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版圣母与网上译文对照之白花篇
还是直接引用某OX人士的话作开场白吧:话说圆圈年三角月大叉日正方时间,SH社推出了菲特/塞路之中文D版书,结果自是可想而知。读者云,SH者,除D台外便一无是处。此话不假。菲特/塞路再次证明了,SH社在自翻上的有心无力……
但恶梦没有完结,应该说这D商根本不会留手。这一次中招的,是我们的圣母姊姊。
珊瑚出品,必属囧品。
但看来这一次受害的,可不止原作……
第三册《荆棘之森》中SubaruWD所译白花篇与珊瑚版的对照如下(方括号内为SubaruWD译文中独有的,下划线表示珊瑚版改动的内容,未作处理的文字为两版本共有):
圣母在上 荆棘之森(白色花瓣)/マリア様がみてる いばらの森(白き花びら)
——如果回忆这样痛苦[是这么痛苦的回忆的话],我将不再向他人渴求什么。
16岁的冬天,[。]
我经历了撕心裂肺般[体验了能撕裂身体]的痛苦离别。
春之蓓蕾1
我与栞第一次的相会,是春天的某一日。比往常早了许多来到学校的一个早晨。
并不是有特别的事要做,为什么那么早上学,简单地说就是弄错起床时间了,如此而已。我比平时早了一小时起床[从早上的准备开始比往常早了一小时的我],走进最近的车站时仍未察觉,在登上电车后发觉身边少了平常的拥挤时,我才明白过来。
我本来就是不喜欢闹钟、[时钟,]也不会特别在意时间的人[一一确定时间的性格]。所以早上闹钟响起,我[就当]真以为快迟到了。今后还是尽量避免出现这种错误吧[再出现这种错误还是无法避免吧]。
搭从JR的M站开出的循环公交车,在学园前的车站下车时,早晨的光线让睡眠不足的双眼稍稍觉得刺痛。
用手遮挡[盖]着阳光,我穿过了高大[与身同高]的校门。从校道两旁浓密的银杏树下仰望的蓝天,有如在描绘一条长长的道路,就像是银河一般。
(银河吗...)
有点羞耻,又带点浪漫的说法。如果我在班上同学的面前说[吐]出这种词语[的话],她们会露出[是]怎样的表情呢。
——意外呢。不率直的佐藤圣同学,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但是,这种像是 [故意]为了取悦她们的话语,我没理由去[要]说。
把[延伸到]背后[的]蓬乱的长发挽起,我小声沉吟了一句:“像个笨蛋”[,小声沉吟了一句]。
(谁像笨蛋[是什么呢]?)
与答案最相近的词语是“全部”和“自己”。
比如说,对于这个世界感到无比满足的、脸上带着天真笑容的莉莉安学生们[无论是带着对这世上的一切均无不满的天真微笑的这所学校的学生]。
还有[是]对自己的养育方针从[还]未抱有任何疑问的、却仍忧心忡忡[,让人困扰]的父母们。
以及[或者是]只要成绩优秀,便不会给你贴上不良标签的校方。
还有无论对什么都感到厌烦,但仍让自己过着这日常生活的我自己。
所有这些,全部。
如果一个人对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没有好感[对包含了自己的世上大部分事物都无法抱有好感的话],或许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本[自]身吧。
这个世界在我出生之前便已存在[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根据多数决定的原则一定是正确的吧]。如果有人无法适应[对无法适应它的一个人来说],那么责任肯定在于无法适应的人而不是这个世界[是在无法适应的那一方]。
在尚未能认清这个世界时[对这些问题逐渐作出判断的过程中],还是[总之]先乖乖呆着[地]吧——但是对十六岁这种叛逆[中途半端]的年龄来说,时不时会本能地[有带着令人困扰的坦率]拒绝做[作]出某些[与]“清纯少女”应有的举动[相应行为的时候]。
为什么非得和大家一起笑不可?
为什么非得去听那些毫无兴趣的话题不可?
所以我只得保持沉默。
没办法呢,这里是天使的牧场。
所以立在分岔路口的圣母玛利亚像,在我看来便有如寺院门前的仁王像一般。
(看吧...)
虽带着如此纯洁清澈的表情,但她会[无疑是]守候在此处,无非是为了分辨学生的好与坏[对进入学园的学生们辨别着“可”与“不可”]吧。
我把右手作成手枪的形状,指向那洁白的玛利亚像。站在盆景般小小的绿色树林中的圣母玛利亚,正为莉莉安女子学园的学生们不分昼夜双手合十祈祷祝福着呢。
“阿门”。
心中“砰”的一声同时,我窃笑着快步逃走了。
愉快。
在萌生着新叶的树丛中跑过时,心情非常爽快。身边没有人时,早就想这么试着做一次了。
被谁看见了也没所谓[不过],我只是讨厌被人问这问那的[太麻烦了]。
我并不相信什么圣母玛利亚,所以报应什么的也不害怕。拿撒勒的耶稣也好他母亲玛利亚也好,只是很久以前已死掉的现实人物罢了。幽灵也好,经过近两千年的旅途也已经相当疲倦了吧。
而且如果圣母玛利亚是接近神的存在的话,应该有义务拯救这样的坏羔羊吧。来吧,快点降临此处挽救我那迷失的灵魂吧。
——阿门!
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叫唤的同时奔跑着。
季节已完全是春天。
我才刚刚成为高中二年生而已。
并不是有什么不服,只是,在我心中缺少了某种滋润。就像是被困在一片干旱而广阔的荒野中无路可走一般。
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去做什么[也不知道]。
大口[颤动着肩]喘息的同时,我伸手扶持着教堂的外壁。什么时候来到这种地方了呢,也许我是潜意识中选择了与校舍方向相反的道路吧。
正好,就在这里休息一小时吧。[,]我走进了教堂[之中]后这样决定。
走过幽暗而静寂的走廊,推开重厚的带着装饰的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最里面中央,木制的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像。左边[,视线往左移动的话]是全彩的圣母像,右边是色彩斑斓的玻璃窗绘,地板上长椅一排排地并列着,夹着中央的通路。
大概修女们的早礼拜已经结束了吧,教堂里没有人[影]。
我选择了倒数[从后数起]第二排[、]靠墙的椅子躺下,仰头向天。天花板上绘有天使的画,这样休闲地欣赏我还是第一次。
我虽不信基督教,但仍感觉得到这教堂的美。佛教寺院也并不讨厌,或许[我是喜欢]这种宗教风的建筑[也不一定]正对了我的胃口。
我抱着自己的双肩,闭上眼睑,情绪缓缓安定了下来。我有种如同在坚固的外壳内蜷缩成一团,被保护着的感觉。
谁都别来碰我。把我的事情全部忘记吧。
身体正在渴求睡眠,然而头脑却不可思议地清醒。这样也好,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闭上双眼继续躺在那里。
不知经过了多久,终于时间的感觉变得淡漠,正在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的时候,从何处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就如在休息的草食兽一般,我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像装上了弹簧的人偶一样跳了起来。不是不怕被任何人看到吗,作出反应之后我才想起这点[被谁看见了也没什么所谓不是吗,思维的细语跟在了身体反应的后面]。
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吧,刚才发出声音的人骤然回首[。]——她在最前方,接近中间的位子。
两人似乎都在没有察觉对方存在之下,在这里度过了各自的一段时间。
刚才是一直在跪着祈祷吧,她缓缓地从低处站起,我的呼吸停顿了。
玻璃彩绘的光线投映在右肩的她,看上去那么的洁白,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贵安”
她微笑着[,]缓缓走近。身上穿着莉莉安女学园高中[等]部的制服,笔直的长发垂至腰际。在近处看来,肌肤并没有最初感到的那么白。
“……新生么?”
我用尖锐挑剔[说不定是在用掂量价格般]的目光看着她。
“是的,从今年起入学莉莉安。”
清澈的声音让耳朵感觉很舒服。
“……我猜也是。[应该是呢]”
虽不可能把全校学生的相貌一一记住,但若曾与她在某处擦身而过的话绝不可能忘记吧。
“名字是?”
“久保栞。”
久保……栞……
我把这名字刻在了内心[胸中]的深处,虽然个是无甚意义的名字,但却能[只因为是她的就]给人一种特别清楚的感觉,真不可思议。
对他人几乎从不感兴趣的我,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想了解这名叫久保栞的学妹[低一年级的少女]了,[。]然后我也坦诚地向她表示了我的想法[这份感情]。单是名字还不足够,从在哪个班级、初中时在哪所学校就读、直到住所在哪里等等,我都唐突地发问了。
最初栞显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但当明白我的言行只是出于兴趣而没有攻击性时,她便[一个个问题]耐心地回答我了。
栞是在长崎的初中毕业,被推荐入学莉莉安学园高中部的。然而她话语中并不带乡音,[是]因为她原本便[是]出生在东京。[,]小学3年级时双亲在交通事故中丧生,她被长崎的叔父收养,义务教育结束的同时返回了出生的故乡。在东京没有亲戚的她,现在居住在学生专用的女子公寓。
十五年的辛酸人生,栞毫无保留地向我倾诉了,对此我稍稍有点感动。面对一个萍水相逢、无礼[刚刚相识]的上级生[的无礼],她不但能原谅而且还接纳了,这样宽阔的胸怀[的这份心胸的宽广,]让我感觉很舒服。
看上去已经相当成熟[有着大人感觉]的她,似乎就算[身上带着即使]被我带刺的手触碰到也[仿佛]不会受伤[的滋润]。
“已经,可以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栞看了看手表小声问道。
“差不多该走[不走不行]了。”
心中的不情愿和些许的困惑[想继续这样一会儿的心情和,留在此处的难为情]交织在了一起,我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然后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对不起,无理地把你留下来这么久。”
“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转学生很少见,所以经常被问这问那吧,栞善意[不带恶意]地微笑了。
“对了,我的名字是——”
“我知道的,白蔷薇的花蕾,佐藤圣学姐。”
“呃……”
“新生欢迎式时已介绍过了。”
栞回答道,慎重地低头行礼后,她独自[然后一个人]走出了教堂。没有了栞的教堂[,]犹如哪里失去了光辉一般。
2
我似乎比自己想像[象]的有名。
栞似乎是在山百合会主办的新生欢迎式上认识我的。[确实]那一天,记得[在]身为白蔷薇的姐姐[的]命令[下]我在欢迎式上帮忙,虽然[兴味乏乏]很不情愿,但无法逃脱,我也只得顺从了。
如果那时更认真一点的话,我能在那人群之中发现栞吗。
回答是Yes,我确信。无论在多少人的人群之中,栞都是一个人,[与旁人不同地]散发着与众不同的独特[的]气息。
“久保栞?”
水野蓉子仰起头,带着惊讶的表情。
“什……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从你的口中冒出别人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觉得有点新鲜而已。”
放学后,我到久违的蔷薇之馆去看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喜欢管闲事的优等生蓉子,一边整理身旁的不知什么文件一边问道:“然后呢?”[问道]。
“没什么,只是今早跟叫这名字的一年生相识了,问了之后知道是跟你妹妹同一班[上]的,想[着]问你有没有听过她的传闻之类的而已。”
“跟祥子同班的……?”
看来她不记得[的样子,]。因为我感觉她能[对于]给[见面的]人留下[那么]强烈的印象[的她],以为一定[会]能得到什么消息的,没想到落空了。
“不知道也没[什么]事。”
说了再见,正想离开时,手腕出其不意地被