷风。
“……‘瞳子’啊……”
志摩子下意识地发出呢喃。
“您在叫我吗?”
突如其来的回答声,让志摩子惊讶地瞬间捂住胸口。
“平安,白蔷薇学姐。哎呀,瞳子我好像吓到您了。”
回头一看,正是那位小瞳,她一面晃着如注册商标的螺丝卷发一面微笑着。
“对不起,因为我正在想事情……平安,小瞳。”
在情绪有些激动的情况下,志摩子仍是立刻镇定下来打招呼。松平瞳子学妹这位贵族千金是乃梨子的同班同学,也是祥子学姐的远房亲戚。
志摩子不可思议的是,自己面对小瞳时居然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这么看来她在乃梨子说出小瞳名字时感觉到的心痛,似乎不是针对小瞳产生嫉妒心。
小瞳大概也没料到志摩子会有这种想法,天真地不断继续说着话。
你别说瞳子没料到了是个人都不会料到藤堂志这种表面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人背地里在想是不是在嫉妒学妹……即使得出了否定的结论这个思考过程本身也很引人深思(((((
乃梨子一面不耐烦地嘀咕,一面轻戳小瞳的头并把她推到旁边。志摩子望着那副光景,内心于是微微纠结。
又来了、又来了,体内某处又吹起了薄荷凉风。
志摩子也端起杯子喝茶,却不知何故食不知味,只是觉得喉咙莫名地干渴。
不过,仅仅是一杯红茶不足以滋润她干渴的喉咙,纵然液体通过食道、温暖了胃也无法令她满足。
她的内心正吹着一阵阵又凉又甜的风,这种感觉到底有谁可以了解呢。
不知道今野绪雪用这个比喻的原意是什么,总是安排在乃梨子与其他角色进行互动时,让志摩子的心中挂起一阵甜蜜的冷风,其中必然有一种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人也与其他人建立起联系的复杂情绪,甜蜜伴生孤独,隐隐约约透露一种重女的气息。
乃梨子犹如跳楼大拍卖般,最后甚至还开始解说起佛像。
“佛像也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我们真是上了一课呢。”
每张脸接连帖上如纸偶般的笑脸。
而志摩子仿佛被那些笑脸定住,顿时动弹不得。没有用薄荷凉风的比喻,但起到的效果是相似的。
(3)反光板
“没错,就是小梨,她很不错呢。”
茑子同学拿着相机对准志摩子。
“你是指以拍摄对象而言?”
咔嚓。
“那也不错,不过我关注的是她作为反光板的价值。”
“反光板?”
咔嚓,咔嚓。由于志摩子没有拒绝,茑子同学也就尽情地拍着。
学生相当喜欢这个初夏时节有着各式花朵点缀的美丽庭院,即使是阴天,还是可以看到许多学生们在花圃边的小道享受晨间漫步乐趣的身影。当她们察觉到突然展开的白蔷薇学姐摄影会后,便不时从远处驻足观看,并于花丛中行走。
“我们拍照时,不是有一块帮人打光像镜子一样的板子吗?那就是反光板。”
茑子同学的脸自相机后面移出。
“我的意思是,她照亮了藤堂志摩子。”
“照亮……”
志摩子对于如此贴切的形容相当感动。乃梨子是光,是照亮、温暖了志摩子,并且是让她发光的存在。
底片有吧茑子老师给我也印一张
相当直白的段落,不用任何解释就纯粹是字面意思,乃梨子是照亮志摩子的光,因为有乃梨子带来的光所以志摩子也会发光
(这卷还差最后的部分 待续)
很喜欢这一段解读:“同时,她担忧自己无法建立新的联系,新的联系代表着新的期待,既然自己做好了可能因为出身暴露而离去的准备,就不能再建立这种羁绊”。
以及我真的会在心里默默地把志摩子将乃梨子带到山百合会做客的那一段重温无数次……(对于志摩子这个自闭的小孩来说这也许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吧呜呜呜)
(居然又更新了……劳模!) 好细腻的心理描写啊…有种在做阅读理解的感觉(褒义褒义)
读中学时补过圣母的tv动画和ova,当时,大家都比较偏爱于圣与志摩子,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志摩子和乃梨子这一组,前者给我一种两个同样孤独的人在一起生火取暖的感觉,有陪伴,但是感觉不到很明显的变化,后者给我一种…怎么说呢,相互治愈、改变彼此的感觉,尤其是志摩子,我真的觉得和乃梨子相遇后,志摩子真的改变了许多呢…
对于志摩子来说,玫瑰念珠是一种束缚,是在定义两人之间的感情,这份定义本身就是一种束缚,可是,对于乃梨子来说,玫瑰念珠却是一种心心相印的特别的证明,听上去怎么跟结婚戒指似的(泥垢了)
关于薄荷凉风,我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喜欢的人交到了好朋友,一方面为她而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又有种自己不再是她的特别和唯一的落寞感和刺痛感…
气氛怎么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
总之,这两位真的很符合我对soulmate的想象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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